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老,葉修遠在這兒呢!」
葉修遠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哀怨地看著她。
感受到一絲殺氣。
葉修遠站起身,硬著頭皮轉過身。
目睹廖老憤怒的眼神,葉修遠嘴唇囁嚅了半天。
「師父……」
嘎巴
一群人驚呆了下巴!
廖老是葉修遠的師父?
這怎麼可能?
葉修遠這種脾氣古怪的傢伙,竟然是廖老的徒弟?
太不可思議了!
廖老冷哼一聲:「哼!老夫可沒有你這樣的徒弟!高攀不起!」
葉修遠臉上帶著一絲苦笑:「師父,對不起讓您失望了。」
沒有解釋,只有一句乾巴巴的道歉。
廖仲安眼裡閃過一絲失望,心裡更是痛惜。
「你兒子比你強多了!」廖仲安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葉修遠瞪大了眼睛。
連忙追了上去。
「師父!」
「師父等等我!」
「我兒子在哪兒?他怎麼樣了?」
「師父!」
師徒倆吵吵鬧鬧地離開了。
宋懷檸看著他們的背影,眼裡多了一絲淚意。
她不摻和到兩人之間的恩怨,只希望他們不要留下什麼遺憾就好。
謝三腳步匆匆趕到,湊到謝淵身邊低聲說道。
「軒轅煜廢了。」
謝淵挑眉,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怎麼回事?」
謝三思索片刻,實話實說道:「被阿茹娜抓姦在床,軒轅煜正在與一名南疆女子苟合。」
「南疆女子?」
謝淵眉頭微皺,又跟南疆扯上關係了。
「怎麼了?」
宋懷檸看見謝淵的表情不對勁,連忙問道。
在得知軒轅煜的事情後,宋懷檸也十分震驚。
「他是不是中蠱毒了?」
「蠱毒?」
兩人異口同聲說道,對視一眼默契一笑。
謝三看著二人的默契,心裡剛冒起的泡泡就破滅了。
想到了之前跟自家主子不清不白的女人,到現在都沒找到蹤影。
謝淵行色匆匆離開了,齊國主將替換,自然連著之前定下的戰術也要更改。
宋懷檸留在原地思索片刻,也準備轉身離開。
「宋娘子留步!」謝三喊住她。
「怎麼了?」
宋懷檸回頭,眼底帶著疑惑。
謝三猶豫再三還是咬了咬牙開口道:「宋娘子,這件事我必須告訴你。」
「嗯,你說。」
「我家主子有一個心上人,那人被她藏得極好。
要不是誤打誤撞看見,我們全被主子蒙在鼓裡。」
宋懷檸聞言,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可心裡卻五味雜陳,說不出的滋味。
宋懷檸沒發現的是,她笑得十分勉強。
「以謝淵謹慎的性子,你怎麼發現的?」
說到這,謝三更氣了。
「別提了,就在宋娘子及笄那晚,主子的嘴被咬破了,那一看就是被人咬的,不是主子心上人咬的還能有誰?」
謝三信誓旦旦地說道。
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接近主子身邊的!
宋懷檸:……
心底的五味雜陳更濃了幾分。
「你確定是我及笄那晚?」
謝三點頭:「千真萬確!我當晚就寫信告訴您了,只不過應該是宋娘子錯過了我寄去的信。」
宋懷檸:……
「確實沒有,我第二日就離家了。」
宋懷檸的嗓音有些咬牙切齒,難怪那日起床她嘴那麼腫!
原來如此!
謝淵坐在議事廳,無端端地打了個寒顫。
抬眼四顧,什麼都沒發現。
帳簾蓋得嚴嚴實實。
當晚,宋懷檸又做了個夢。
夢見自己回到及笄那日,又見到了謝淵。
她被謝淵摟在懷裡,吻得昏天黑地。
一雙濕漉漉的眸子睜開,映入眼帘的就是謝淵放大的俊臉。
宋懷檸嚇了一跳。
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抬手直接掐住謝淵的臉頰,用力掐了一把。
「你還有完沒完,親夠了嗎?」
謝淵愣了一瞬,低頭在宋懷檸的怒視下啄了一口。
「還不夠。」
又啄一口。
「還是不夠!」
又低頭啄一口。
嘴角被謝淵的鬍子扎得有些痒痒的。
意識到不對勁,宋懷檸掐了自己大腿內側一把。
「嘶!好疼!」
下手太狠了,痛得宋懷檸眼淚都出來了。
痛,不是做夢!
謝淵大掌包裹住宋懷檸的小手,另一隻手撫上她的臉,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嗓音低啞撩人:「掐自己做什麼?真想動手只管掐我。」
「你流氓,無賴!」
宋懷檸捶了他一拳,可明顯是收了力道的。
拳頭又被謝淵握住,低頭輕吻她的手背。
宋懷檸臉更紅了。
「你憑什麼在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親我?」
謝淵抬眼:「你發現了?」
「是謝三那小子說的吧?」
宋懷檸冷哼一聲,不然她怎麼知道?
「他說你有意中人了,還跟人私定終身。
謝三說要去幫我調查到底,我說不用了。」
謝淵輕笑,笑聲里充滿了愉悅。
話里話外滿是寵溺,
「你沒讓他查?」
「能查出來才有鬼,自然不用查了,」
宋懷檸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快起來,別離我這麼近,你不是找到心上人了嗎?現在離我遠一點,越遠越好。」
謝淵額頭抵著宋懷檸的額頭。
「我從始至終只有你一個人,謝三口中的心上人就是你,阿檸。」
側躺下,將人摟得更緊了些。
「不管你說我如何,只要能陪在你身邊,我無論做什麼都願意!」
宋懷檸心漏跳了一拍。
抬眼與謝淵的深眸對上,眼底濃到化不開的愛意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仿佛有一種粉色泡泡在兩人周圍升起。
「我能吻你嗎?」
「嗯?」
宋懷檸沒反應過來,紅唇已經被謝淵吻住了。
不同於她自己記憶中第一次的觸碰。
謝淵的吻熱烈而纏綿,一點點攻城掠地。
宋懷檸全程大腦空白,被動回應著謝淵的吻。
得到回應的謝淵心裡欣喜若狂。
之前的吻都是他一廂情願,不是趁宋懷檸喝醉,就是趁她睡著的時候。
這一次,她是清醒的。
是不是意味著,兩人的關係更進一步。
她是不是能馬上嫁給自己了?
那他要準備多少彩禮合適呢?
肯定要多多的準備,一定不能讓宋懷檸受委屈。
宋懷檸最後竟然被他吻睡著了。
謝淵看著懷裡閉眼睡得不省人事的人,嘴角上揚。
不知該說什麼。
不會這小沒良心的明日醒來又把這事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