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姿勢是從來沒有過的,許星眠覺得陌生又刺激。
她睜大眼睛,在男人激烈的攻勢下慢慢軟在他懷裡。
後背貼著冷涼的金屬門,身前是他滾燙的胸膛。
冰火兩重天般的體驗,讓她難受又好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司廷聿看著她布滿紅潮的臉蛋。
眼神不由暗了又暗。
她大概不知道,她這副嬌羞的模樣落在男人眼底就是活色生生。
司廷聿深深呼了一口氣,強心底的躁動壓下去。
他親了親她的嘴角,溫聲道,「先去洗澡吧。」
他這話說得沒有任何毛病,許星眠卻從裡面聽出了深層含意。
先洗澡,那然後呢?
然後幹什麼?
她真不想做秒懂女孩子啊。
許星眠假裝聽不懂,眨了眨眼睛,「哦,正好剛才散步的時候出了一身汗,你放我下去吧。」
從下車到現在,她的腳還沒落過地。
司廷聿沒有放她下去,而是抱著她直接進了次臥。
直到走進浴室,他才把人放下,「睡衣還在老地方?」
「嗯。」
許星眠腳落地的時候,手悄悄在男人肱二頭肌上摸了一把。
難怪臂力好,這肌肉瞧著就結實有勁,到底是怎麼練出來的?
她還在驚嘆男人的肌肉,司廷聿已經轉身出去,很快就把她的睡衣拿進來了。
許星眠接睡衣的時候,眼尖地瞅見了那條海綿寶寶小褲褲。
很好,這次拿得很齊全。
「謝謝。」
她飛快地道了聲謝,轉身把衣服放好。
司廷聿溫聲道,「你洗吧,有需要叫我。」
許星眠毫不遲疑地擺手,「沒有,你該幹嘛幹嘛,我啥也不需要了。」
司廷聿點了下頭,轉身退出洗手間。
等許星眠洗完澡吹好頭髮從洗手間出來,就看到穿著睡衣的司廷聿手裡拿著水杯和感冒藥進來了。
他短髮半干,瞧著應該也剛洗完澡。
「你的感冒好得差不多了,再吃最後一次藥鞏固鞏固。」
「好。」
許星眠接過藥和水杯,見他依然站在自己面前,忍不住下逐客令,「藥我等會兒自己吃,你不去睡覺嗎?」
司廷聿朝她床上的兩個枕頭抬了抬下巴,「我就睡這裡。」
許星眠忙道,「我感冒好透了,你不用照顧我。」
司廷聿點了下頭,「嗯,但是我在你這裡睡過之後就認床了,回主臥睡不著。為了不影響明天的工作,只能繼續睡你這裡。」
???
「你主臥的床不是更舒服嗎?」
男人理所當然地回了句,「沒你這裡舒服。」
許星眠不理解,主臥用的好像是一百來萬的床墊吧?
次臥的床墊雖然也是定製的,但價格好像只有六位數,他現在居然說他的床沒有她的舒服?
那床墊商家要哭暈在廁所里了。
見男人走到床邊準備躺下,許星眠眼珠一轉,回道,「既然如此,那我犧牲一下好了,從今晚起咱倆換房間睡。」
說完,她轉身就準備出去。
然而,她還沒走到門口,司廷聿長腿一邁,直接追上來。
他伸手拉住她,溫聲道,「也許跟床沒關係,只是習慣了兩個人睡,身邊沒人睡不著。」
許星眠抬眸,跟他對視著。
兩人的視頻在半空中交匯。
司廷聿利落的短髮下,俊臉稜角分明,眼眸深邃漆黑,下頜線條流暢,哪怕就這麼靜靜站著也自成風景。
許星眠沒有立刻接話,複雜而微妙的氣氛在他們之間彌散開來。
她盯著男人看了幾秒鐘,才緩緩來了句,「那離婚後你怎麼辦?」
司廷聿眉眼極黑,就這麼一直盯著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輕聲道,「那我們不離婚行不行?」
許星眠一怔,不知道他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
不過無愛的婚姻演一兩天圖個新鮮還行。
一年呢,兩年呢,十年呢,他還能有耐心對她像現在這樣嗎?
許星眠現在已經看開了。
對司廷聿的態度就是不在乎天長地久,只要曾經擁有。
反正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與其想那些有的沒的,不如好好珍惜這最後的冷靜期。
現在這種狀態很好,她很享受。
將來就算她當上許氏女總裁,賺了很多錢去會所點頭牌男模,也點不到司廷聿這樣的。
因此,面對男人的問題,許星眠認認真真地回道,「司總,我很有契約精神,說好了三年就是三年。」
司廷聿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好幾秒鐘,眸底有什麼複雜的情緒在翻湧。
過了好片刻,才低低出聲,「好,我知道了。」
他不是強人所難的人,原本以為只要盡力挽回,她總能改變心意。
現在看來,他終究高估了自己。
吃了癟的男人斂去眼底的情緒,輕聲道,「你留下,我回主臥。」
他抬腳準備離開,卻在走到許星眠身側的時候被她拽住衣角。
司廷聿垂眸,視線對上她白皙瓷淨的臉蛋,不解地挑眉,「還有什麼事?」
許星眠撇了撇嘴巴,「來都來了,一起睡唄,不是一個人睡會失眠嗎?反正你只有最後二十幾天可以享受這個福利了。」
當然,她沒說的是,她本人也很需要這個陪睡福利。
司廷聿聽完她的話,眼底划過一抹困惑。
她堅持離婚,但是離婚冷靜期不排斥跟他同房,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她只饞他的身體?
也行,饞身體也比對他沒有任何興趣好。
司廷聿這麼一想,眉梢輕揚,「你確定?」
「確定。」
許星眠點點頭,想了想,又補充道,「我說的一起睡不是睡素的,這一點你應該清楚吧?」
司廷聿像是不確定一般,將他的話又重複一遍,「不睡素的,那就是睡葷的?」
許星眠回道,「對,你要是覺得累……」
司廷聿狹長的眼眸眯了眯,意味深長地打斷她,「我不累,我怕你會累。」
也不知道每次在床上哭著求饒的是誰啊。
許星眠聳了下肩膀,「出大力氣的是你,我最近有好好鍛鍊身體,不至於那麼弱。」
司廷聿聞言,手一抬直接將她圈禁在身後的牆和他胸膛之間,「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上班,那就現在開始?」
既然她喜歡他的身體,那麼他就要讓她只喜歡他一個人的身體。
有些事,只要讓她上癮,以後就沒辦法將就了。
許星眠看著他突然逼近的俊臉,抬手捏住他的下巴,「行啊。」
反正她晚上吃了不少飯,現在有的是力氣。
司廷聿屈起食指輕輕颳了下她的鼻尖,「等會兒別哭鼻子。」
「誰哭還不一定呢。」
許星眠嘴上逞能,話音剛落,男人密密麻麻的吻就落下來,順著她的唇角親到脖子,又一路來到鎖骨。
所到之處,星星之火一下子就燃起燎原之勢。
很快,男人就在她肌膚下落下一串串艷麗的吻痕。
啪!
許星眠的肩膀無意間碰到了牆邊的開關,臥室里的燈一下子被關掉了。
黑暗中,人的感官頓時變得更加敏銳。
司廷聿握住她抓在他襯衣上的兩隻手,反扣在頭頂上方的牆上,再次吻下去。
許星眠被吻得頭暈目眩,再等回神的時候,已經被抱到了大床之上。
夜還很長,黑暗中有細碎的聲音在臥室里迴響,聽得人面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