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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到底喜歡他什麼

2026-07-12 01:20:58 作者: 就是不白

  暗啞的男聲在沈歲安的頸側響起,「你怎麼能隨意進入男子的臥房。」

  細微的氣息燥熱,惹得沈歲安不禁縮了縮脖子。

  「回話。」

  「因為你是兄長啊。」沈歲安扁著嘴。

  兄長又不是別的男子,為什麼進不得?以前不都是可以進的,雖然她也沒有總是隨便進出。

  沈歲安又氣又委屈,她想抬頭望著兄長理論時,才注意到他們很近。

  近到只要她稍微仰頭,眨眼的時候,睫毛就能掃過他領口露出的肌膚。

  兄長飽滿的胸肌對著她……

  不對不對!

  房間昏暗,她看不清蕭珩眸底涌動著晦暗不明的慾海。

  「若……我不是你的兄長呢。」

  沈歲安第一次從他的身上感覺到壓迫感。

  理智告訴她兄長不會傷害自己,可心臟在撲通撲通地狂跳,手心出汗。

  她想逃。

  沈歲安雙手抵住他的胸膛,想將人推開,可手下的觸感又讓她指尖滾燙。

  好硬彈……

  「哈……哈。」她慌亂地側頭,「說什麼呢,你怎麼不是我的兄長?」

  

  面前的男人如山,她推不開。

  隨著壓迫感越來越重,縈繞在兩人之間的曖昧氛圍也愈發濃烈。

  看著男人伸來的手,她的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

  好像下一息會發生什麼。

  就在此時,「吱呀。」

  她的眼前一亮,窗戶被打開了。

  身上的壓迫感如潮水般褪去。

  她又能呼吸了。

  熱烈的陽光盡數灑在沈歲安身上,明明在裡面待了不久,可她卻覺得恍若隔世。

  似乎就在剛剛,他們還一同在深淵裡打滾。

  沈歲安望向兄長,光照不到他,好像他一直在深淵裡行走。

  蕭珩走遠,聲音傳來:

  「歲歲別忘了,兄長也是一個男子。」

  「今後要注意些,也不要隨意去旁的男子臥房。」

  沈歲安捂著胸口,身子有些癱軟,連忙給自己把脈,喃喃道:

  「莫不是又病發了吧,都怪兄長嚇唬我。」

  「說教就說教,為什麼要這樣那樣的,壞兄長!」

  她罵罵咧咧,覺得自己被戲耍了。

  破空聲響起,這簇燦爛的花叢跑了。

  跑到隔壁去了。

  蕭珩的王府就在傅將軍府旁,所以過去最快的路徑就是翻牆。

  沈歲安捂著滾燙的臉,匆匆走在長廊上,走著走著才想起,哎不對,母親的消息還沒有告訴兄長呢。

  不過現在要去面對蕭珩,她又不敢。

  還是寫信吧,讓小鷹送一趟。

  她心神不寧,剛走過一處拐角,便撞上了一個人。

  年輕的聲音嚴厲,「怎麼面紅耳赤的,你做什麼去了!」

  沈歲安放下手,「是耀祖啊,我……我就是閒逛一圈回來,你凶什麼凶。」

  面前的男子看著正派,儼然一副愛管事的大家長模樣。

  「說了多少遍,叫我兄長!被旁人聽到了像什麼話。」

  「耀祖」這個名字在沈歲安口中說出,總感覺渾身刺撓,每被她叫一聲,就像被打了一記響亮的耳光似的。

  沈歲安跑開,「不要,我只有一個兄長,才不是你。」

  就像當年,傅耀祖歇斯底里地喊著「她才不是我的妹妹」一樣。

  這一打岔,沈歲安的心跳慢慢恢復正常。

  她一邊把脈,一邊道:「奇怪,病又好了?」

  不遠處一個穿著黑金服飾的壯年男子走來,沈歲安迎上去。

  「爹!」

  程淮之剛和傅尋川說完正事,一出來便逮到人了。

  「你這丫頭,這個月不是輪到住我家嗎?怎麼不見人。」


  「我……我找兄長有要事嘛。」住將軍府近。

  「你雲姨做了鮑魚海參燉乾貝,是船隊特意從海里撈的,鮮得很,正煨著呢,今晚早些回來,趁熱喝。」

  沈歲安唇邊的梨渦淺笑,「雲姨燉的湯?那必須回來,我要喝兩大碗!」

  這些年,她也漸漸知道了五個爹爹和母親的關係。

  他們口中的母親厲害,無所不能,也幫了他們許多許多。

  五個爹爹和母親亦師亦友。

  可那個當時還是王爺的所謂親生父親呢。

  母親他們將他送上皇位,登基時,他的第十四個孩子剛剛出生。

  沈歲安算了算,目瞪口呆,他從十四五歲就開始生孩子。

  他的後院到底有多少女子啊。

  還有……母親到底喜歡他什麼?!

  不可理解。

  程淮之笑道:「說著說著話怎麼走神了,還苦著個臉?誰惹你了說出來,爹給你做主。」

  沈歲安搖搖頭:「沒事。」

  程淮之揉了揉她的腦袋,「哦!爹知道了,是女子的心事對不對?」

  「爹!你說什麼呢!」

  沈歲安心下一咯噔,為什麼說到女子的心事,她忽然想起了……兄長。

  她惱羞成怒,把人高馬大的黑皮首富爹給打出去了(不是)。

  「好了好了,不說了,今日船隊靠岸,你雲姨定是又去碼頭了,我去找她,歲歲有空也來逛一逛啊……」

  「哎喲,臭丫頭,學的那點功夫全用到你爹身上了。」

  她才沒有用力!

  沈歲安看著程爹爹笑著朝她招手,爾後大步一跨,登上了馬車。

  她想起雲姨,那時她才五歲,還以為雲姨是鮫人。

  當年程淮之將雲汐帶回大海,看到的是島上枯瘦,但眼睛明亮的老人與孩子。

  在一次旁的海盜偷潛上島想要殺戮,但他們艱難擊退時。

  程淮之問:「你們為什麼不走?」

  「沒有土地,還是異族,我們能逃到哪裡去。」

  經過深思熟慮後,程淮之做出了一個決定。

  那一趟趟出海,除了帶回珍寶,還給徵收了一批水手。

  他們個個手腳麻利,還善泅,組成了一支頂尖的船隊。

  沈歲安走回府,所以每當船隊靠岸,雲姨總會去看。

  看她一生都在海上漂泊的族人。

  沈歲安也陪同了很多次。

  自從那日她突發奇想,哎,我會不會是大海的女兒呢?

  「撲通」一聲,一個小孩垂直跳海。

  雲姨在委婉地拒絕她去碼頭的同時,還在浴桶里教她閉氣,在清澈的湖裡教她游泳。

  爹爹們都慢慢成親了。

  可除了一人。

  在月光下沉思的時候,他是否會想起母親沈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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