「趕緊派人增援!務必今晚抓到那畜生!」
說完後他趕忙打開燈穿衣服,開門時,發現對門的翟老爺子也出來了。
「我去就行,您在派所出等消息,這次是徹底縮小了範圍,一定能把姓蔣的給抓到,把沈嬌完好無損的帶回來。」張振國說。
翟老爺子沒來得及回話,只是擺手,示意張振國趕緊先走。
張振國點頭,剛轉身要跑來著,結果眼角餘光瞥見老爺子身形踉蹌,他趕緊又回來扶著人。
「您這是怎麼了?我叫醫生來!」張振國擔憂說。
他立馬喊人要叫醫生,翟老爺子手扶著門框,虛弱的開口:
「別管我,你趕緊先走,把軍區那邊的士兵都調來。」
張振國聞言,看一眼老爺子,對方一手抓著門框,一手推開他,眼神堅決,表情憤慨。
他知道老爺子是勢必想要抓住蔣大富,於是只能道:
「行,我先過去,您別動了,等一會醫生過來。」
說完他跑走了,順帶讓招待所值班的人叫醫生並去樓上看護。
這會樓上。
翟老爺子看著樓梯口,他是真想跟上去的,親自把那姓蔣的給抓捕。
可奈何年紀大了身體跟不上,又因為剛睡下被吵醒,這會頭暈目眩,無奈只能等人給他扶進去房間,找醫生診治。
-
同時,另一邊,林城的外圍。
距離得知蔣大富和沈嬌在這邊已經過去二十分鐘了,翟樾帶人將整片樹林都搜了個遍,然而還是沒找到。
「該死!蔣大富能藏哪去?!」翟樾手中拿著應急照明燈,憤怒的一拳錘在樹上。
「蔣大富帶著沈嬌同志,不管沈嬌同志是醒的還是沒醒的,都會拉低他的行動速度,我們只需要繼續包抄圍剿肯定能發現。」警察安撫他說。
翟樾緊緊閉上眼睛,努力壓制自己的怒火和焦急心慌,然後再次朝前摸排。
樹林的周邊,一條約莫十米寬的河環繞著。
翟樾追來這裡,看著河水,又看向河對面,而周邊能見度範圍內並沒有橋。
「有樁子跟腳印!說明這裡原本可能有船!」警察檢查河邊發現道。
「渡河,去對岸!」另一個警察說。
然而船沒了,他們只能下水游過去,就在翟樾也準備下河的時候,忽然,他頓住了。
如果蔣大富去了河對面,那麼船呢?!
不該船還在,可為什麼現在船沒了?
忽的,有另一個思路方向出現在他腦海中,他朝著搜尋的警察們說:
「你們去河對岸搜,我順河摸排,看有沒有船。」
有船的話,說明是蔣大富去了對岸然後把船給放了,故意不讓他們過河。
而要是沒船……
沒船說明蔣大富帶著沈嬌坐著船,已經順著河流走了。
翟樾眼神陰沉,順著河流方向飛速狂奔,只為能儘快找到沈嬌。
-
彼時,河流的下游。
沈嬌昏迷的躺在船上,蔣大富則奮力不停划槳。
該死的,他不知道那些個車究竟是不是警車,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來追自己的,可他半點賭都不敢。
已經臨近半夜,他所有的計劃都毀於一旦。
原定是一路坐車先出林城,然後找個地方貓著,等晚上再趕路,可現在走這個水路也不知道會走到哪去。
蔣大富已經劃了好久了,兩條胳膊都酸了,同時還很困。
他看著漫長河道,又看一眼岸邊,最後還是決心先劃下去,因為這邊總比在公路上安全。
-
婺城派所出。
夜晚的派出所燈火通明,翟老爺子還是堅持來了這邊,隨行醫生讓他休息他不聽。
「人到哪了?找到了沒?」翟老爺子問著警察。
「老司令,沈嬌同志還在搜尋中,在林城。」警察回答。
「增援趕過去了多少?將其他路口搜查的全部都調過去。」翟老爺子道。
「命令已經下達,增援在去的路上,離得近的已經參與了搜救工作中。」警察說。
翟老爺子聽著,深吸一口氣,然而這口氣還沒呼出來。
這會,原本值班的一個警察跑過來匆匆說:
「不好了!那胡廣志本來是昏迷的,結果不知怎麼的直接哀嚎,還嘔吐!」
翟老爺子一聽,立馬趕過去,警察走得快,等他到了門口,隨行醫生剛好進去在給胡廣志做檢查。
「這犯人白天也這樣?他是不是吃壞什麼東西了?」
醫生拿著聽診器,聽了一會後又翻看胡廣志的眼皮,問著一旁值班警察。
「白天不這樣,白天沒醒過,更沒進食,都是用輸液吊著的。」警察回答。
「那奇了怪了,這人心律不齊,眼珠上翻,嘴唇發青,像是中毒了。」醫生說。
這話一出,所有人包括外面的翟老爺子都心中一個驚駭。
胡廣志中毒?!他都沒吃東西,毒從哪進?
這個醫生不是給胡廣志看病的醫生,而是被臨時叫來給翟老爺子看身體的,所以他對胡廣志先前的狀況不清楚。
「得趕緊把人送去醫院,說不定還有救,不然這個心律,保不齊活不到明早。」醫生對著警察說。
警察聽著,看一眼外面的翟老司令,等著他的回話。
畢竟這犯人是參與綁架他兒媳,而這裡他的職權又最高,說實在的,胡廣志就是不管不顧讓他就這麼死了也沒人能說什麼。
在警察等翟老爺子的命令時,翟老爺子眼睛盯著胡廣志,面色威嚴肅穆。
五秒後,他抬手道:「送醫。」
不是好心要救人,而是沒從他嘴裡撬出來東西前胡廣志不能死。
警察這邊來人把胡廣志給抬起來送去醫院,翟老爺子問著醫生:
「確定是中毒?他沒吃飯,毒沒地方下啊。」
「不是說輸液了?有可能從吊瓶里進去。」醫生道。
然後他指著地上胡廣志吐出來的一攤污穢物,說:
「吐的都是黃水,那毒進入全身,讓他痛苦萬分,身體下意識想吐出來,可根本吐不出來。」
翟老爺子聽著,立馬下令道:
「胡廣志今天最後輸液的是什麼?在什麼時候?去把那醫生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