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淵攬住宋懷檸的脖子,假裝十分害怕地說道。
「離了你我又該怎麼辦呢?外面的世界,這些女人太可怕了。」
宋懷檸:....人在無語的時候是不會說話的。
謝三:.....主子,你的表現可以再害怕一點。
因為我一點也看不出來。
「這人就交給你了,隨便給她找點事情干。
火頭營、兵器營還有軍醫營的地方不能讓她進去。
派人給我盯緊了。」
謝淵指著地上昏死過去的女人,直接給謝三下了令。
謝三連聲應下:「主子放心,我一定看好她!」
謝三雖然不明白謝淵跟宋懷檸為什麼突然改了主意,將這人留了下來。
可既然他們都這麼說了,肯定有他們的目的,只管照做就好。
李媚娘是個按捺不住性子的。
更準確的說,是她經過特殊調理的身子早已離不開男人。
雖然她想直接找上謝淵,可更怕壞了主子的好事。
自己剛到了軍營里,萬萬碰不得謝淵。
只能退而求其次。
跟替她安排住所的一個小士兵勾搭到了一起。
連續半個月。
營地里都莫名出現男屍。
從起初的每日一個,到這五日,每日都能出現兩具男屍。
死因相同。
再加上兇手做得十分隱蔽,根本抓不到把柄。
這件事小範圍在軍營里傳播開來。
實在是這些人的死法太過駭人,衣不蔽體,面目猙獰。
渾身乾癟如乾屍。
有膽大的人用刀劃拉屍體的皮膚,發現乾屍的皮膚韌性驚人。
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劃開一道口子。
果不其然沒有血液流出。
就跟一隻誌異里被妖精吸了精氣的人一模一樣。
有人傳聞說是不是有妖精鬼怪作祟?
「屁!哪來的鬼?
這些人分明是精氣耗干而死。」
葉修遠一拍桌子,一臉的義憤填膺。
「這件事一定是女人做的!你們到底有沒有線索?再這麼鬧下去,軍心就散了!」
宋懷檸跟謝淵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沒有多言。
「你們倆什麼意思?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宋懷檸站起身說道:「老爺子那邊快成了,我要去看看!」
謝淵點點頭也跟了上去:「確實該去看看了。」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營地。
葉修遠:??
「你們不管!我也不管了!愛咋咋地吧!」
葉修遠說完也離開了營地。
宋懷檸並沒有開玩笑,她是真的去找老爺子了。
這半個月她跟老爺子閉關,幾乎廢寢忘食地研究藥方。
為的就是試出「一日散」的解藥。
主藥就是宋懷檸當初從山上摘來的玉靈芝。
好在空間裡多的是,完全足夠他們試驗了。
廖仲安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什麼話都沒有問。
找了這麼多年,他學會了一件事情,就是不問、不聽、不說。
這習慣已經融入到廖仲安的下意識行動。
宋懷檸的異常,他不可能看不出來。
他才不會管那麼多,只要藥管夠就好。
一日散對空間靈泉水極為敏感。
此次宋懷檸根本沒有往裡面加靈泉水。
重生以來,她過於依賴靈泉水,認為無論什麼情況都靠靈泉水就能治得好。
結果直接遭遇滑鐵盧。
她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所在,開始反思自己的行為。
她決定不再依賴靈泉水,而是要靠自己的努力去解決問題。
跟在廖老身邊潛心鑽研。
她已經許久沒有這麼全身心地投入做一件事情了。
對她而言,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老爺子怎麼樣?」
「馬上,再等半個時辰,這藥應該就成了。」
「我聽說最近軍營里不太平,你去看了一圈,情況怎麼樣?」
廖仲安正坐著品茶。
「還在掌控範圍內,問題不大。」
宋懷檸淡淡地回了一句。
因為從謝淵口中得知,這些死掉的人,都是前些日子敵國派來的奸細。
是謝淵將人引過去解決的。
而流言也是謝淵放出去的,目的就是讓李媚娘自亂陣腳。
她已經在與她背後的人聯繫了。
謝淵打算順藤摸瓜,直接找到幕後主使。
「將軍!京城八百里加急!」
一直渾身雪白的海東青厲嘯一聲,從天空中俯衝而下。
穩穩落在謝淵的肩膀上。
鋒銳的爪子上綁著一封信。
謝淵取下信,展開一看。
「皇帝皇后太子被軟禁,速來營救!」
謝淵瞳孔一縮,暗道對手終於按捺不住了嗎?
「怎麼了?」
宋懷檸見到謝淵的臉色難看到不行。
謝淵也沒有什麼好瞞著她的。
將手裡的求援信遞給她。
「這?不會是陷阱吧?」
「有這個可能,但我不得不去!」
「什麼叫你不得不去?我跟你一起去!」
見著謝淵要反駁,宋懷檸搶先一步說道。
「沒有商量的餘地,我能幫上忙,不會拖你的後腿,如果有,我能躲。」
宋懷檸眼神澄澈,謝淵根本拒絕不了。
片刻後
「糊塗!懷檸年紀小不懂事,你多大的人了?這種要命的事情怎麼能讓她去?」
謝戰得知謝淵的打算之後,勃然大怒。
就連一旁的上官黎雪也不同意地點點頭。
「你父王說的沒錯,哪怕是你也不一定能完好無損地回來,更何況還帶著懷檸一起。」
說著上官黎雪看向謝淵,眼裡滿是擔憂。
我對此一無所知,若是娘娘與殿下中了毒蠱。
我束手無策怎麼辦?」
「醫術這方面是我的強項。
這些日子我熟讀廖老謄抄的南疆毒蠱典籍。
廖老更是手把手地教導。
我有信心,完全能應對敵人的攻擊。
有我在,謝淵行動才能沒有後顧之憂。
我是他們的保障,這一趟無論如何我都要去!」
宋懷檸在帳外聽到屋裡人的對話。
也顧不上禮貌,直接掀開帳簾闖了進去。
一番話有理有據,擲地有聲,讓人無法反駁。
晉王夫妻二人相視一眼。
晉王眼裡滿是對宋懷檸小小年紀就有這般魄力的讚許。
上官黎雪眼裡則是深深的憂慮和心疼。
她愧對老姐姐,讓懷檸在這苦寒之地受苦也就罷了。
那是孩子自己的理想。
可這一次是他們謝家的劫,卻要扯上懷檸這孩子。
她心裡是一萬個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