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話題沉重到整個帳篷裡面都鴉雀無聲了一瞬間。
「估計還得往上面報!」
樓新月想到了什麼一樣。
「對了,司令。
你們抓來的暗哨現在在哪?」
樓新月想著能不能從那些人嘴裡問出點什麼來再說。
李穎看著樓新月這個小賤人,處處都要搶風頭。
立馬就先出聲代表楊貴平拒絕了樓新月冒昧的請求。
「不行!
這兩個俘虜涉及軍事機密,不是你們這種普通老百姓能關心的事情。
你要是再敢提這件事,我一定會上報,把你當間諜來打!」
「你又算哪根蔥?
來指揮上我樓新月了!」
樓新月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要是你們這些自詡身份做好的華國人才能搞得定這事,也就沒必要讓我這個山野村姑跟著來搶功勞了。
要不是時運不濟,老娘我立功的時候你還躲在哪個犄角旮旯里玩泥巴呢!
我一個欣欣向榮的愛國好青年,你打我是間諜?
也不知道是用你那雙看啥都散光的死魚眼,還是那隻摸哪都劈叉的豬蹄子來打我身份不做好?」
樓新月這張嘴太厲害,指哪打哪。
一般人的心理素質,根本承受不住她這種毒舌攻擊。
「楊司令,你們單位的李穎同志都這麼說了,我也就不留下來礙眼。
村里還很多事情等著我回去處理呢!
你們自個兒多加小心。」
樓新月說完就要走人。
不止楊貴平來攔人,就連齊伯遠和華柏鋒也擋住了樓新月的去路。
「你這丫頭的性子也是,半點都沉不住氣。」
齊伯遠在場只信任樓新月的能力。
要不是為了讓樓新月打臉,他當時也不會答應這件荒唐的事情。
但事實已經證明了。
樓新月並不是杞人憂天、自生事端。
而是商會的人大意了,差點就把洋鬼子放進來坑害了海省的老百姓。
也讓商會差點就要集體吃花生米了。
所以,樓新月說她的外語技能還沒點亮,齊伯遠他們是一萬個支持樓新月的。
在場的人只有樓新月能夠從敵人嘴裡套消息。
那個叫李穎的同志,半點作用都沒有。
自然不能讓她把人家樓新月給氣走的。
「老楊,你手下這個女同志,自我性也太強了點。
她要是真的幫不上什麼忙,你還是先把她勸離吧。
老待在這裡和樓丫頭吵架也不是個辦法。」
楊貴平眼又不瞎。
看到現在自然是明白了,兩個女同志之間水火不相容的事態到底是因為誰。
真真是男色誤人。
還是長成他這樣比較安全,組織和媳婦兒那裡都比較放心。
「咳咳!
李穎啊,你要不還是去外面放著風···」
「我又不是看門狗!」
李穎眼眶瞬間紅了起來。
她不明白,為什麼每個人都要向著樓新月。
她委屈地看向霍庭淵,霍庭淵壓根就沒有搭理她。
這算什麼?
李穎直接抱著手一屁股坐到長凳上俯首痛哭。
就是裝死不出去。
樓新月懶得搭理她。
「你們其他人先出去吧,留下兩個表演欲強點的人給我打下手就行。」
大家都弄不清樓新月還要搞什麼么蛾子?
楊貴平也只能先讓霍庭淵把人提進來。
霍庭淵不情不願地走掉了。
真的是,他們抓的人。
搞半天是為樓新月那死丫頭做嫁衣了。
華柏鋒毛遂自薦。
「丫頭,放心吧。
你叔我混跡官場多年,什麼牛鬼蛇神沒見過。
讓我來陪著你審人吧!」
「讓你扮倭賊你也願意?」
華柏鋒:「···」
楊貴平是穿制服生活的,這件事他可幹不了。
頭一個溜出去的就是楊貴平。
齊伯遠想著自己是個聰明的商人,而且事已至此。
想要徹底解決問題,他們商會是脫不了干係的。
所以齊伯遠也咬牙留了下來。
楊貴平鬆了口氣,喊著李穎出門。
「別在這裡影響樓丫頭髮揮。」
而這時,李穎卻想到了一個搞樓新月下水的好主意。
她不是會說外國話嗎?
等這事結束之後,她一定會親自向上面舉報,讓樓新月吃不了兜著走的。
想通了的李穎,沒在這個時候犯渾,乖乖跟著楊貴平去外面躲起來了。
「一會兒你們兩個,我要是有吩咐的話點頭哈腰就行了。
別開口說華國話。」
「好的!」
華柏鋒還在這裡保證,但人家齊伯遠就已經閉嘴點頭了。
「齊叔不錯!」
華柏鋒被人背刺,臉色很不好看。
「姓齊的,你身上倒是有幾分倭賊的神韻···」
華柏鋒這哪裡是什麼好話?
這話比罵了他祖宗十八代還惡毒。
「姓華的,你是不是想打一架?」
樓新月聽到了重重的腳步聲。
沉聲打斷兩個心理年齡加起來還不超過五歲的老大叔打嘴炮。
「閉嘴,來了!」
兩個被拖進來的探子驚恐的看到帳內主位上坐著一個年輕的小姑娘。
後面的兩個西裝男面癱一樣,臉朝著相反方向往下拉。
樓新月眼神一凝,直接開口說了小鬼子的家鄉話。
「把這兩個華國人的探子直接殺掉埋了。
還帶回來幹什麼?」
除了暗哨蒙了,其他人也蒙了。
因為他們完全聽不懂樓新月再說什麼?
聽那調調,確實是倭賊的語言。
這丫頭···
而兩個暗哨蒙過之後,便是狂喜。
「閣下,原來是自己人!」
樓新月表演得更加逼真。
先倒打一耙。
「華國人這回還真是下了血本。
竟然派了兩個會我們語言的探子來盯梢。
這兩人更不能留了!
來人···」
「閣下,手下留情。
我們是井田大佐麾下的先鋒,負責外圍警戒的。」
果然,樓新月試探出來有用的內容了。
她把自己率先提出的問題和對方的回答,都用超快的速度記錄了下來。
在場就她一個人會倭國話,因為就怕後續不好解釋。
「真是狡猾的華國人啊!
井田大佐向我匯報的時候,可沒提到過這件事情。」
樓新月才是最狡猾的。
她還在這種對方特別害怕的時候,把自己的身份做高。
讓對方更加不敢深思其中不對勁的地方。
「你們具體隸屬於哪個株式會社?什麼時候跟在井田麾下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