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樓新月的關係可是已經過了明路的,組織上那裡都有報告存檔。
難不成你們希望我大好的前程就要因為始亂終棄、耍流氓而匆忙結束嗎?」
霍庭淵確實是沒打算給他媽和他奶奶留面子了。
他之前已經明確拒絕過了。
她們還不顧他的意願準備給他強行介紹女人。
所以,事情都做絕了的時候,就不要指望別人能理解她們。
現場的氛圍實在是詭異。
但卻很適合樓新月補覺。
曲美玲也沒遭遇過這麼丟臉的時候,她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煞是好看。
·····
霍福作為管家,當然是希望霍家好的。
而且,現在正是飯點。
人家姑娘們都快等了霍庭淵兩個多小時。
在飯點把人都趕出去的話,會被傳霍家沒有家教的。
霍福關鍵時候還是靠得住。
趁著曲美玲婆媳在那發懵的時候,立馬就上前安排席位了。
「老夫人,宴席都已經準備好了。
是不是請客人們趕緊就座用餐了?」
馮挽琴這才像找到主心骨一樣。
「對對對,都別愣著了。
大侄女,你們趕緊帶著孩子們上桌吃飯。」
馮挽琴的臉都幾乎要笑僵了。
客人們忌憚霍家的實力,自然也不可能真的在這個時候和霍家翻臉。
只是有幾位地位還算高的家庭,臉色就不是那麼好看了。
活該人家孫子要生氣。
不是她們挑事,姓馮這老太太事情辦得不地道。
就算再不滿意孫子的未婚妻,也沒有必要把她們這些無辜的人牽扯進來。
就是為了讓人家未婚妻難堪。
況且,就算再怎麼急著給霍庭淵重新找一個。
也不至於一次性喊這麼多人過來。
霍家這是把她們女方當成什麼了?
而且看樣子,霍家這位好像還挺滿意他的未婚妻的。
其中一位和曲美玲走的很近的官太太冷哼一聲。
她捏了捏自己侄女的手掌。
讓她不要在這個時候失態。
「老夫人,曲姐。
搞半天你們家是純耍著我們玩呢!」
曲美玲也不敢太過得罪饒雪。
畢竟饒雪的丈夫也是政府里不小的一號官員。
這要是把人得罪了,回頭給霍家人使絆子,那才是真的防不勝防。
「妹妹呀!
姐姐我沒有那個意思。
今天是我對不起你們。」
曲美玲眼淚說來就來。
「我一個做母親的也是沒有辦法了。
我這兒子據說只有這一天的時間能在家裡了,他這終身大事還一直沒有著落。
我也是著急啊!
可憐天下父母心。
就怕找來的姑娘和他性格不相合,我這不是才想著把咱們京市優秀的姑娘都約上一遍。
來的時候我也說了,就是讓孩子們自己聊聊,看看能不能談得來。
至於他的這個未婚妻,完全就是誤會一場。
我敢保證,他們之間不是那種關係!」
霍庭淵想著自己一個人在這阻擋狂蜂浪蝶,樓新月卻睡得香。
他有些壞心地走到樓新月身邊,彎腰壞心地捏住了樓新月小巧的鼻頭。
還惡劣地笑了笑。
曲美玲不敢相信,樓新月這狐媚子才不過去了幾個月。
就哄得她兒子重新接納了她?
這怎麼可以?
樓新月被人制住,出不了氣。
煩躁地從混沌中清醒過來。
她一下子忘了這是在霍家。
一看到霍庭淵那張討人厭的臉。
樓新月的怒氣一下子就發動了。
她直接伸著大長腿狠狠踢向霍庭淵的肚子。
霍庭淵知道這丫頭的厲害,不敢小看。
趕緊避開。
「霍庭淵你是不是有毛病?
每次遇到你都沒好事!」
當著外人的面,霍庭淵還沒有變臉。
「你這丫頭可別不識好歹,我叫你起來吃飯呢!」
樓新月聽完這話更氣了。
「有這麼叫人的嗎?」
現在她也不想考慮長輩不長輩,家教不家教的問題了。
「馮奶奶,您家這飯還吃不吃得上?
要是吃不上就別耽誤我回去了!」
「嘶!」
客廳里,好像聽到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是誰家的女子?
竟然這麼勇猛無畏?
問題看人家霍家太子爺這表情,也不像是要生氣的樣子。
要說這倆人之間沒點貓膩,打死她們都不信。
估計就是像話本子上面演的那樣。
馮挽琴和曲美玲不滿意這兩人的婚事,想要棒打鴛鴦。
但是這小姑娘卻能夠仗著霍家太子爺的寵愛,直接硬懟霍家兩座大山。
嘖!
在場聰明點的人,看到是這樣的局面,估計就不會想橫插一腳了。
金龜婿也不是那麼好捉的。
「奶奶,新月都說了。
要是還不開飯。
我就要帶她去外面吃了,完事晚上也不回來了。」
這不孝子!
馮挽琴沒想到她還沒怎麼被樓新月氣到呢!
自家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孫子就跳出來幫著樓新月了。
整個正廳的氛圍簡直不能用尷尬兩個字來形容了。
另外四位同志被老太太找人用藉口支開了。
他們這會兒估計還在庫房幫著幹活呢!
還是霍福幫著勸到。
「新月丫頭,別走了。
今天廚房還做了你喜歡吃的菜。
你和庭淵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可別讓大人擔心。」
樓新月現在不把霍家人放在心上,那她就是一塊黏膩的滾刀肉。
「行,福伯。
咱們先上桌吧!
我都快餓死了。
馮奶奶硬邀請我進來吃飯,我這都睡醒一覺了,還沒有放飯。
還以為是故意框我來呢!」
霍庭淵跟在小妮子身後,輕笑了一聲。
這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一幕。
大傢伙把質疑的目光對準了曲美玲和馮挽琴。
那眼神就像是在說。
都什麼年代了?
你們這些當大家長的還這麼不開明。
明明郎才女貌,卻非要棒打鴛鴦。
還把她們扯進來當惡人。
馮挽琴表示她現在是有嘴都說不清楚了。
霍庭淵這逆子,當初搞到那麼難堪的地步。
現在不要告訴她們,他又看上了樓新月這蠢丫頭?
事已至此,只能開飯了。
「大家別介意!
就當臨時小聚一場了。
等我們把自家內部的事情處理明白後,再向大家賠罪。」
馮挽琴也只能捏著額頭先賠罪了。
不然趕明兒,這些人的嘴能傳出什麼東西去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