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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和郁部不順路

2026-06-24 06:26:40 作者: 昕棠

  但是她沒有理由拒絕。

  她必須要拿下這個項目,才有資格和盛蘇蘇平起平坐。

  積蓄足夠的能量,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虞驚秋去了幾次財經部的外聯辦李主任顧左右而言他,最後連面都不露了。

  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她在財經部門口碰見了盛蘇蘇。

  還有那個她幾次不得見的外聯辦主任。

  盛蘇蘇望見她,笑得眉眼柔和,「阿虞,你來這兒做什麼?」

  目光又落到她手上的項目計劃書上,倏然勾唇一笑。

  「李主任說的那個纏人的人原來是你啊。」

  「不好意思啊阿虞,害你白跑了這麼多趟」

  「我早就知道他們單位這個合作了,只是遲遲沒有接到公司通知,我就自作主張聯絡了李主任。」

  「至於合同標書,等到我們公司那邊的流程審下來,就會簽字了。」

  盛蘇蘇淺淺一笑,嘴角的梨渦浮現,分明是很甜的笑容,卻讓虞驚秋覺出幾分洋洋得意來。

  她分明就是故意的。

  但是,她早就從宋月棠那兒得知了崔折寒去國外出差的消息。

  所以在合同標書籤字下來之前,她還有機會。

  「盛蘇蘇,別高興得太早了,小心雞飛蛋打。」

  虞驚秋知道自己在這兒碰不到機會,轉身就走。

  

  今天是臘八。

  老太太老爺子一早就通知了所有人都要回去。

  快過年了,街道上到處都掛滿了菜色的燈籠,紛紛揚揚的雪花灑落下來,在紅色燈籠的照耀下如夢似幻。

  雪下得很大,這個路段又不好打車。

  虞驚秋拎著包,裹著大衣,寒風一吹,整個人都涼沁沁的,虞驚秋忍不住把大衣裹緊一些。

  身後傳來汽車的鳴笛聲。

  郁燃開了一天的會,坐在後排閉目養神,車窗外的光影透進來,落在他的側臉脖頸間。

  上下滾動的喉結鄉羊脂白玉一般。

  蔣程開著車從單位出來,看見了虞驚秋。

  他不知道郁燃睡沒睡熟,小聲說了一句,「郁部,是虞小姐。」

  「停車。」

  男人掀起眼皮,淡聲道。

  車窗緩緩降下,男人冷峻的側臉映入風雪中。

  虞驚秋就在他們後面。

  一身酒紅色大衣,搭配針織白色魚尾裙,棕色的麂皮短靴,及腰的長髮不知何時燙成了栗色波浪卷披在身後,像是開在枯葉間的玫瑰,美得動人心魄。

  虞驚秋下意識看過去,望見熟悉的車牌,心口跳了一下。

  「上車。」郁燃淡聲道。

  虞驚秋眉心蹙了蹙,撒了個謊,「我要去崔氏,和郁部不順路。」

  「我記得今天爺爺奶奶說過,讓回去過小年?」郁燃掀起眼帘看她,毫不留情拆穿她。

  虞驚秋抿唇,撒謊失敗就只能裝傻,「我忘了。」

  眼看敷衍不過,虞驚秋只能上車。

  熱乎乎的暖氣撲面而來,虞驚秋深吸口氣,懊惱自己沒苦找罪受。

  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動作幅度有點大。

  意識到這個問題,虞驚秋側眸去望郁燃,對上他的冷臉。

  她往旁邊坐了一點,「對不起,打擾郁部休息了。」

  她出門的時候沒有看天氣預報,又想著來財經部碰碰運氣,哪兒想到會這麼冷。

  有點鼻塞。

  虞驚秋沒忍住,又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眼眶泛起淚花,眼尾泅紅。

  「你到財經部來是工作的,還是為了選美取悅別人的?」男人出言譏諷,臉色陰沉。

  虞驚秋忽然覺得心口很憋悶,「那郁部想說什麼?」

  「呵,要是美色真管用,那也不是不行。」

  「一次都做了,也不在乎多做幾次了。」虞驚秋冷呵,「郁部覺得呢?」

  「你連怎麼討好我都沒學會,還會討好誰?」郁燃閉著眼睛假寐,語氣清冷嘲諷。

  好似只是隨口閒聊一樣。

  卻在虞驚秋心底掀起滔天巨浪,她的眼眸一顫,羞辱和酸澀頂上鼻腔眼窩。

  「那郁部指點一下。」

  郁燃閉著的眸子一顫後睜開,她當真就那麼喜歡這份工作,喜歡到可以不顧一切?

  連自己的身體都不顧?

  他想起了崔折寒。

  堂堂集團總裁,會為了一個普通員工特意趕去救她?

  他說:「郁部怎麼知道只是普通員工呢?」

  他對她有其他的想法。

  這是來自男人之間的感應。

  郁燃抬眸掠過她泛紅的眼眶,目光幽深難測,「想學可以,先教學費。」

  「郁燃,你別太過分!」虞驚秋盡力克制自己的表情,可是身子卻壓抑不住地顫抖。

  郁燃眼眸微眯,「可以,你辭職。」

  虞驚秋仿佛被當頭一棒子打醒了。

  他羞辱她,只不過是想要幫盛蘇蘇掃清障礙,順利拿到那個項目。

  只要她主動辭職了,就會再沒威脅。

  他在幫盛蘇蘇。

  也怪她蠢,如果沒有郁燃的授意,盛蘇蘇怎麼可能會這麼容易拿到李主任的授權。

  虞驚秋強忍著屈辱,死死咬著發白的唇瓣,手指陷進掌心裡,眼尾泛紅。

  「煩請郁部前面放我下車。」

  蔣程沒有得到郁燃的允許哪敢,只能假裝沒聽到。

  虞驚秋氣急了,「我說停車放我下去!」

  蔣程不停車,虞驚秋拿他沒辦法,只能看向身側的郁燃。

  不知何時他手上捏著一支煙,已經被他揉得稀爛變型。

  菸絲落在他深黑色的西裝褲腿上。

  四目相對。

  「停車。」郁燃面目冷沉,聲音森寒。

  蔣程立即把車停到路邊。

  「你下車去。」

  蔣程利落把車熄火,下車的動作行如流水。

  虞驚秋剛想開車門,腰上猛地纏上一雙大手,將她箍住。

  「不是要我指點你嗎?」他的語氣很涼,拂過虞驚秋的皮膚,泛起片片雞皮疙瘩。

  虞驚秋被他這樣箍住,喘不過氣來,想把他推開。

  可郁燃自小就在軍中長大,力氣比旁人不知道大了多少。

  憑她那點兒花架子,根本拗不動他。

  郁燃怎麼會放過她,哪怕是她恨極了他,他也要把他綁在他身邊,生生世世永不分離。

  她再也別想逃開。

  別想丟下他一個人。

  只有深夜的苦酒和菸草才知道他這五年到底過的是什麼日子。

  她沒良心。

  若不是那個男人出軌,恐怕現在她已經是他的新娘了吧!

  一個周時安,一個崔折寒。

  到底還有多少男人!

  郁燃嫉妒的發瘋!!!

  他用力攫住女人的下巴,索取。

  虞驚秋分不清他是生氣還是欲求不滿,越是廝打掙扎,他越瘋。

  虞驚秋趁著喘氣的間隙,一口咬在他鉗住她手的虎口上。

  男人痛嘶一聲,拿開手冷笑,「虞驚秋,你是狗嗎,只會這一招?」

  虞驚秋擦了擦唇上亮晶晶的口液,心底荒蕪難行。

  「好用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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