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念念玩的起勁的時候,逐漸發現不太對勁。
遲桉身上太燙了,整個人就像煮熟了一般,她嚇得趕緊鬆了手,去查看遲桉的情況,這才發現遲桉整個人都紅透了。
「你...你沒事吧?」
江念念有些被嚇到了。
她知道獸人的尾巴對獸人來說,可能會有些敏感,但怎麼都沒有想到,遲桉的反應會那麼大。
「我沒事.....」
遲桉始終將臉埋在獸皮里,聲音聽著悶悶的。
「你真的沒事麼?」
江念念十分擔心,她伸手去捧遲桉的臉,等看到遲桉抬頭,自己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一般。
只見遲桉雙眼紅紅的,眼眶裡含著淚,淚珠搖搖欲墜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原本白皙的臉,此刻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他因為忍耐,一直死死咬著自己的唇,已經咬破,隱隱滲出血跡。
可以想像一下,一個絕美的男人,被欺負狠了的樣子,這樣的畫面,無論是哪個女人,都會吃不消的。
「遲桉......」
江念念有些無措了。
【宿主,你也太壞了,撩撥了遲桉,卻不給他,這不是純純折磨麼?】
就連繫統就看不下去了!
江念念也覺得自己好像有些過分了。
她想了想,捧著遲桉的臉,低頭吻了上去。
雌性冰涼的唇,還有沁人心脾的香氣,遲桉感覺自己被雌主的氣息完全包裹了,這種感覺讓他暢快地發出喟嘆。
可這聲音,落到江念念耳朵里,就像是一個鉤子,勾的人心痒痒的。
「雌主,不可以......」
關鍵時候,遲桉及時阻止了江念念。
江念念迷茫的看向遲桉,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阻止自己。
「雌主,你還懷著崽子...」
遲桉低頭看向江念念依舊平坦的小腹,如今時間還短,實在不宜交,配,萬一出了事,不管是對銀川,還是對雌主,都是莫大的傷害。
聽到崽子,江念念猛然冷靜下來。
她深呼吸,努力讓自己平復下來。
剛剛的深吻,讓她小臉通紅,如今平復過後,臉上的紅暈倒是消散了不少。
江念念的慾念是壓下來了,可遲桉卻沒有那麼容易,他起身想要去沖個涼,卻被江念念給一把拉住了。
「雖然我不能和你,但你可以......」
畢竟是自己勾起來的火,總要負責的。而且剛剛系統告訴她,不能總這樣讓獸夫壓著火,很容易壞掉的。
為了以後的幸福,江念念自然不敢去賭。
「雌主,真的可以麼?」
遲桉衣衫半褪,雙手撐在身後,看著江念念白皙的小手。雌主的手有若軟,他是知道的。而且雌主的手好小,真的能握得住他麼?
「你...你不許看......」江念念羞得伸手捂住遲桉的眼睛,沒辦法,那雙眼睛太勾人了,在這麼看下去,她真怕自己做錯事。
遲桉發出一聲輕笑,他沒有拿開江念念的手,而是直接躺了下去,然後扯過旁邊的獸皮,擋住自己的臉。
江念念吭哧吭哧地忙活了好久,手腕都酸的不行。她苦著一張臉,小嘴撅得老高。
等遲桉平復好,看著江念念這副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
正想要抱怨的江念念,感覺麻木的手腕突然一陣舒爽,低頭這才發現遲桉正在用自己的木系異能幫自己手腕舒緩那種酸脹的感覺。
「好點了麼?」
遲桉一開口,聲音里是無盡的沙啞。
他輕咳一聲,這才重新開口,「其實雌主不必這樣委屈自己的,身為雄性,忍一忍就好了,沒有關係的。」
「真的麼?」江念念突然湊近,看著遲桉的眼睛問道。「可剛剛,你明明十分享受!」
遲桉的臉咻的紅了。
「好了,不逗你了。」江念念笑著擺了擺手,「你快去清理一下,我累了,想睡覺了。」
遲桉立刻起身去清洗了一下,等回來的時候,發現江念念已經睡著了。他俯身在江念念額頭落下一個輕柔的吻,這才小心翼翼在江念念旁邊躺了下來。
這一覺,江念念睡得不算安穩。
因為她又夢到了之前的那個青鳥。
夢裡,青鳥飛到她面前,示意著要帶她去什麼地方。她下意識想要找獸夫,可獸夫們和上次一樣,再次消失。江念念就知道,這一定是又做夢了。
既然是做夢,那應該就不會有什麼危險,所以江念念大膽的跟著青鳥離開。
和上次一樣,青鳥帶著江念念飛到懸崖,停在了水潭旁邊。只是,這一次,青鳥卻一翅膀將江念念給扇落了水。
自從有了瀾,江念念的水性越來越好,所以她絲毫不擔心。可很快她就發現不對勁了,因為她感覺水下面有什麼纏住了自己的腳,正在拼命的將自己往下面扯。
她與之對抗了好一會兒,都沒能戰勝,索性乾脆由著對方扯,她則一頭扎進水裡,想要看看到底是什麼在拉扯自己。
可水下視線受阻,她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黑色影子,纏在自己腳腕上。
「你是誰?為什麼要抓我?」
江念念問道。
對方似乎沒有想到,雌性在水裡竟然能說話,被嚇得瑟縮了一下。但很快,江念念就感覺到拉扯自己的力道加大了。
江念念也不掙扎,就這麼任由對方將自己拖拽到了水潭的底部。
本以為潭地會很黑,什麼都看不見,可遠遠的,江念念就看到了一處光源。離得近了,才看清是個透明的防護罩。而防護罩裡面,赫然是個草窩,窩裡的是一個有著奇怪紋路的蛋。
潛意識告訴江念念,這是一顆青鳥蛋。而水潭上面的那個青鳥,就是來找這個蛋的。
等她穿過防護罩,剛想要看清是什麼拽自己下來的時候,才發現腳踝處出了殷紅的印記,什麼都沒有。
那個拉扯自己下來的東西,就這麼無聲無息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