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葡萄轉眸看著她,一臉不爽:「窩才不信你的話!你明知道粑粑是窩麻麻的,還不要臉跟窩粑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一整夜,泥肯定系看上粑粑了,想跟麻麻搶粑粑,想害窩!」
「你說的話,窩一個字都不會信!」
姜柳枝:「……」
媽的!這個可惡的小野種!
還是那麼討厭!
甚至比以前更討厭了!
「小葡萄,你怎麼能這麼說阿姨?阿姨知道你不喜歡我,可阿姨是看昨晚你和你爸吵得太兇了,想著安慰一下你爸,畢竟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而且,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你們救了我,我肯定要報答你們啊!孫家那個祠堂,肯定是陷阱,孫老爺子帶我去的那個地方,才是真正的陣眼!"姜柳枝急道。
「呸!」小葡萄毫不客氣的啐了一口,「黃鼠狼給雞拜年!你沒安好心!是不是又想騙窩去什麼危險的地方,然後把本寶寶偷偷賣掉呀?這樣你就可以嫁給粑粑了,你這個壞心腸的毒婦!」
姜柳枝聽著這扎心窩子的話,差點沒繃住臉上的表情。
這小野種的嘴巴怎麼這麼毒!
她都這麼低聲下氣了,她竟然還是不相信!
姜柳枝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
她轉頭看向趙嶼洲,委屈的紅了眼,道:「趙同志,我真的是一片好心,其實我昨晚睡不著到你的院子來,就是想著把這件事告訴你們的,誰知道正好碰上小葡萄和你鬧彆扭,後來我又一直在聽你傾訴,就把這事給忘了。」
趙嶼洲眉頭微皺,眼神凌厲的盯著她:「你說的是真的?」
姜柳枝用力點頭:「其實,有件事我沒告訴你們,孫老爺子出事的前幾天,帶我去了一個地方,他說,那個地方才是永生大法真正的陣眼處!」
小葡萄豎起小耳朵,眸光微閃。
上鉤了!
這壞女人果然按捺不住了,想把她騙去陣眼殺掉。
而且,她現在很明顯對粑粑又上頭了。
以她對姜柳枝的了解,這個女人為了得到粑粑,肯定會想辦法保住趙家。
她唯一想殺的人,就是她小葡萄了。
所以,她嘴裡說的永生大法的真正陣眼處,十有八九是真的!
小葡萄按捺住激動,朝趙嶼洲挑了挑眉。
【粑粑!不愧是你!厲害!】
趙嶼洲:"……"
小葡萄面上裝出一副害怕又警惕的模樣,小手叉腰,奶凶奶凶道:「不聽不聽!老王八念經!你說的肯定都系騙人的!」
說完又看向趙嶼洲:「粑粑!別也聽她瞎說!她就是想騙我們!她是個大騙子!說不定她就系蒲氏後人派來害我們的!」
姜柳枝一聽,頓時一僵。
該死的小崽子!
她的心思果然和從前一樣敏銳!
「我沒有!我不是!0」姜柳枝焦急搖頭,連忙朝趙嶼洲解釋:「趙同志,我真的沒騙你們!是孫老爺子親口告訴我的!而且他還帶我在那見了一個神秘人!那個神秘人穿著黑斗篷,看不清臉,但孫老爺子對他很恭敬!」
姜柳枝越說越煞有其事:「孫老爺子還說,破除永生大法真正的關鍵,就在那個陣眼上,只要去把那個陣眼毀掉,就可以徹底毀掉蒲氏後人的陰謀!」
『「那天見完那個神秘人後,孫老爺子突然就病倒了,臥床不起,我……我懷疑,是那個神秘人把孫老爺子的壽命都給吸走了,才導致孫老爺子突然重病不起的。」
說到這裡,姜柳枝焦急的抓住趙嶼洲衣袖:「趙同志,我已經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就是想證明我的清白。我是真心想幫你們的,請你一定要相信我好嗎?」
趙嶼洲凝眸看著她,半晌,才道:「好,我信你。」
清冷的四個字,直接把姜柳枝的心弄亂了。
他信她!
嶼洲居然說,他信她!
可……可她是要把趙葡萄引誘到永生大法的陣眼中,復活嬌嬌的啊!
姜柳枝不知為何,心臟猛地一沉。
如果嶼洲知道真相,會不會永遠也原諒不了她?
不!
不會的!
他心裡最在乎的是嬌嬌!
而且他昨晚一直在說,他後悔把趙葡萄找回來,也後悔讓她當自己女兒了。
所以,就算趙葡萄死了,他應該……也不會那麼難過吧?
「唔……」小葡萄歪著小腦袋,眨巴著大眼睛,裝出一副將信將疑的樣子:「既然你都這麼說,那我就暫且相信你一次叭!」
姜柳枝見小葡萄鬆口了,心裡狂喜,連忙點頭:「謝謝你小葡萄,阿姨發誓!要是我騙你,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哼!
反正她本來就是死人了,發再毒的誓都沒關係!
她早就算過了,今天正好是家主閉關修煉的日子。
家主閉關,不會出來。
外面的一切都由她說了算。
只要把這小野種騙到陣眼處,直接啟動復活術,殺了這小野種,嬌嬌就能活過來了!
到時候,她再利用這小野種的師父菩提道長,去對付家主。
趙葡萄死了,她就可以推脫,說是她能力不夠,沒打過家主。
菩提道長為了給趙葡萄報仇,肯定回去找家主血拼,兩人斗個你死我活,她正好坐收漁翁之利。
等家主死了,她就以段小婉的身份,光明正大的嫁給趙嶼洲。
嬌嬌也活了,嶼洲也是她的了。
一家三口團圓,簡直完美!
想到這裡,姜柳枝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眼裡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好叭。」小葡萄撇了撇小嘴,「既然你都發毒誓了,那本座就勉為其難相信你一次,你帶路叭!要是敢耍花樣,本座就用雷劈你!」
說完,捏著一張黃色引雷符,超凶的朝姜柳枝揮了揮。
姜柳枝看著那張符紙,心裡有些發憷,但想到自己完美的計劃,又把那點恐懼壓了下去。
「好,好,阿姨這就帶你們去。」
「等等!」小葡萄叫住她:「窩還沒拿東西呢!」
說完,就邁著小短腿,從趙嶼洲和姜柳枝身邊跑過,跑進了主屋。
不知道在裡面搗鼓了什麼,過了好一會兒,小傢伙換上小道袍,手執桃木劍,腰間別著乾坤袋,身上背著小挎包,雄赳赳氣昂昂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