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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紀淮洲,我答應了

2026-06-24 05:05:42 作者: 二喜

  梵音的宿舍陳設簡單。

  比起紀淮洲的小院有過之而無不及。

  紀淮洲進門後沒坐,人高馬大靠站在衣櫃前,眸光陰沉沉,一瞬不瞬地盯著梵音看。

  梵音先是走到飲水機前接了兩杯水,轉身放在一旁的梳妝桌上。

  後邁步走到衣櫃前換睡衣。

  紀淮洲就站在旁邊,梵音神情淡淡,視若無睹。

  大衣和針織長裙退下,肌膚如雪,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勾魂攝魄的光。

  緊接著,她抬手解內衣卡扣。

  手剛抬起,被紀淮洲一隻大手攥住。

  梵音動作頓住,唇抿成一條直線。

  兩人維持這個姿勢約莫半分鐘左右,紀淮洲突然像獵豹一般撲了上來。

  梵音幾乎被抵進衣櫃裡。

  一排排長裙,把兩人浸入其中。

  紀淮洲吻的急又強勢。

  他一手摟著梵音的腰肢,一手捏著她下頜,被迫她偏著頭跟他接吻。

  接吻不算。

  在察覺到她沒有掙扎後,紀淮洲大手向下探,解開了自己腰間皮帶。

  兩人始終沒說話。

  

  衣櫃裡有一層隔板,紀淮洲將人推搡著彎腰。

  梵音雙手緊緊扣著隔板,纖薄的背上全是細汗。

  衣櫃空間太狹窄。

  可莫名讓兩人覺得心安。

  就像在未央幸福小區那會兒。

  五十六平米的小房子,卻是兩人的歡愉聖地。

  這一晚,整整四次。

  衣櫃一次,床上兩次,浴室一次。

  凌晨四點,梵音全身帶著濕氣被紀淮洲抱出浴室。

  一張一米八的大床,灰粉色調,梵音整個人幾乎蜷縮在紀淮洲懷裡。

  紀淮洲將人摟著,大手一下又一下地輕拍她肩膀,嗓音低啞,「還不睡?」

  梵音掀眼皮,看紀淮洲凌厲眉峰,又看他稜角分明的側臉,那顆冰封的心搖晃、鬆動、甚至要崩塌。

  見她不說話,紀淮洲低頭。

  兩人對視,紀淮洲忽然咬上她的唇。

  梵音擰眉。

  紀淮洲牙齒一松,換成了舌尖t舐。

  不多會兒,他又變著法跟她接吻。

  梵音被熱氣包裹間,伸手攀上紀淮洲的脖子,嗓音嬌柔,接連不斷地喊他,「紀淮洲,紀淮洲……」

  ……

  次日。

  梵音醒來的時候,紀淮洲人已經不見了。

  床頭放了一杯水,還放了一張紙條。

  紀淮洲的字跟人一樣桀驁不馴。

  【我去上班,周末記得回家。】

  梵音坐在床邊盯著手裡的紙看了會兒,想隨手扔進垃圾桶,又攥緊收了回來,最後拉開床頭櫃抽屜扔了進去。

  過了幾分鐘,她端起床頭柜上的水杯小口喝水。

  她嗓子有些疼。

  昨晚壓抑喊的。

  紀淮洲擔心宿舍隔音不好,一度用滾燙的大手捂住她的嘴。

  想到這兒,梵音唇角抿了抿,臉頰有些紅。

  彼時,縣醫院。

  蔣五的幾個小弟這次算是全栽了。

  骨科。

  三人一間的病房,占了三間。

  瘸子張受傷最嚴重,手臂骨折,手背骨裂。

  蔣五坐在他病床旁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吃橘子,「什麼情況?」

  他昨晚不在扎蘭。

  剛回來,就被手下告知紀淮洲把瘸子張等一眾人打進了醫院。

  一對九,全軍覆沒。

  挺牛逼。

  瘸子張目眥欲裂,「五哥,你一定要替我報仇!!紀淮洲那個狗娘養的!!」


  蔣五,「說事。」

  見蔣五臉色不好看,瘸子張知道這是他嫌棄自己丟了自己的臉,不敢再說廢話,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說,「我在未央打聽到一些事,紀淮洲的母親其實是殺人犯……」

  蔣五挑眉,「嗯?」

  瘸子張,「事情是這樣……」

  瘸子張落地未央後,直接找到了幸福小區租了套房子。

  他原本就是小混混,小時候更是吃百家飯長大的,很快就跟小區里幾個曬太陽的老住戶打成了一片。

  他趁機打探有關紀淮洲和梵音的事。

  為此還給出去一筆錢。

  一些老住戶見他給錢,後知後覺發現事情不對勁,從此見了他都躲著走。

  有兩家應該是紀淮洲的死對頭,在得知他跟紀淮洲不對付後,興沖沖跟他吐露了不少事。

  「紀淮洲的母親是殺人犯,你知道嗎?」

  「他母親左青殺了他繼父梵正東。」

  「左青入獄後,紀淮州就把那個梵正東的女兒帶回未央養著。」

  「小時候還是那麼回事,哥哥妹妹的。」

  「看等到那姑娘19的時候,兩人之間就不對勁了。」

  「後來聽說,那兩小崽子談起了戀愛。」

  「嘖,真是有媽生沒媽教,這種傷風敗俗的事都能做出來。」

  「這還不算什麼,還有更有意思的呢,紀淮洲那個臭小子以為自己撿到了寶兒,天天祖宗一樣供著那位,誰知道,那女孩兒的母親突然有一天上門了,那女孩兒一句話沒留,給紀淮洲甩了五十萬走了……」

  那兩家鄰居在說到這些的時候,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意思。

  仿佛像紀淮洲這樣的爛人,就應該過爛在泥坑裡一樣的生活。

  見不得他半點好。

  瘸子張把打聽到的所有事講給蔣五聽。

  蔣五靠在座椅里,嘴角噙了抹玩味兒的笑,「有點意思。」

  瘸子張,「昨天我原本是想去警告下紀淮洲,讓他以後別總給五哥您使絆子,誰知道那小子油鹽不進……」

  說到這兒,瘸子張又想到了梵音,咬牙說,「那個梵音也不是什麼善茬,最開始跟我動手的不是紀淮洲,是她,我手背上這兩窟窿,就是被她捅的。」

  蔣五,「紀淮洲,梵音……」

  瘸子張,「五哥,你想到怎麼對付他們倆沒?」

  蔣五掃瘸子張一眼,「放心,你這身傷,我不會讓你白受。」

  瘸子張一臉感動,「謝謝五哥。」

  另一邊,紀淮洲一早回到護林隊,在自己的辦公室換衣服。

  正換著,霍盛推門而入。

  在看到他滿身的傷痕和撓痕後,脊背靠門板,雙手環胸,沖他吹口哨,「怎麼?昨晚瘸子張自知不是你的對手,奮力一擊,撓了你後背?」

  紀淮洲背對著霍盛,嗓音低啞含笑,「梵音撓的。」

  霍盛早猜到了,「嘖。」

  大好青年,夜不歸宿。

  能有什麼好。

  指定是乾柴遇到了烈火。

  紀淮洲手臂肌肉結實,套上黑色半袖,「找我有事?」

  霍盛,「聽說你昨晚揍完瘸子張那群人不算,還把對方兩輛車撞了個稀巴爛?大哥,你那輛坦克300才買幾天?」

  紀淮洲沒接霍盛的話,從兜里掏出手機,看了眼沒新消息提醒的微信,點進梵音的對話框:醒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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