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眠和司廷聿兩個人明明還在離婚冷靜期,可是最近他們相處的狀態像極了熱戀中的情侶。
不僅周末去了遊樂園,今司廷聿還答應今晚早點回來陪許星眠一起看電影。
許星眠早早就下班回來,把投影儀打開,還點了奶茶鴨脖鴨翅以及各種小零嘴。
司廷聿打開指紋鎖,一推開門就發現客廳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沙發上,許星眠聽到動靜立刻扭頭朝玄關方向看過去。
視線落在男人高大的身影上,立刻對男人招招手,「就等你了!」
「吃晚飯沒?我先做飯,晚飯後再看?」
司廷聿說著,解開袖扣,準備去廚房做飯。
許星眠連忙起身,伸手把司廷聿拉到沙發跟前。
「不用做飯啦,今晚看電影的零食我都買好了!」
司廷聿視線掃過茶几上的各種垃圾食品和滷味三件套,俊眉不由擰得老高,「晚飯就吃這些?」
許星眠看著他眼底不加掩飾的嫌棄,也把眉頭皺了起來,「這些很好吃啊!怎麼,你不喜歡?」
司廷聿想到他想在離婚冷靜期再爭取一次,希望許星眠能改變對這段婚姻的態度,和他長久地走下去。
於是,他又掃了兩眼茶几上的零食,話到嘴邊硬是逼自己改口,「倒也沒有不喜歡。」
許星眠沒想到司廷聿會說這麼違心的話,眼珠轉了轉,存了捉弄他的心思,「行啊,那咱們邊看電影邊吃。」
她找的是一部動漫電影,電影色調柔和又帶著幾分夢幻,劇情日常又溫柔治癒。
許星眠很喜歡看這類動漫,每次看都有不同的感悟。
她盤腿坐在茶几前的地毯上,邊吃零食,邊看電影,一整個愜意。
司廷聿對電影沒有多大興趣,垂下眼瞼,將目光投到坐在腿邊的人兒身上。
客廳里沒有開燈,只有牆面電影一幀幀場景投出的光亮照在她臉上。
她兩隻眼睛盯著牆面,看得聚精會神,但是手和嘴也沒停,一會兒啃個鴨翅,一會兒吃個藕片,忙得像只小倉鼠。
司廷聿就這麼看著她,唇角牽起一道連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弧度。
許星眠看電影看得正入迷,突然察覺身邊男人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她怔了下,很快反應過來,司廷聿跟她不是同一個年齡層,自己選的電影很可能不是他的菜。
想著,她立刻扭頭朝男人看過去,「司總,你看這種電影能看得懂嗎?」
她其實原本是想問男人能不能看得進去這種類型的電影,會不會覺得無聊,結果嘴瓢說錯了。
司廷聿聽完她的問題,眉梢不由挑高,「我又不是智障,怎麼就看不懂了?」
許星眠連忙擺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擔心你覺得這種電影無聊。」
司廷聿眼帘一掀,往牆上投放的電影畫面又瞅了一眼,點頭道,「確實有點無聊。」
「啊?你不喜歡,怎麼不早說?」
許星眠屁股挪了個位置,把臉面向司廷聿,「那你喜歡什麼類型的電影,我們換個電影怎麼樣?」
司廷聿跟她對視了兩三秒鐘,繼續搖頭,「不用,看你喜歡的就行。」
許星眠不希望他一味地遷就自己,想了想,又道,「你要是覺得看電影無聊,咱們干點你覺得有聊的事嘛。」
司廷聿聞言,眉心微動,「你確定要做我喜歡的事?」
「當然啊,看電影只有我一個人在看,那也沒意思啊。」
許星眠說著,摘了手上的一次性手套,抽出紙巾擦了擦手,又拿起茶几上的奶茶喝了一口。
喝完,她把奶茶放回原位,仰頭重新將目光投向司廷聿,「我點了兩杯奶茶,你要不要喝?」
「暫時不喝。」
司廷聿說著,俯身湊到許星眠跟前,把她從地毯上抱起來,直接抱到自己腿上。
「誒?你把我抱到你腿上幹嘛?」
許星眠扭了下腰,掙扎著想從男人腿上下去。
看電影就要坐在地上才舒服。
司廷聿大手托著她的腰,溫聲道,「不是問我想做什麼喜歡的事嗎?」
此話一出,許星眠果然不動了,抬起俏生生的臉蛋看向他,「嗯,你說。」
「一兩句話說不清楚,我做給你看。」
司廷聿單手圈著她的腰,抬起另一隻手摸了摸她的臉蛋,在許星眠疑惑的眼神中,低頭吻上去。
前幾天許星眠的大姨媽來了,算起來他們已經超過一個星期沒有做過親密的事了。
她剛吻過奶茶,嘴裡巴有股奶甜的味道,讓他親得欲罷不能。
許星眠沒想到男人會吻她,突如其來的吻讓她晃了下神。
但是她沒有拒絕,自然而然地抬頭迎上去,承受著他的吻。
兩人親密的次數多了,自然而然就有了默契。
司廷聿感受到許星眠的熱情主動,吻得越發深入,很快客廳里就響起曖昧的急喘聲。
牆上的電影還在播放,電影裡的台詞儼然成了背景板。
不知道吻了多久,司廷聿將許星眠放倒在沙發上,單膝跪在沙發上,腿緊緊靠著許星眠的腿。
同時,他的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更深地吻下去。
他的吻一次比一次霸道,帶著濃濃的占有欲。
許星眠被親得大腦缺氧,整個人都有些暈乎乎的。
她呼吸不太順暢,抬手在男人胸膛上推了一把。
司廷聿意識到她氣息不穩,沒有再繼續,而是撤出來,輾轉著從她唇角吻到她的脖子,鎖骨,一路向下,帶著幾分肆無忌憚。
許星眠見他的動作越來越猛浪,伸手捶了他一下,「說好的看電影,你這人怎麼回事,又做起這事來了?」
司廷聿停下所有動作,卻並沒有從她身上起來。
他單手撐著沙發上,居高臨下睨著許星眠,「眠眠,剛才是你問我喜歡做什麼事的,我只是在回答你的問題。」
許星眠聽著他理所當然的語氣,翻了個白眼,「我問的不是這種事好嗎?」
司廷聿大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傾身湊到近處,磁性霸道的嗓音貼著她的耳骨敲在耳膜上,「可是我腦子裡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這種事。」
他身上的氣息太濃洌,尤其是剛跟她親熱過,許星眠只覺得整個人都被他身上散發的荷爾蒙包裹著,臉頰隱隱發燙。
「難道人家都說男人都是拿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果然在人前表現得多高冷多禁慾,私底下都一個樣。」
「都?」
司廷聿薄唇低低咀嚼著這個字,漆黑的眸子危險地眯了起來,聲音低啞緊繃,「眠眠,除了我,你覺得還有誰也拿下半身思考?」
「厲斯寒啊!不然檸檸能未婚先孕嗎?」許星眠瞪了他一眼,頓了下又接著道,「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難怪你跟他能玩到一塊兒去!」
司廷聿不禁笑了起來,「你說得對,厲斯寒一個老光棍現在進度都比我快,我要是再不努努力,以後在他面前還怎麼抬得起頭?」
他說完,沒給許星眠拒絕的機會,便再次低頭封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