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昨日謝淵洗經伐髓的基礎,宋懷檸其實已經有了改良的思路。
正好牛叔自告奮勇,她自然求之不得。
宋懷檸期望在年前,讓家裡所有人都用上。
身體是本錢,也是底氣所在。
「牛叔,你先回去,這藥做起來有些麻煩,給我兩天時間準備,到時候你過來。」
打發完兩人,宋懷檸又窩到空間裡。
這一次用神筆繪製洗髓符的速度快了許多,下筆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就連精神力消耗都只是之前的一半不到。
以她如今的精神力,一天最多可以繪製四張。
也是間接鍛鍊了她的精神力。
每一次精神力耗盡,她都能感覺精神力提升了一些。
畫完最後一張,宋懷檸伸了個懶腰。
面前是四張符籙。
這四張符籙此時已經變成了四顆灰撲撲的小石頭模樣。
謝淵說一入口,這小石頭眨眼就化成水,想吐都吐不出來。
今日剛從京城京郊回來,又連著畫了四張符籙,宋懷檸有些疲憊。
一閉眼就睡著了。
第二日
宋懷檸一醒來就找了姜艾,與她說了自己要在空間裡忙活一日,讓她不要擔心。
姜艾看著女兒消失在原地,心裡是說不擔心是假的。
畢竟檸娘極少會因為煉藥耽誤其他事情,更不會無故消失一整日。
宋懷檸一到空間,就將配置好的藥倒入浴桶中。
為了防止期間出現意外,宋懷檸特地準備了三個浴桶。
浸入水中,宋懷檸閉上了眼睛,吸了幾口氣,將石珠放入口中。
果然如謝淵所言,入口即化。
疼痛也比宋懷檸預料中來得快也急。
「唔」
宋懷檸咬著牙悶哼一聲。
浴桶里的藥也在緩緩滲入宋懷檸的身體,緩解著洗經伐髓所帶來的疼痛。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浴桶里的水早已黑如墨汁。
宋懷檸閃身進了另一處浴桶。
她準備的藥不僅能減少痛苦,更能加速洗經伐髓的過程。
謝淵之前耗費了整整一夜,這一次宋懷檸縮短到了兩個時辰。
不過她只換了兩個桶的水,也許是她期間一直服用靈泉水的緣故,體內的雜質不如謝淵那麼多。
宋懷檸睜眼,有些不滿地擰起秀眉。
「還是太慢了。」
「藥材的比例還要調配一番。」
至於疼痛方面,宋懷檸自己試下來感覺可以接受,只是骨頭縫裡透出來的癢才是最難耐的。
再調整一番,等牛叔試下來,也許真能讓外祖母娘親以及小舅舅都用上。
從浴桶里一躍而起。
宋懷檸只感覺身輕如燕,神清氣爽。
照了照銅鏡,皮膚光滑細膩,吹彈可破。
還對著量了下身高。
「哈哈哈!真的長高了!」
這一發現宋懷檸可太開心了,她整整拔高了兩寸!
都快趕上她上一世的身高了。
未來可期!
宋懷檸心情極好地出了空間。
宋大牛早早就已經在他家門口等著了。
「牛叔,你來的正好,藥我已經準備好了,你快來吧。」
院子裡的人見到宋懷檸,紛紛都瞪大了雙眼。
蔣超一個箭步衝到宋懷檸身邊,拿著手對著宋懷檸比量了一下,隨後又掐了掐宋懷檸白嫩嫩的臉蛋。
「我說我們才一晚上沒見,你個丫頭怎麼突然竄得這麼高?」
宋懷安抱著宋懷檸的大腿,一雙眼睛亮晶晶的:「阿姐好漂亮!」
「嘿嘿!還是二郎嘴甜!」
「檸娘,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眾人中,姜艾最為擔心,眸底滿是擔憂。
生怕這種拔苗助長的法子會害了宋懷檸。
「娘,我沒事。」宋懷檸眼神堅定。
姜艾見狀,只能暫時壓下心中的擔憂。
「有不舒服一定要告訴娘知道嗎?」
宋懷檸小雞啄米般點頭,抬手對著姜艾展示了自己結實的肱二頭肌:「娘放心吧,我身體好著呢!」
瞧著小舅舅眼饞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以前怎麼沒發現小舅舅這麼愛俏?
「小舅舅,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藥經過改良,你應該能用了。」
宋懷檸沒有說的是,或許還能根治他娘胎裡帶出來的病根。
具體效果如何還要看小舅舅服用後的反應。
她現在也不敢打包票百分百有效。
哪怕不能根治,也會有所好轉。
以前小舅舅活不過二十歲,可現在有她,哪怕是用最好的藥堆,也要給他堆出一個未來!
蔣超自然是喜不自勝,反倒衛清荷有些擔憂。
「檸娘,你小舅舅的身子可禁不起折騰。」
「母親,我心意已決,還望母親成全!」
蔣超難得嚴肅了一回,耳邊還記得謝淵離去時說的那句話。
洗經伐髓脫胎換骨,於你雖難,卻絕無壞處。
他又何嘗不知謝淵的好意,自己這身子早就千瘡百孔。
哪怕現在用懷檸的藥吊著這條命,也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能逆天改命,何樂而不為?
蔣超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
衛清荷直視蔣超的眼睛,從他眼裡看見從未有過的堅決。
會心一笑。
「好,娘等你回來。」
宋懷檸帶著二人到了偏院。
檐下的暖燒著,屋子裡格外舒適。
這一處屋子是宋懷檸特意留出來診治病人的屋子。
一應器具俱全。
兩口大鍋架在地上,底部連著一根管子,可以隨時把鍋內的水抽出來。
「你們倆一人一口鍋進去,裡邊兒的藥已經放好了。」
泡藥浴幾乎是宋懷檸的獨門絕技了。
兩人見怪不怪,依言脫了衣服,只著中衣下水。
「我最後再重申一次,一旦開始就不能中途退出,就算是我也沒辦法中斷。
洗經伐髓的過程很痛苦,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才行。」
兩個男人相視一笑,異口同聲道:「我們不怕。」
宋懷檸從懷裡掏出兩顆石球遞給他們。
「要是準備好了,直接吞下去就行。」
宋大牛接過石球,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
蔣超反倒拿著石球瞅了幾眼。
「這石頭能吃嗎?」
話音剛落,一旁的宋大牛臉色大變,雙掌死死掐住鐵桶的邊緣,手背上青筋暴起。
一張臉漲得通紅。
蔣超嚇了一跳:「大牛哥,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