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不錯，當初一見此子，我就覺得他潛力無限，有絕巔之資，現在看來，我的判斷沒有出錯。」
墨石感慨不已。
這話，還真沒假。
雖然對江寒想要參悟五系法則的想法他並不看好，但墨石從未否認過江寒的潛力。
否則，也不會開出這麼高的籌碼。
四萬極品虛鏡石，哪怕對於墨蘇城來說，也是一筆極其豐厚的資源了。
要知道，便是數千年的積累之下，四星長老的數量，也就這麼十來位。
「有舍才有得啊。」
墨石心情愉悅的哼起了小曲。
「不錯，你們也是立下大功了，想要些什麼賞賜？」
蘇萬也是拍了拍墨江的肩膀，眼露讚賞。
「多謝大長老。」
墨江心裡一喜，連忙恭敬開口，「我一直想進內室修煉，苦於沒有資格，還望大長老成全。」
「我也一樣。」安然附和道。
「等聖地之爭結束後，你們找四長老便可。」蘇萬點點頭。
雖然他統領的是蘇族，但作為大長老，安排兩個後生進內室修煉，和吃飯喝水也沒什麼區別。
「多謝大長老恩賜！」
安然和墨江對視一眼，慶幸不已。
此刻，他們覺得那天的出城，簡直就是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一件事。
甚至沒有之一。
墨蘇城這邊，一片喜慶。
反觀其他兩座城池的人，就沒那麼樂觀了，一個個都是心情有點沉重。
夜寒的橫空出世，無疑是在他們的腦袋上來了一記悶棍。
就連裂雲城的兩位城主，都是憂心忡忡。
時間流逝。
隨著江寒對土之法則的參悟，他的積分也開始上漲。
嗡！
天際又是一陣漣漪，又一道法則榜單開啟了。
「是誰？」
眾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
「還好，此次是我裂雲城的人。」
裂雲城主長長鬆了一口氣。
開啟榜單的，是萬尊。
不僅如此，萬海的名字也浮現。
這兩兄弟在聖地內也是順利匯合，一起找到了水之天碑。
嗡！
但緊接著，又是一道漣漪。
火之法則，也開啟了！
「火鳳！墨蘇城的？」
裂雲和裂雨面色微微一變，臉上剛剛泛起的笑容消失。
如今的局勢，依舊是墨蘇城占據優勢。
「只能看他們對於法則的理解了。」
裂雲看著排名，暗暗分析道。
從找到天碑的速度來看，夜寒一騎絕塵。
萬尊萬海兩兄弟，和火鳳倒是相差無幾。
「不排除夜寒是運氣好，隨機降臨的位置離天碑比較近，而且剛好是他熟悉的法則，這才能這麼快。」
裂雲心裡倒是想著一種可能。
江寒想要參悟五系法則這事，在墨蘇城內，也就那麼幾個人知道。
裂雲城自然打探不到這個消息。
「不過，這可能性太小了。」
裂雲隨後嘆了口氣。
畢竟，夜寒找到天碑的速度，簡直太快，比起往屆都不是一個層次。
這種實力用運氣來解釋，幾乎是萬分之一的概率。
「看看吧，積分上漲的速度。」
裂雲搖了搖頭，耐心等待著。
轉眼之間，就是半天時間過去。
陸續又有人找到了其他法則天碑，或者是趕到了已經開啟的天碑下，加入了參悟。
此刻，七張法則排行榜都已經開啟，上面也多了很多名字。
各個冒險者，也是出現在眾人的視野當中。
其中，火鳳和萬尊萬海的積分都很高，直接突破了一千，對於法則的參悟，在其他人之上，效率很高。
三者競爭極其激烈，誰都有占據榜首的時候。
再往下，則是遜色一些的。
這些人同樣是頂尖，例如蠻闕、薔薇等序列強者，以及其他世界的冒險者。
同樣也是相互競爭激烈。
不過，無論怎麼個激烈，其實變數都不是很大。
因為參悟法則這東西，從一開始就能看出苗頭，後來居上的情況雖然有，但極其罕見。
畢竟悟性這東西，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
臨場頓悟，太難了。
所以在歷屆的競爭當中，這一階段是最平穩的。
只是……
先前還喜氣洋洋的墨蘇城，此刻卻是沒了什麼聲響。
「夜寒的積分……上漲沒有想像中那麼快。」
墨石眉頭緊鎖，目光死死的盯著土之排行榜。
夜寒的排名，竟掉到了第三的位置！
這個位置，其實已經算很高了，但顯然不符合他們的期望。
「這不應該啊。」
蘇萬也是有些頭疼了。
排名沒有想像中那麼一騎絕塵也就罷了，怎麼還往下掉呢？
「看來這土之元素，他很可能並不是很擅長，所以才出現這種局面。」
墨石嘆了口氣，「夜寒終究選擇了我們最不希望的那條路。」
「這種心高氣傲的天才，確實也很能改變他的想法。」
蘇萬也覺得是這樣。
五系法則之間，差別實在太大了，強行去參悟不適合的法則，效率自然大大下降。
甚至，可能不到親和法則的百分之一。
「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認識到這一點。」
「如果不能，這第一階段，可能就危險了。」
墨石心裡有些打鼓。
他可不希望看到夜寒帶著一身前無古人的天賦走在錯誤的道路上，最終葬送了大好局面。
「現在去尋找其他天碑，還來得及。」
「我想，他自己看到自己落後，應該也會著急，如果是第二也就罷了，現在都掉到第三了，他不可能坐得住。」
「放寬心。」
蘇萬開口道，既是在安慰墨石，也是在安慰自己。
「而且，他如果強行參悟下去，是在浪費虛鏡石，聰明人都知道怎麼取捨的。」
「我們給的虛鏡石，可完成不了他的宏圖。」
蘇萬一笑，當時沒有立刻給江寒更多虛鏡石，也有這方面的考慮。
「也是。」
墨石點了點頭。
仔細一想，倒也是這麼個理。
「這麼看來，我當初的決策，也是很明智啊。」
此刻他也不得不為自己的智慧感到自傲了。
「等著吧，他早晚耐不住寂寞的。」
……
與此同時。
土之天碑之下，江寒靜靜盤坐。
和墨石和蘇萬兩人猜測的不一樣，他不但沒有一絲慌張，反而是穩如老狗。
「喲？這不用虛鏡石都能進前三，看這趨勢，後續的也很難趕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