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招弟和自家公爹也是忘我地糾纏在一起,渾然不覺外頭已經炸開了鍋。
「哎吆,真是不要臉啊。
這夏招弟廢了自己的男人,沒想到轉頭卻和自家公爹滾在了一起。
你看看那不要臉的樣兒,簡直比窯姐兒還放浪!」
「世風日下啊。
世風日下啊!
這劉家平日裡看著也算體面,沒想到背地裡竟是這般齷齪勾當!」
「嘖嘖,劉家這新女婿也是個風流種子,還沒把劉愛花領走了,這就把周家姑娘也領進洞房了。」
「娘哎,我還是第一次見二女侍一夫的戲碼,還真是·······」
看著好噁心!
「可不嗎?
咱們下河村,啥時候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啊!」
「這夏招弟和她妹妹一個德行,都喜歡爬灰,這家人啊,要不得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唾沫星子差點把柴房門淹了。
眾人實在不知說什麼好了,就讓人去地里尋找老村長了。
老村長今天只是過來走了一個過場,隨便扒拉了兩口飯菜就去侍弄自家的田地了。
今年的莊稼長勢比以往哪一年都好,他捨不得耽誤半點工夫。
老村長被人火急火燎地拽到劉家院子時,手裡還攥著一個鋤頭。
撥開人群往裡一瞅,老臉頓時黑成了鍋底。
丟人啊,好丟人!
今天劉家不但聚集著本村的人,就是外村的人也有不少。
這要是傳出去,劉家乃至整個村子都得跟著蒙羞。
劉父感覺自己一夜回春了,趴在夏招弟身上yxys。
直到一盆涼水兜頭澆下,他才如夢初醒,猛地抬起頭來,正對上老村長那張黑得能刮下霜來的老臉。
他一個激靈,低頭這才看見自家兒媳像個水蛭一般纏著他不放。
「啊!」
劉父驚叫一聲,猛地推開夏招弟,連滾帶爬地往後退,扯過一件破衣裳胡亂遮住下身,臉上又紅又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夏招弟眼神迷茫,即便被推開了,依舊呢喃著往公爹身上湊,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熱······好熱········」
老村長氣得鬍子直抖,指著劉父的鼻子罵:「你個不要臉的老東西!
你也是快要當爺爺的人了,竟干出這等豬狗不如的事來!
還不快把人拉開!」
老村長一聲暴喝,幾個壯實的後生才如夢初醒,七手八腳地上前,將夏招弟從劉父身邊扯開,並往夏招弟的身上扔了一條破舊的床單。
有人還趁機在她身上摸了兩把。
嘿嘿,人挺丑,皮膚倒是光滑。
見她還不老實,又有人端來一盆涼水,照著夏招弟的臉便潑了過去。
她打了個寒顫,眼神這才漸漸清明起來,茫然四顧,發現自己衣衫不整地被人按在地上,周圍全是鄉親們鄙夷的目光。
夏招弟後知後覺地尖叫一聲,雙手死死攥住床單裹住自己,眼淚奪眶而出:「我·······我這是怎麼了?
爹·······爹你怎麼會在這兒?」
真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劉父這會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老臉漲得紫紅,嘴唇翕動半天,才擠出一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她是·······她是我孩子他娘·······」
「你個老不休,哪怕這是硯舟的娘,光天化日,家裡還有那麼多親戚,你也不該干出這種事來!
你讓硯舟的臉往哪兒擱?讓劉家的臉往哪兒擱?讓下河村的臉往哪兒擱!」
老村長越說越氣,恨不得上前將這個老東西給當場打死。
劉父緊緊攥著衣褲,羞得渾身發抖,一口老血噴出來,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他的一世英明,今天全毀了!
柴房裡的王屠夫正到興頭上,被外頭的叫喊聲吵得回過神,低頭看見身下光溜溜的兩個女人,再聽聽外頭的議論,頓時酒意全消,腦子一片空白。
劉愛花抓起旁邊的破衣服趕忙往身上裹,眼淚混著羞憤往下掉,她怎麼也想不到,計劃好的局怎麼就變成了自己和王屠夫、周小翠纏在一起,還被全村人抓了現行。
王屠夫愣了片刻,見柴房裡居然出現了兩個女人,頓時又來了興致,抱著她們就又開始了最原始的運動。
他此時覺得這兩個女人簡直太好看了。
好看的他欲罷不能,只想和她們糾纏到天荒地老。
柴房外頭,老村長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連連擺手讓人把柴房門關上,任由王屠夫在裡面自由發揮。
事情已經發生了,不管是劉愛花和周小翠,還是劉父和夏招弟,都已經是板上釘釘的醜事。
老村長深吸一口氣,壓住翻湧的怒意,沉聲道:「今日之事,關乎劉家顏面,更關乎下河村的體面。誰都不許往外傳半個字,否則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周家舅母哀嚎一聲,坐在地上就拍著大腿哭喊起來:「我苦命的孩子啊!你清清白白一個人,就這麼被糟蹋了,往後可怎麼活啊!」
其實,她心裡卻是開心的。
小翠兒已經是王屠夫的人了。
劉愛花都能值十兩銀子,她的閨女怎麼著也得值個十五兩吧?
那王屠夫雖然只是個殺豬匠,但人家住在鎮上,家裡也不缺銀子,閨女跟過去後,他們家往後也能沾上光,吃香的喝辣的,有啥不好?
想到這裡,她哭得更賣力了。
「李村長,你可要給我家閨女做主啊。
我們好意來你們下河村做客,卻出了這等事,你們下河村必須給個說法!」
老村長眉頭緊鎖,正要開口,劉硯舟從人群後擠了出來。
他的面色陰沉得可怕。
怎麼就成現在這個樣子了呢?
明明妹妹說,會把夏招弟引到柴房來,讓他毀了夏不冬的清白。
可現在,柴房裡頭,王屠夫正摟著兩個女人,嘴裡還念叨著「好貨色」,渾然不知外頭已經翻了天。
而他的好娘子也和自己的親爹滾在了一起。
劉硯舟只覺天旋地轉,雙膝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他死死咬著牙,指甲掐進掌心,血紅著雙眼聽著柴房內傳出來的羞人的動靜。
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他的計劃又要落空?
為什麼他又要和夏不冬失之交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