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末日當中,竟然還有這種功能逆天的道具?」
「連被詭異生物擊殺都能復活,可見末日是規矩,並沒有那麼絕對。」
「也許……我們也有指望能夠獲得這種道具。」
一時間,無數人都對此滋生了無數的嚮往。
尤其是遊戲當中名列前茅的頂級強者們。
隨著遊戲降臨世界之後,他們真正意義上的成為了現實當中的頂端人士。
只要避開夜寒,那麼其他時候,幾乎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也因此,這些人也本能的開始對詭異生物產生了畏懼。
他們懼怕死亡,也懼怕剛剛才到手的權利化為泡影。
眼下,竟然看到還有能夠規避死亡的道具,如何能讓他們不激動?
只要找到,簡直就等於是多了一條命。
「大佬,這道具是從哪裡來的?還是說是技能?」
「大佬求求了,這東西我是真想知道消息啊,透露一丟丟就可以!」
於是就這麼順理成章的,江寒的帳號下面,全都是來打探消息的。
不過對此,江寒自然是不會有回應。
況且……
回應了沒用。
神樹的認可,不是那麼簡單的。
而有這種能力的人,其實也不需要去特意打探,等通過煉獄級試煉,自然就會得到神樹的庇佑。
……
日升月落。
第二天,凌晨。
江寒準時進入遊戲。
和亞倫又商談了一些開設錢莊的細節之後,他便動身前往帝都。
畢竟是涉及到大量金幣,開設如此規模的錢莊,不是兒戲,一時半會是沒法完成。
眼下時間寶貴,江寒自然不可能將精力放在這些細枝末節的事情上面。
要知道,按照神樹的說法,現在他已經是神明們的眼中釘,雖然在現在,神明無法降臨。
但隨著時間推移,誰知道會出現什麼變故。
在此之前,自然是要抓緊時間變強,將希望全部寄托在別人身上,那並不是江寒的風格。
……
就在江寒動身的同時。
星空深處。
正如他想的那般,此刻的他,確實遭到了來自神明的嫉恨。
而且其恨之真切,是言語都難形容的。
霧氣涌動,就像是熔岩在沸騰一樣,時不時有泡泡冒出。
「誰能給吾一個解釋,為什麼,接連三個錨點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吾等費了這麼大的力氣,才將錨點轉移到此處,現在一切都化作泡影。」
沉重的聲音帶著無盡的憤怒響徹虛空。
同時一道燦金色的光芒亮起。
不過,回應這道聲音的,只有沉默。
畢竟就算這些神明們自詡有著無上的威力,在面對這麼離奇的事情的時候,也找不出任何合理的解釋。
因為就連祂們也不明白,怎麼會有如此強橫的力量,一連摧毀了三個錨點。
要知道,當初祂們為了將錨點安置在這一方大陸,付出了何其慘痛的代價。
「罷了。」
沉默了良久,威壓的聲音嘆息一聲,盡力壓抑著憤怒。
而在其言語中,竟然是多出了幾分畏懼。
「既然錨點都盡數消失,那麼想必那些恐怖的生物,又要失去控制。」
「那怎麼辦?」
又一道聲音響起,竟然也帶上了些許的不安。
「如果按照原來的計劃,無疑是在找死,吾等需要重新尋找出路才是。」
「不錯,吾也是這麼認為的。」
「吾覺得,應該暫時停止行動。」
緊接著,原本沉默不語的眾神,都是發表了自己的看法,並且高度統一。
「肅靜!」
威嚴的聲音低喝一聲,「爾等都能看出來的事,吾自然也清楚。」
「吾這一次,不是在爾等商量。」
「必須,要開啟新的行動了。」
「那該怎麼做?」裡面就有神明問道。
「基調不能變。」
威嚴的聲音響起,「不過……吾等也許需要提前降臨了。」
周圍又是一陣安靜。
因為所有神明都很清楚,提前降臨究竟意味著什麼。
這不但表明,祂們將和那棵討厭的樹徹底撕破臉皮開戰,而且之前數千年的準備,起碼有一半要化作泡沫。
但……
這似乎也是眼下唯一的出路。
「吾同意。」
「也只能如此了。」
片刻後,一位位神明接連同意。
「很好,那麼就儘快準備。」
叮囑了一句之後,燦金色的光芒逐漸黯淡下去,就像是再一次陷入了沉睡一般。
而其他神明所在的位置,也同樣如此。
祂們,已然是為了降臨開始做出準備。
至於是什麼時候,就無從得知。
一場或許將會巔峰世界的變動悄無聲息的開始,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還對此一無所知。
抵達帝都之後,江寒徑直前往同樣殘淵大陸的傳送陣。
「敢問……可是夜寒大人?」
才剛剛靠近,門口的守衛就認出了他,一臉不可置信的向前,小心詢問。
「是我。」
江寒點頭。
「大人是想前往殘淵大陸?」守衛問道。
「是。」
江寒說道,「我記得,前往殘淵大陸的條件,好像並不少是吧?」
「的確是這樣。」
守衛點頭,「畢竟是要穿越國界的,事關重大,手續和流程自然也多一些,希望大人理解。」
「需要多久?」江寒問。
「大概是十五天左右吧,而且在此之前,也許還需要完成一些任務才行。」守衛解釋道。
江寒眉頭微微一皺,這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畢竟就連前世,他也僅僅只是聽說過殘淵大陸,並沒有真正去過。
而且更關鍵的是,就算是和其他高等級區域比起來,殘淵大陸也是極其神秘的一個地方。
即便是前世玩家們數年的探索,在遊戲論壇上的相關信息也是少得可憐。
唯一比較獨特的,就是神級刺客『孤殘』的武器,殘暴之牙就是從殘淵大陸得到的。
這片大陸,就像是蒙上了一層神秘面紗的人,只有自己去探尋,才能知道是什麼模樣。
不過就算如此,十五天也太久了一些。
「有辦法能省去這些無用的環節麼?我趕時間。」江寒淡然道。
「這個嘛……我問問。」
守衛遲疑了一下,隨後轉身離開。
說實話,若是其他人問這個問題,那他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個大逼兜子。
但既然是夜寒的話,興許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