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瀠出了校門,看到了秦征的車,但他的車旁,站著兩個陌生的女生。
其中一個穿著超短裙,彎著腰,捂著胸口,正和秦征說著什麼。
陶瀠走進,聽到對方用甜蜜到膩死人的聲音說:「帥哥,這車是你的嗎?」
只聽秦征搖頭:「我老婆的。」
小美女一愣:「你老婆的?」
「嗯。」秦征理直氣壯地點頭,「我還有很多車,都是我老婆給我買的。」
兩人又是一愣。
「你看我這手錶好看吧?」秦征豎起胳膊,「好幾百萬呢,也是我老婆買的。」
「……」
兩人將秦征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臉好看,是女人看都走不動道的類型,雖然看不到身材,但手臂上的肌肉線條繃著,看起來很性感,身材估計也不會差。
什麼老婆,富婆吧。
「呵呵打擾了。」兩個女生挽著手離開了。
秦征笑了下,深藏功與名。
「……」陶瀠走過去,拉開了車門。
兩人四目相對,秦征知道她聽見了,愣了下,說:「呃……這個辦法一勞永逸。」
陶瀠失笑:「虧你想得出來。」
秦征扯過安全帶,傾身過去,在她唇上親了下:「沒有用嗎?」
陶瀠不說話了,因為確實有用。
秦征給她繫上安全帶,順手撥了下她的長髮。
「別弄亂了。」陶瀠躲了下,「趕緊開車。」
匯入車流,秦征開了音響,陶瀠跟著哼唱了幾句。
回到瀾江,陶瀠如往常一樣去了樓上衣帽間。
只有家居服是最舒服的,只不過她還沒來得及換,就被人從身後摟住了腰。
衣帽間多鏡子,陶瀠下意識抬眼:「鬆開我,我換衣服了。」
秦征輕笑:「衣服髒了?」
「沒有,家居服更舒服一點。」
秦征在她耳邊親了下,氣息滾燙:「待會兒再換。」
「嗯?」陶瀠微微偏頭,「為什麼?」
「因為我要吻你。」說著,他將人掰了過來,面對自己,吻密密麻麻落了下來。
「秦征……」陶瀠仰頭抵著鏡子。
濕熱的吻從唇到脖頸,漸漸往下。
「陶老師今天很漂亮。」秦征一邊吻,一邊說,灼熱的呼吸燙紅了陶瀠的皮膚。
「別……」
「別什麼?」秦征抓住她反抗的雙手抵在鏡子上。
兩人身高懸殊,陶瀠被抓著高高舉起了手,一下踮起了腳尖。
她就像是主動將身體送了出去。
「秦征!」陶瀠惱羞成怒。
秦征低低笑了聲,輕咬她的耳朵:「幹嘛?」
「你鬆開我。」掙扎了好一陣,陶瀠氣喘吁吁。
「松不開。」秦征將她的手放下,套過自己的脖頸,「餓嗎?」
陶瀠被咬了口,下意識搖頭。
秦征輕笑:「那就待會兒再吃。」
衣帽間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音,不知過了多久,秦征赤裸著,將人抱進了浴室。
浴室的門始終緊閉,直至夜幕降臨。
陶瀠慢條斯理吃著晚飯,補充體力。
秦征在一旁殷勤地伺候,她都懶得搭理。
「還氣著呢?」秦征湊過去。
陶瀠哼了聲:「我哪敢生氣,還不是任由你秦大少爺擺弄?」
「陶老師,你這樣可就冤枉死我了。」秦征保住她,「我都是因為愛你才這樣的,難道你不喜歡嗎?還是你不舒服?」
陶瀠一噎。
「明明你也舒服的,都——」
「閉嘴。」陶瀠臉頰發燙,「你怎麼這麼沒臉沒皮?」
秦征笑了下:「那你不理我,怎麼辦?」
「涼拌。」陶瀠甩開他起身,「自己慢慢吃吧。」
「陶老師,陶瀠,寶寶……」秦征沒臉沒皮地跟上去。
剛進臥室,陶瀠回頭「噓」了聲,示意自己在接電話。
秦征安靜下來,在她身邊坐下。
幾分鐘後,通話結束,秦征狗一樣湊上去:「怎麼了,陶老師?」
陶瀠蹙眉:「很多人給學校發郵件打電話,都是在問我的事。」
「問你的事?他們閒的?」秦征的表情也變得嚴肅。
「還有一些鮮花、禮物和信。」陶瀠說,「下午的時候就陸陸續續收到了一些,我都讓門衛處理了。」
秦征表情沉下來,說:「學校那邊怎麼說?這件事對你有安全隱患。」
陶瀠說:「也就今天剛發生的事,可能新鮮,熱度一過也就沒了,別緊張。」
秦征暫且不了解學校那邊的情況,他想了想,說:「明早我送你去學校。」
「好。」
第二天一早,秦征送陶瀠上班。
學校門口和往日沒什麼區別,陶瀠鬆了口氣,解開了安全帶,轉頭對秦征說:
「你看,什麼都沒有。」
秦征四處看了下,確實一切如常,他揉了下陶瀠的頭:「去吧,我也去上班了。」
「好,拜拜。」
陶瀠下了車,刷卡進了學校。
她和保安打了招呼,問:「昨天送來的花多嗎?」
「不算多,您讓我們處理,我們就拆開發給了學生,禮物和賀卡沒敢動,堆在保安室呢,這些我們不知道要怎麼辦,可能還需要您自己處理。」
陶瀠進了保安室,禮物全都堆在角落裡。
她蹙眉:「能查到都是誰送的嗎?」
「有些能查到,有些是自己送過來,扔進來就跑了。」保安有些為難,「您要是想要退回去,估計很難。」
陶瀠嘆氣:「……我知道了,這些東西暫且先放著,等我和學校商量一下。另外,如果再有人過來,請一定要攔住。」
「好的,您放心。」
陶瀠還有課,捏了捏眉心,去了辦公室。
那些送東西的網友,誠然大多數都是好的,但可能也會有一些惡意的。
那些禮物,暫且不能拆。
上課之前,陶瀠將這件事上報給了學校。
可即便學校知道,也就是加強安保,反倒增加了保安的工作量。
陶瀠想著,能不能把她的視頻全部下架。
十來點,浦師大門口又圍了不少的人,有人送花,有人送禮物。
保安根本攔不住,有些人把東西往學校里一扔就跑了。
陶瀠頭疼欲裂,學校當即將她的相關視頻全都刪了,並且在校園內部,讓輔導員在班級群發了學生不得隨意泄露老師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