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院長,你這個條件,現在說是不是有點晚了?」
陳陽嘴角噙著笑,眼神有意無意地在按著的地方掃過。
那種驚人的柔軟和彈性,透過掌心清晰地傳了過來,讓陳陽心神一陣搖曳。
林雪柔的臉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順著陳陽的眼神看去,屈辱、羞憤、惱怒。
各種情緒擰在一起,讓林雪柔身體都開始發抖。
這個混蛋,登徒子!
林雪柔堂堂市一醫院最年輕的美女院長,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奇恥大辱。
可偏偏,林雪柔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甚至在那隻溫暖手掌的覆蓋下,林雪柔身體深處那股致命的寒意正在被一點點驅散。
一種久違的舒適感,讓林雪柔可恥地產生了一絲依賴。
「你,把手拿開!」
林雪柔咬著銀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聲音卻因為虛弱,顯得有些軟糯,毫無威懾力。
陳陽嘿嘿一笑,非但沒拿開,反而變本加厲地動了動手指。
「嗯……」
林雪柔如遭電擊,一聲嬌媚入骨的嚶嚀不受控制地從喉間溢出。
林雪柔瞪大了眼睛,羞憤欲死。
自己這是怎麼了?
身體的反應,完全不受大腦的控制。
「林院長,你看,是你身體的本能需要我,這可怪不了我。」
陳陽一邊說著,一邊裝模作樣地準備抽手。
「你可想好了,我這一抽手,後果自負。」
「別!」
林雪柔幾乎是脫口而出。
話一出口,林雪柔就後悔了。
這不等於變相承認自己離不開陳陽了嗎?
陳陽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陳陽喜歡看這座冰山為自己融化的樣子。
就在這狹小空間內,氣氛曖昧到快要炸開的時候。
砰的一聲,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一個清脆的女聲響起,帶著幾分焦急和疑惑。
「林院長,您在裡面嗎?剛才陳副院長……」
聲音戛然而止。
門口,一個穿著護士服,扎著馬尾辮的年輕小護士,正驚得合不攏嘴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辦公桌下,狹小的空間裡。
高貴冷艷的林院長,正臉頰通紅地癱軟在一個男人懷裡。
而那個男人,分明是醫院裡最沒存在感的實習生陳陽。
最要命的是,陳陽的手,還堂而皇之地放在林院長那高聳的胸口上。
這,這是在幹什麼?
辦公室遊戲?
小護士的大腦一片空白。
「啊!」
足足過了三秒,一聲尖叫響了起來。
「完了!」
陳陽和林雪柔心中同時咯噔一下。
林雪柔的臉由紅轉白,血色盡褪。
林雪柔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自己和陳陽之間這種見不得光的關係,被人撞破了。
要是傳出去,林雪柔這個院長還怎麼當?
醫院的聲譽,林雪柔個人的名譽,都將毀於一旦。
「閉嘴!」
關鍵時刻,還是陳陽反應快。
陳陽抬頭,對著門口的小護士厲聲喝道。
這一聲吼中氣十足,蘊含著一絲九陽真氣,帶著沒得商量的威嚴。
周玲被陳陽一吼,尖叫聲頓時卡在了喉嚨里,嚇得渾身一哆嗦。
陳陽趁機扶著已經徹底癱軟的林雪柔,從桌子底下鑽了出來。
陳陽快速地將林雪柔扶到院長位子上坐好,順手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擋住了林雪柔胸前略顯凌亂的衣襟。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
做完這一切,陳陽才轉過身,冷冷地看著門口那個已經嚇傻了的小護士。
「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周,周玲……」
周玲結結巴巴地回答,嚇得快哭了。
「周玲是吧?」
陳陽的眼神犀利如刀。
「今天看到的事情,要是敢說出去一個字,你就馬上從這家醫院滾蛋!我說到做到!」
這番話,陳陽說得斬釘截鐵。
一個實習生,用這種口氣威脅一個正式護士,本該是可笑的。
但此刻,從陳陽嘴裡說出來,卻帶著一股讓人心驚膽戰的氣勢。
周玲被陳陽看得頭皮發麻,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還有,」
陳陽的語氣緩和了一些,但依舊冰冷。
「林院長剛才突發心悸,我只是在用中醫的推拿手法為她急救,明白嗎?」
「明,明白了……」
周玲哪裡敢說不明白。
「明白就出去,把門帶上。」
陳陽揮了揮手。
周玲如蒙大赦,逃也似地轉身跑了,臨走前還貼心地把辦公室的門給關上了。
辦公室里,再次恢復了安靜。
陳陽鬆了口氣,轉身看向林雪柔。
此刻的林雪柔,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中的慌亂已經褪去,恢復了幾分往日的清冷。
林雪柔看著陳陽,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這個男人不僅霸道,而且臨危不亂,處理突發事件的能力,遠超常人。
剛才那一瞬間,林雪柔真的慌了。
可陳陽三言兩語,就將一場足以讓林雪柔身敗名裂的危機,化解於無形。
「你……」
林雪柔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林院長,看來我們的關係,比想像中更容易暴露。」
陳陽拉過一張椅子,大大咧咧地坐在林雪柔對面,翹起了二郎腿。
「所以,為了你我的安全,也為了治療的方便,我有個提議。」
林雪柔秀眉微蹙,警惕地看著陳陽。
「什麼提議?」
陳陽的嘴角,咧出意味深長的笑。
「我要搬去你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