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新月這話,讓人聽得很不舒服。
搞得好像他們司令部是打家劫舍,欺壓良民的土匪窩一樣。
雖然樓新月說的確實是事實。
凌霜、凌霞和凌冰三姐妹,躲在小鐵皮房裡。
可不就是三個對一個嘛!
能在首都司令部混的,從軍官到列兵,就沒有一個是孬貨。
糾察隊這邊,李洪直接詢問樓新月。
「裡面的人呢?」
因為按照任務要求,凌霜她們不可能不出來述職。
而且還是讓樓新月一個人出來的。
外教導員那邊要求的是,參加指揮官培訓的女兵們。
接受完第一關檢查後,必須被束縛雙手,送入第二關。
第二關要考察她們的勇氣和膽量。
這會兒樓新月自己一個人蹦躂著出來了。
凌霜她們那邊明顯就是出了大狀況。
樓新月可不敢說是她幹的好事。
「她們三姐妹好像是有些累了,我就說先出來問問你們。
東西都檢查過了,接下來還需要我做些什麼?」
樓新月沒見過豬跑,還能沒吃過豬肉嗎?
到了軍營第一件時間就是收走各種禁帶、違禁私人物品。
那些不該拿的東西,早就被她移到空間裡面去了。
紅色皮箱裡面,就剩下兩套楊貴平發放的軍禮服和作戰服了。
保證讓這些人找不到一點兒藉口。
樓新月還聽說,要是有訓練什麼的,還得服從組織命令。
根本就不讓人吃喝拉撒。
所以,樓新月吃的和喝的都已經準備充足了。
就連擦屁股的草紙,她都在空間裡備了滿滿一摞呢!
李洪哪裡來得及給樓新月解惑,他一招手,趕緊讓同志們去裡面看看。
這要是出什麼問題了,誰都擔不了這個責任。
李洪看樓新月的眼神瞬間犀利了起來,生怕樓新月是敵人打入我軍內部的特務。
專門挑在這個時候,準備破壞這一次的專業作戰指揮官培訓活動。
李洪本人當然就沒有動了。
他要盯著樓新月和霍庭淵呢!
本來汪子川少校他們那邊就是專門去火車站接人的。
海省參訓團帶隊的這兩位同志,偏偏要找各種藉口離開了兩天。
李洪這邊一直關注著樓新月她們何時回來。
所以,現在又發生這樣的情況,肯定要多個心眼的。
「樓同志,你這個人不老實啊!」
樓新月一聽都快要氣笑了。
這什麼人啊都是,一張嘴就對一個陌生女性評價起來了。
樓新月也不慣著李洪。
「你誰啊?
你認識我嗎?就開始對我評頭論足起來了。」
李洪冷笑一聲。
「請您如實交代一下,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這位霍營長是你的搭檔吧?
利用他一直在外面擾亂我們的視線,就是為了讓你單獨完成你那不可告人的秘密。」
樓新月:「····。你在外面幹啥了?」
霍庭淵:「····。你在裡頭幹啥了?」
兩人像是雙子星一樣,說話都這麼有默契。
李洪更加肯定自己的觀點了。
樓新月嘴毒,自然不可能忍到李洪說下一句話。
「哎呦,我樓某人何德何能啊?
要說那鐵皮小房子離你們這邊少說也有三十米的距離了。
一般情況下,只有狗才能聞到詭異的味道。
我這剛來到京市司令部大門口不超過半個小時,就能讓這巡邏隊嗅覺異常靈敏的軍犬給我扣這麼大的帽子呢!
你還不如直接說你準備給我安排一個特務的罪名了!」
李洪沒想到樓新月這麼難纏。
而且這女人簡直有辱斯文。
她竟然敢罵他是狗?
「哼,那你說說,我們司令部的那三位女兵是什麼情況?」
樓新月更加輕鬆地抱著手臂站穩了,然後上下打量了李洪兩眼。
「整半天你也沒有實打實的證據啊。
不要問姑奶奶,你直接拿證據出來打我的臉就行了。
別跟個裹腳老太太一樣在咱們這光輝神聖的司令部門口找事情。
我行得正,坐得端。
懶得和你在這潑婦罵街。
作為管紀律的工作人員,你不會不知道誰質疑誰舉證這個道理吧?」
霍庭淵見樓新月還有力氣罵人,應該是沒受什麼欺負。
他也就第一次沒攔著樓新月,準備任由她發揮到底。
「你···」
李洪也沒想到,一個女人來到首都還能那麼狂。
這嘴跟敵人的機關槍一樣,一直突突個不停。
樓新月還沒罵過癮呢!
她乾脆上前一步指著李洪的鼻子。
「這位同志,留下你的姓名和工號。
你要是找不出證據來,冤枉了我是特務。
你放心,我一定找到首長面前去投訴你!」
李洪沒想到樓新月還真就敢。
她不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嗎?
不管她在海省那邊官多大,多受器重。
來到京市就得夾著尾巴做人!
李洪忍了又忍。
想他作為糾察隊一小隊的隊長,平時在這個營區裡面。
哪個兵不歸他們糾察隊管?
如今犄角旮旯來兩個兵痞,就想殺他的威風?
「哼!
牙尖嘴利,等著吧!
到時候有你們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