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川看清了對面的人,他只見過盛依依,不認識何靜姝。
但是看盛依依雙手抱著何靜姝的胳膊,身子緊緊貼著。
加上兩人之間的年齡差距,不難猜出兩人的關係。
陸景川小聲問蘇念禾:「沒事吧?」
蘇念禾面色鬆弛,語氣平淡地說:「沒事。」
盛依依看到陸景川的時候,已經驚呆了,壓根沒聽見兩人說了什麼。
但是她能察覺到陸景川跟蘇念禾兩人之間似乎有著一種奇怪的親密感。
「陸總?你怎麼在這?還有,你們怎麼認識?」
她的眼中先是露出了一股自作多情的溫柔,緊接著就是帶著嫉妒的疑惑。
何靜姝聽女兒這一叫,看了看陸景川那張有些熟悉的面孔,再看看他跟蘇念禾的距離。
有些不敢確定地問盛依依:「哪個陸總?」
101看書 看書就來 101 看書網,❶0❶🅚🅚🅢.🅒🅞🅜超靠譜 全手打無錯站
「媽!就是陸氏集團的陸總陸景川吶!」
盛依依急得就差跺腳了。
沒等陸景川開口,林一諾便憤然說到:
「陸景川,剛才你不在,這兩個人對念禾說的話可難聽了!」
林一諾直呼陸景川的全名,即使是陌生人也能聽出她跟陸景川的關係不錯。
而且何靜姝還察覺到,林一諾的語氣很像是在替蘇念禾跟陸景川告她們的狀。
就像關係要好的鄰居跟他告狀說你家人被別人欺負了的那種感覺。
這下何靜姝更好奇了,蘇念跟陸景川究竟是什麼關係?
還有這個叫一諾的女孩子又是誰?
她為什麼敢直接稱呼陸景川的全名,還用那樣的語氣。
還有她身邊的這位小伙子身上帶著軍人的氣質,一看背景就不簡單。
何靜姝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於是她拿出手機給盛廷淵打去電話。
電話接通的時候她一隻手捂著話筒,小聲說:
「趕緊過來一下,在停車場,依依的車子這裡。」
陸景川低頭看了看蘇念禾,開口問她:「她們罵你了?」
蘇念禾點頭如實回答:「罵了,連帶著一諾一塊兒罵了。」
戚長風比陸景川的反應還大,他衝著林一諾大聲質問:「連你也罵?」
林一諾沒好氣地說:「你倆再不來,這會兒她們估計已經咬上我們了。」
林一諾話里話外都在說何靜姝母女是狗。
何靜姝聽出來了,但是此刻她礙於陸景川在,不好開口反擊。
何靜姝將女兒往後拉了拉,自己往前站了一步,離陸景川更近了一些。
她強裝笑意說:「原來是陸總呀,經常聽小傑提起你,果然一表人才。
只是...阿姨想知道,你跟蘇念是什麼關係?」
就在這時,何重和盛廷淵匆匆趕來。
何重:「姐,發生什麼事了?」
他停在何靜姝身邊,看著面前的兩男兩女,揚起氣勢大聲問:
「姐,他們欺負你和依依了?」
顯然他沒有留意到蘇念禾,或者說是沒認出來。
林一諾冷笑一聲,說:「大叔,你要不再想想看,到底是誰欺負誰呢?」
盛廷淵第一眼是看到了陸景川,再一眼,便看見了蘇念禾。
他大腦嚓的一下像是被雷劈中,結結巴巴地開了口:「念,念念?是,是你嗎念,念?
你,你還活著?」
盛廷淵的這一問,跟盛依依質問蘇念禾「還活著」時表露出來的感情有些不一樣。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聽起來還略微激動,讓蘇念禾聽得有些煩躁。
她突然不想在這裡待下去了,不想看見這一家子人,很想離開。
「蘇念!」何重也看見了,「你竟然在京都?」
他看到蘇念禾的那一刻,臉上難掩驚恐神色。
林一諾對盛家這一家子的反應感到很奇怪,為什麼總在質疑蘇念禾還活著,還在京都?
「你們是有多盼著她死?多盼著她不在京都?」
她愈發替蘇念禾感到生氣。
就在這時,林仲巡、戚雄光五位長輩也都紛紛走到紅旗車前。
「怎麼這麼多人聚在這裡?」
厚重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眾人看過去,是林仲巡發問。
緊接著林仲勤從人群後走出來,看到了盛廷淵,他招呼道:
「盛總,盛小姐的慶生宴結束了?」
盛廷淵看見林仲勤的那一刻,同時也認出了站在他身邊的戚雄光那張熟悉的臉。
他趕緊走過去熱切回應,「林總,小女的慶生宴已經結束,本想在樓下等你來著...
這位就是戚書記吧?」
何靜姝一聽說面前的人是戚書記,立馬衝過去,將盛廷淵擋在了身後,對戚雄光諂媚道:
「戚書記您好您好您好!能在這見到您實在太榮幸了!」
戚雄光並不知道幾個孩子跟他們發生了什麼,只是能感受得出氣氛不大融洽。
但是他還是以親民的態度回應何靜姝:「你好。」
何靜姝還想繼續往下介紹自己和家人,戚長風掐準時機走了過來,
對著戚雄光喊了一聲:「爸!」
何靜姝當場愣住,不可思議地看向戚長風,眼神在戚家父子倆身上來迴轉動。
戚雄光恢復嚴父的嚴厲語氣質問戚長風:「你們幾個怎麼回事?跟人起衝突了」
「喏,這位太太剛才對一諾和念禾進行辱罵,我也剛到不久。」
戚長風用眼神點了點何靜姝,跟戚雄光告狀。
戚雄光看了一眼何靜姝,便又回頭用批評的口吻對戚長風說:
「你怎麼回事?一個公安局副局長現場疏導能力這麼差嗎?」
這下,何靜姝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她怎麼都沒想到,她一眼就相中的帥小伙不僅是戚書記的兒子,還是公安局副局長。
年紀輕輕就能坐到公安局副局長的位置,她是該夸自己看人的眼光好呢?
還是該替自己替盛家感到擔憂?
她恐怕是得罪人了......
盛廷淵趕緊跳出來,聲量頓時升高:「誤會!戚書記,都是誤會!」
林一諾可沒打算給盛廷淵留面子,直言:「怎麼就是誤會了?」
她看向何靜姝,接著說:「這位太太問我是誰家的孩子,說我沒教養。
還說我跟念禾都能把車停在這裡,她要跟二叔提一提停車場管理的建議。」
「哦?」林仲巡不樂意了。
林一諾在林家從來都是掌上明珠一樣的寶貝。
他和陶芮都捨不得對女兒說一句不好聽的,現在居然有外人說她沒教養?
這算是踩到林仲巡這隻老虎的尾巴了。
「這位太太,敢問小女是哪裡冒犯了你?」
林仲巡把「敢問」這兩個字的語氣故意壓低。
林仲勤在心裡替盛家捏一把汗,這家子這回一下踢了兩塊鐵板。
看在跟盛廷淵往日的交情上,林仲勤出面圓場:
「大哥,這位就是盛氏集團的老盛總,這位是盛夫人,這位是盛夫人的弟弟何總。
我聚福樓的全套家具就是這三位給我做的。
想必剛才一諾和念禾應該是跟盛夫人產生了誤會?」
「盛氏集團?」陶芮反應很快,卻也很疑惑地問:
「剛才在我們晚宴上不是還說了念禾是盛家的孩子?那還能起什麼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