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娘們齊齊擠向門邊,明明門已經反鎖了。
「別急別急,想進來,先給紅包。」蔣曼寧在門後喊。
邵明嶼輕笑:「多少人啊?」
蔣曼寧:「8個人。」
邵明嶼從門縫底下塞了8個紅包。
「結婚的日子要雙喜臨門,你會不會太摳門了?」蔣曼寧抗議。
邵明嶼又塞了八個紅包進來。
「能開門了嗎?」裴瑾年拍了拍門。
「想得美,要想進來,還得闖幾關再說。」舒然朝門外喊,「不過秦征只要回答上一些關於陶瀠的問題就可以進來,進來之後再做遊戲,同意嗎?」
秦征:「同意。」
梁崇:「放馬過來。」
舒然給了蔣曼寧一個眼色,蔣曼寧對著紅紙說:「我就不問你知不知道陶瀠生日那些弱智題了,你直接說出對她的五個暱稱。」
秦征張嘴就喊:「陶老師、寶寶、老婆、陶陶、心肝兒……我來接你了!」
門口的伴郎瞬間起鬨,快要掀了外頭的天花板。
裡面的伴娘和攝影師也被逗得發笑,只有陶瀠,面頰發燙。
陶老師是秦征最日常的稱呼,寶寶是他心情好,溫柔繾綣時候偶爾會喊的。
因為還沒結婚,老婆他叫得很少,陶陶一般是在兩家長輩面前,他才會這樣叫。
唯獨最後一個,只有兩人深夜在床上不知疲憊地運動時,他會貼著她的耳朵,一邊親一邊喘,情難自禁這樣叫她。
「回答得很好。」蔣曼寧笑意更深,「如果滿分是100,你給你的新娘打多少分?」
秦征笑了下,整理了下衣領:「她在我這裡永遠是滿分。」
蔣曼寧回頭起鬨:「滿分哦。」
陶瀠抿唇淺笑:「你們快點。」
蔣曼寧哼笑:「秦征,你的新娘等不及了,來,最後一個問題,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許下三條婚後承諾,並在協議上簽字。」
秦征想了會兒,說:「我將永遠忠誠於她;無論什麼時候,我會永遠站在她身邊;最後,工資卡全交,老婆,一個月給點零花錢給我就行。」
蔣曼寧帶頭鼓掌,吩咐瞿樂:「來來來,讓秦老闆進來簽字。」
門打開,秦征熱切的視線落在陶瀠身上。
今天可太漂亮了!
「別盯著了,先簽字。」
秦征大致看了眼,利落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先說好啊,進來不代表就能把人帶走。」舒然擋在陶瀠身前,「我們還準確了三個小遊戲。」
秦征輕笑著後退一步,偏頭對梁崇說:「用到你們的時候了。」
梁崇挽起袖口:「誰怕誰,放馬過來。」
第一個遊戲是指東向西,由陶瀠拿著指揮棒,隨意指「上下左右」一個方向,由秦征帶著他的伴郎團迎戰。
頭擺弄的方向相反才算勝利,一致的話就得給在場的每人發個紅包。
陶瀠拿過指揮棒,對著秦征的眼睛:「我要開始了?」
「好。」
「一二三看這邊。」陶瀠向左指揮,秦征臉一撇,向右,直接輸了。
陶瀠樂不可支:「紅包拿來。」
秦征示意梁崇給紅包。
梁崇發完紅包,說:「這麼難的嗎?我來。」
陶瀠向上指:「看這邊。」
梁崇向右,沒輸,陶瀠向右指,陶瀠下意識向左撇,輸了。
第一輪,玩得不太熟練,基本全軍覆沒,贏了秦征不少紅包。
瞿樂興奮地跳腳:「天哪,陶老師,我太愛你了!」
秦征對於紅包不小氣,但自己的伴郎團未免太丟臉了些。
他乾咳了聲:「你們幹嘛來了?」
「征哥征哥,下把我一定給你贏回來。」
第二個遊戲是諧音梗答題卡小遊戲,一共十組。
一組為兩張卡片,上面一張通常是很正常的,下面一張會圍繞著第一張圖片加一些元素,完成諧音梗猜測。
比如第一張照片是一張小馬,第二張照片是倒著的馬,馬頭上還有一個「成功」的紅綁帶,這就是馬到成功的意思。
秦征和邵明嶼面面相覷,他倆整天在公司忙東忙西,手機都碰不到一下,哪裡知道這些諧音梗。
於是,他倆將目光放到了梁崇和裴瑾年身上。
這兩人倒是躍躍欲試,於凡拿著卡在他們面前。
梁崇和裴瑾年這把沒有辜負秦征的期望,答了個七七八八。
屋內氣氛正濃,攝影師含笑一一記錄。
第三個遊戲過於殘忍,要在門口大象捏鼻子轉五圈,然後走直線。
梁崇轉完,直接往客廳走了,把大家逗得不行。
裴瑾年更逗,轉完五圈,一腦門子撞門上了,「咚」一聲,又被彈回門框上。
他「嘶」了聲:「誰想的遊戲?這得飛行員過來才能玩吧?」
輪到邵明嶼,他稍微好一點,但也沒走幾步,就撞蔣曼寧懷裡了。
最後一個是秦征,他看著倒是挺淡定,閉著眼往前走了兩步,沒什麼阻礙。
他大著膽子又往前兩步,碰到了床腿,一下摸清了方向,順著床尾摸到了陶瀠的腳。
屋內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夏菲起鬨:「秦老闆可以啊。」
陶瀠笑著拍了拍他的手:「睜開眼睛吧。」
秦征一把反手握住陶瀠的手,半趴在床邊,將手裡的捧花遞給陶瀠:「老婆~」
陶瀠笑著接過:「還有最後一關。」
秦征摸了下她的腳:「知道,還有鞋子。」
陶瀠摸了下他的臉:「去找吧。」
秦征起身,叫梁崇他們去找鞋子。
梁崇直衝攝影師,惹得人家頻頻後退。
「老實交代,是不是在你這兒?」
攝影師笑著敞開外套:「不在我這兒。」
梁崇又去綁著的氣球中間掏了一圈,馬上也沒掏著。
裴瑾年不敢去動床上的東西,拉過秦征:「你去被子枕頭裡翻翻。」
秦征走過去,在被子和枕頭裡摸了半天,什麼也沒有。
他看向陶瀠,趁人不注意,用口型問:「放哪兒了?」
陶瀠笑著搖搖頭。
「你作弊。」舒然抓到兩人的小動作,趕緊攔了,「秦老闆,你心不誠啊,不許問。」
陶瀠笑笑:「我沒說。」
舒然推走秦征:「秦老闆自己找。」
就在這時,邵明嶼一不小心踢到了垃圾桶。
垃圾桶翻倒在地,蔣曼寧略為緊張地去扶,被他一把握住了手腕。
四目相對,邵明嶼忽然笑了聲,他扶好垃圾桶,裡面什麼垃圾也沒有,但卻有重點。
他拿開垃圾袋,發現了陶瀠的一隻鞋。
「找到了。」邵明嶼出聲,將鞋給了秦征。
蔣曼寧哼了聲:「還有一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