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珠癟了癟嘴,「哥,你這麼凶我做什麼?
我…沒幹什麼呀,只是把你想跟她會復婚的打算,告訴喬安蘿,讓她高興一下?」
喬安蘿冷冷地看著她:「慕雲珠,我從沒想過要跟你大哥復婚,我搬進來,也是你大哥拿兩個孩子逼迫我的,以後,請你不要再做這樣的安排!」
說著,她讓傭人把已搬進主臥的東西,收拾出來,準備搬到她從一開始就想搬進的那間走廊盡頭的房間。
傭人看向少爺,不敢行動,在等他吩咐。
慕雲霆捏著眉心:「你們先下去。」
傭人像得到了解放,忙放下手中的箱子,轉身下樓了。
「雲珠,你和媽的房間安排在二樓東側,不是在二樓南向,這是喬安蘿的房間,你未經過同意,就擅自作主,眼裡還有我這個大哥嗎?」
慕雲珠眸光微顫,像是沒聽清一般:「哥,你什麼意思啊,你讓我跟媽住那邊?那不是客房嗎?」
「南向對著中庭,對著花園,我要住南向。」
她抿緊唇,心裡又涼又堵。
靳麗蘭這個時候也上樓了,她剛聽到傭人說,兩個萌寶回琴房練琴了,特意端來了孩子們愛吃的水果上來。
見女兒跟兒子在置氣,她忙走了過來,「雲珠,你大吵大鬧做什麼,不要吵著辰辰和月月練琴了。」
慕雲珠本以為媽上來,會幫她,勸說大哥不要這麼說話,誰知她眼裡只有兩個不肯喊她奶奶的孩子?
她頓時心生委屈,「媽——,你快管管大哥呀,他竟然讓我和你住東側的客房。」
靳麗蘭皺眉:「住東側就住東側,走幾步路的事情,不會吵著兩個萌寶,挺好的。」
慕雲珠:「……」
她是不是出現了什麼幻覺,媽竟然同意了?
「媽,大哥要把我看中的房間讓給喬安蘿,你不幫我說大哥,還訓斥我?」
「雲珠啊,你現在也不是小孩子了,該懂事了,就一間房,誰住都一樣。」
慕雲珠傻眼了,媽不僅不幫她,還要她讓著喬安蘿?
她現在是明白了,有了兩個萌娃之後,她在這個家都得為兩個侄子侄女讓路,靠邊站。
「媽,你不疼我了…嗚嗚嗚……」
慕雲珠也不是真想和兩個萌寶爭寵,只是有些難過。
媽和大哥把疼愛都給了兩個萌寶,她在這個家的地位,還不如喬安蘿。
靳麗蘭現在整副心思都在兩個乖孫身上,沒有多少耐心安慰她。
「好了,你這麼大個人了,怎麼還像原來一樣不懂事?」
「以後,聽你大哥的。」
靳麗蘭像看不到女兒眼裡的委屈一樣,也沒有照顧她耍的小脾氣小情緒,端著水果盤去了琴房。
慕雲珠委屈地看向大哥,「哥,我不想住東側套房……」
慕雲霆揉著眉眼,安慰了一句,「雲珠,我這不也是為媽著想嗎,媽住東側,得讓你陪,你就和媽一起住東側套房。」
「嗚嗚嗚……大哥你不疼我了。」
慕雲珠哭著下樓了,跑到樓下跟靳雨萱打電話求安慰去了。
喬安蘿和傭人想把東西搬到走廊盡頭那間房,慕雲霆拉著她的手,「喬安蘿,你跟我來一下。」
他把她拉到了主臥,關上門,才鬆開手。
目光落在她臉上,語氣是認真商量的口吻:
「既然搬進了主臥,你就睡主臥,以後我睡沙發。」
喬安蘿眼底掠過一絲警惕,聲音冷靜:「慕雲霆,我為什麼要搬進來?」
「之前說好的,我搬進來是為了兩個孩子,不是跟你住一間房。」
慕雲霆垂眸看她,沒有強硬逼迫,耐心解釋道:
「我知道約定,但有些事,我想和你重新商量。」
「你不同意我睡沙發,那我睡客房,主臥留給你。」
喬安蘿把搬進來的箱子,拿起來,開門出去。
「我還是住我原來的那間房好。」
慕雲霆看到她這個動作,知道她還是在跟他劃清界線,也在告訴他,她只是因為孩子,才搬進來。
她只是客,客人不會留在這裡太久。
他想試著往前挪一小步,可她的界限劃得這般清楚,分毫不可逾越。
心中一片死寂哀涼,好像他做什麼,都是錯的。
……
月月趴在鋼琴邊,一雙圓眸彎成月牙,望著彈琴的哥哥。
聲音甜絲絲拖長調子:「哥哥,你彈得真好聽呀~~」
她歪著頭:「這個曲目叫什麼呀?」
辰辰從琴鍵上收回小手,唇角淺淺揚起:「致愛麗絲。」
月月杏眸閃閃發亮:「我也要學。」
靳麗蘭站在一旁邊有幾分鐘了,眼裡溢滿了慈愛。
沒想到小傢伙這么小,就能彈出這麼動聽的曲子了。
她的孫子真厲害!
聲音帶著試探,「月月,鋼琴老師來了後,奶奶…讓她教你。」
「不用,我自己會跟鋼琴老師說。」
月月拿起了曲目,爬上了鋼琴椅,小手放在黑白琴鍵上,「哥哥,手指是這樣放的嗎?」
「食指放在這個鍵上。」
兩兄妹在學彈鋼琴,沒人再搭理靳麗蘭。
她想走過去,但又怕兩個孩子嫌她打擾。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靳麗蘭聲音艱澀:「辰辰,這有你們愛吃的水果,累了就歇會兒,吃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