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羽拼命搖頭,他那只是拖延時間。
他要給慕雲霆打電話,並不想看到妹妹出事。
見他雙眸爆紅,還在掙扎。
染著黃毛的混子直接一個悶棍,打在他的後頸上,喬安羽瞬間沒了反應,昏死過去了。
包廂內的喬安蘿渾身驟然發燙,白皙的肌膚泛起一層剔透的緋紅,四肢失了力氣,軟綿綿地站不穩。
不過片刻,一股無法抑制的燥熱便身體竄起,正在試圖控制她的意識。
她咬著下唇,試圖用痛感來讓自己清醒一點,不被藥物控制。
可那股燥熱越來越盛,攪得她意識昏沉,眼神也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水汽。
熊老大搓著手,一臉淫笑地逼近,肥碩的身軀帶著壓迫感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手指迫不及待地朝著喬安蘿的臉頰探去,想要肆意輕薄。
「不要碰我!」
喬安蘿感覺危險正在向自己靠近,捂著身體往後退去,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熊老大被她揮開手,觸碰了一下皮膚,就渾身酥麻,嘴裡說著下流的話。
「小妞的皮膚真好,又白又滑。」
喬安蘿往後縮,看到了滾動的酒瓶。
她身子輕晃著想去撿,給自己當防身的武器。
可是雙腿軟綿,根本使不出力氣。
「小妞,陪爺一晚,讓爺爽了,說不定你大哥欠的債,老子都能給他免了。」
「不要…碰我!」
喬安蘿揮開他的手,雙眸全是水霧,眼神變得凌厲,可是聲音卻變成了綿羊軟音。
讓熊老大眼裡的欲色更濃了,「小妞,你這聲音,真是把爺的骨頭都酥麻了。」
「你一定很難受吧?嘿嘿…讓爺碰碰你,你就不會這麼難受了。」
他一把拉住喬安蘿的手,想把她拽入懷裡輕薄。
喬安蘿抬手打了他一巴掌,可是因為力氣不大,落在熊老大眼裡,那就是挑逗。
「小妞,你的手可真軟滑呀。」
「往這打,讓爺爽爽。」
喬安蘿慌忙退後,可是手臂被他拉住,根本無從逃跑。
「不要!」
「滾開!」
熊老大看到她眼裡絕望地流下淚水,並沒有心軟,只覺得這樣子更能挑起他心裡的欲望。
一股邪火竄上來,他已經迫不及待要抱上美人扔到沙發上壓倒了。
就在他想扯她衣領的時候,包間門被人忽然從外面猛地踹開。
「砰!」
人未到,一股凜冽的氣勢裹挾著一身寒氣先湧入。
水晶燈耀眼的燈光下,一道挺拔冷峻的身影快步進來。
慕雲霆身著昂貴的黑色西裝,周身氣場冷戾逼人。
深邃的眼眸覆滿上了寒霜,掃過屋內的場景時,眼底的戾氣幾乎要將人吞噬。
喬安蘿一雙浸滿著水霧又混沌的眸子,看清來人那張冷硬俊美的輪廓時。
眼裡划過一絲意外,轉瞬被悲涼和酸澀卷涌。
那些被她刻意封存,刻意想遺忘的過往也再次掠上心頭。
巷子裡那抹把她從小混混手裡救出來的身影,如今再次在她危險關頭出現。
她不知是喜還是悲?
身體的難受讓她四肢下意識蜷縮在一起,好似只有這樣,才能讓體內的熱量減輕一點。
熊老大的動作驟然僵住,好事被人攪了,他愣中回神。
怒目叫囂:「你小子是誰啊,敢闖進來破壞爺的好事,找……」
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慕雲霆一腳把他踹開兩米之遠。
「砰!」
大腹便便的熊老大發出一聲痛鳴聲,身體像個王八一樣,跌到一邊。
四肢仰動,行動困難,抓著沙髮腳椅發力,才勉強站起來。
要不是肚囊很大,這會估計要疼得在地上打轉了。
他身子輕顫,從男人漆黑的眸子裡,仿佛看到了殺意。
他想讓外面的小弟進來制服眼前這個讓人恐懼的男人,可是沒有一人進來,只有七倒八歪身體橫陳的小弟們。
唐修手上的電棍還發出滋滋的電鳴聲,眼裡凌厲地像看在一隻隨手能捏死的螻蟻。
只等著身邊的男人一聲令下,他便就可以卸下他四肢。
熊老大瞪大了眸子,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
這才反應過來,眼前的男人,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心裡升起了懼意。
「你…你們是什麼人?」
慕雲霆無視他,來到了沙發邊,看到蜷縮著身體的喬安蘿,眉眼間戾氣更甚,還夾著一絲嫌棄。
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扔在她身上,嘲諷地開口:「喬安蘿,你不是很能耐嗎?」
「這就是你想到的好辦法?」
喬安蘿之前還有點一丁點意識,可現在已經完全模糊,根本聽不到他在說什麼,還以為是壞人。
嘴裡做出條件反射,喃喃地喊著,「不…要過來。」
「不要…碰我…」
「滾…開!」
慕雲霆見她意識不清,眉頭又是一緊,想拉起她。
可她身子無力,體內燥熱又翻湧著,根本站不穩,身體不可控地倒向他。
「你站好!」
慕雲霆想把她扶站好,可是眼前的人像是一條剛爬到河邊的魚。
好似找到了救命水源,迅速纏上了他。
還發出讓人遐想的嬌軟聲音,這讓慕雲霆渾身一僵。
該死的女人!
他眸光像吃人一般,看向躲在沙發後頭的熊老大,「你給她吃了什麼?」
唐修上前,把熊老大拖拽死豬一樣,拖到自家少爺面前。
熊老大聲音細喘,「就是一些…助興的藥。」
韓俊忙走過來,「慕總,熊國強以前給大學生下過迷藥,他是不是給少夫人也下了這種藥?」
聞聲,慕雲霆漆黑眸光沉沉壓下,駭人的視線如寒刃,釘在熊老大身上。
他無端地打了個寒噤,慌忙避開他眼神。
「哪只手給她灌的藥?」
慕雲霆以為喬安蘿只是喝醉了,並不知道她是被下藥了。
眼神像幽冥修羅般,射在熊老大身上,讓他不可控地打了個擺子。
「我…我…我沒有……」
「唐修!」
唐修拎起熊老大一隻肥胳膊,卡嚓一聲,熊老大發出殺豬般的驚叫聲,「啊!」
「我的手……」
一隻胳膊就這樣硬生生地擰斷了,熊老大忙托著胳膊連連求饒,「我…再也不敢了,放過我吧。」
喬安蘿早已被藥性徹底擊潰了所有理智和力,燥熱纏得她渾身發軟,意識渙散,只感覺靠上了一尊冰雕,她想在冰雕上獲取涼意。
纖細的玉臂攀上男人緊實的腰腹,身子嬌軟無力地貼在他的胸膛。
「喬安蘿,你幹什麼,鬆開!」
慕雲霆後背崩直了,胸口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加速,被她這樣摟著,他黑眸暗沉如深潭。
嫌棄地說:「我說讓你鬆開,你是聾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