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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他在懲罰一個壞姑娘……

2026-09-24 19:50:47 作者: 明珠不語

  「還不快走!回你的小院,不許再出來!」

  地上的顧知靜捂著脖子,仰躺著半死好一會兒,才連滾帶爬站起來。

  頭也不回地往外跑!

  屋門將要合上的那一瞬,裡間,沅薇已被男人一把拽上榻!

  她的鞋都還沒褪呢……

  「許欽珩,你等一下,要不、要不我們先沐浴?」

  沒招了,既然他喚了自己的名字,那就要對他負責到底。

  她打著商量支起身,還想下床,卻被男人銅鐵一般的雙臂箍回去。

  手臂被制住緊貼身上,男人雙膝一張,虛壓住她兩條腿,叫她靠在床頭動彈不得。

  「許、許欽珩……」

  男人眸色極暗,喘息粗重,將她困在身下,仔仔細細地看。

  「阿沅……顧沅薇。」

  「對,是我,我會幫你解藥的,你先放開我行不行?」

  「顧沅薇……」

  什麼讓她走,什麼不想傷著她,現在半分都記不起來了。

  他似一匹精壯又餓壞了的狼,把好不容易逮到的兔子制在身下,卻又不急著一口吞下,而是反反覆覆,埋在她頸肩,嗅她誘人的馨香。

  忽然!張口咬在她肩窩處。

  

  「啊!」兩人成婚已近三月,他在榻間從來分寸得宜,除了第一回,從來沒敢叫她痛過。

  今日這一口,卻像硬生生要叼走她一塊肉。

  「別咬了,別咬了……我疼,許欽珩我疼!」

  往日別說她這樣喊,就是身子繃緊些,眉梢蹙一蹙,他就知道什麼不當做了。

  可今日的他,嘴上死死咬著她不鬆口,手也沒閒著,將她單薄的夏衫扯下肩頭。

  唇齒下移,又是狠狠一口!

  「呃!啊……」

  一股絕望襲上沅薇心頭,她不知道要跟人怎麼說他才會聽。

  他似乎什麼都聽不進去了。

  ……那,就只能早些結束。

  被壓住的兩條腿費勁纏上他窄腰,沅薇不再掙扎,反而攬住他頸項,在他耳邊道:

  「快點,行不行?」

  這一句,油鹽不進的男人卻聽進去了。

  忽然鬆了口,將她推倒在寢褥間!

  「妖女,又來蠱惑我!」

  真切聽見這兩個字從他口中吐出來,沅薇身上僵了僵。

  可不等細想,男人又撲過來,急切覆到她身上。

  「那就如你所願,顧沅薇……」

  「等、等一下,你還沒用……」

  來不及了。

  對著個像野獸一樣的男人,怎麼能指望他能有人性,如往常那樣體貼克制呢?

  他給什麼,她也只能受著。

  誰叫今夜那杯酒,是她親手倒給他的呢?

  窗外庭院裡,陣陣蟬鳴似在吟唱一首曲子。

  一曲終了,沅薇四肢酸軟倒在榻間,衣衫半褪、羅裙堆疊在腰間,一隻鞋還勾在腳尖上,欲墜不墜。

  她已經不指望男人抱她去浴房了,剛要爬起來,卻被男人發覺她逃離的意圖。

  指關扣住她大臂,狠狠將她掀翻在床!

  啪嗒!

  腳上那隻鞋掉了。

  沅薇頭朝里趴著,什麼都看不見,只知道腰身被男人扣住了。

  剛掙扎一下,男人大掌狠狠壓上她本該平坦的小腹!

  「嗚……」

  *

  一個時辰後。

  這已經是沅薇第四次,試圖從這張拔步床上下來。

  她手腳打顫,意識混沌。

  唯一的念頭便是,不能死在這張榻上。

  她幾乎是用爬的,拖著「傷痕累累」的身子想要下床。

  手剛沾到床下自己一隻鞋,閉目養神的男人倏然睜眼。


  攥住她一邊腳踝便是往回拽!

  「啊……」

  叫不動了,她早就連叫都叫不動了。

  最後的最後。

  她昏了過去。

  閉上眼,意識徹底喪失的那一刻,沅薇並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昏過去,還是就這樣死了。

  而這一夜的許欽珩,則做了場酣暢淋漓的夢。

  那時十五歲的他,還不知什麼叫夢遺。

  只知道在恩師四十四歲壽誕上,他見到了那個被他憎恨整整一年的刻薄大小姐。

  隔幾日,自己便一塌糊塗地醒來。

  夢裡的少女不再高傲、不再跋扈,而是攬著他頸項,粉白的指尖在他心口畫圈。

  問他:「許郎,你還恨我嗎?」

  那模樣嬌媚入骨,就連這一年來,他每日睡前都要回憶一遍,都要憎惡一遍的嗓音,都酥得他飄飄欲仙。

  可夢裡的沉淪結束,回到慘澹的現世,卻只剩下巨大的、無邊無際的痛苦。

  他厭惡自己心志不堅,明明該恨她,為何卻要在夢裡與她纏綿悱惻?

  顯得過去那一年的恨,都軟綿綿輕飄飄,可笑得很!

  提筆,他在紙上狠狠控訴。

  對,都怪她舉止輕浮、做派妖嬈,否則自己為何會頻頻夢到她呢?

  她是妖女,一定是的。

  而夢裡的那些事,自己也不過是在「懲罰」她。

  他在懲罰一個壞姑娘……

  翌日清晨。

  許欽珩醒來時,腦袋發暈,身上也有些發虛。

  不過他記起來,今日是休沐。

  低下頭,想看看懷中妻子——

  他卻愣住了。

  懷裡的女人沒穿寢衣,整個身子蜷縮著窩在被褥里,外露的眉宇緊緊蹙著,不安到了極致。

  可更觸目驚心的,是她這一身傷痕……

  除了臉,她身上怕是尋不出一塊好肉了。

  而那張埋在她自己手臂里的小臉,也是蒼白得厲害。

  「阿沅?阿沅醒醒,你……」

  難道昨晚不是夢?

  難道昨日夜裡,他當真欺負了人……那麼多次?

  搖了好一會兒,少女才輕顫著眼睫,空洞的眸子凝在他面上。

  「阿沅,你還好嗎,哪裡不舒服?」

  哪裡不舒服?

  她哪裡都不舒服好吧!

  沅薇先是意識到自己還活著,隨後紛至沓來,便是昨日夜裡受的疼痛委屈。

  「我、你……嗚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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