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老又修養了幾天。
身體徹底痊癒。
康復後第一件事,他就準備辦一場酒會,邀請自己政商兩界的朋友參加,目的就是為了把溫若晴介紹給大家認識。
以這場酒會,正式奠定溫若晴盛家兒媳的身份。
聽說自己病重這些天,一直都是溫若晴在病榻前照顧。
盛老心懷感激。
不少人收到了請柬。
許青蕪和趙斯安也收到了,不過趙斯安臨時要出差,只能遺憾缺席。
財政部長家也收到了,但因周部長腰扭傷了,也到不了場,便讓兒子和兒媳代替自己出席。
酒會在觀樾酒店舉行。
溫若晴興奮極了,之前雖然住進了盛家,但外界並不看好她。
認為她名聲差,盛家不可能承認她。
如今盛老以兒媳的身份把她介紹出去,那就代表完全接納了她。
以後再沒人敢瞧不起她。
溫若晴打扮得雍容華貴,整個人光彩奪目。
今天是她的主場,她當然要大放異彩。
許青蕪一到宴會現場,便直奔盛老,目光中盛滿關切,「盛爺爺,您身體好轉了?」
盛老朝她溫和笑道,「是的,勞你們記掛了,沈政文的事我還沒有單獨謝過你和斯安,等過兩天,我單獨謝你們。」
「不用,只要您老人家平安健康就行,這是我……倆的心愿。」
許青蕪和盛老在這邊交談,另一邊,卻有一雙灼熱的目光正在痴迷盯著她。
孫紹奇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久違的許青蕪。
她還是那麼漂亮,迷人。
一顰一笑就能牽動他的心。
男人對年少不可得之物永遠懷揣著一種熾熱執著的渴望。
他的痴迷落進了一旁妻子許珈一的眼裡。
許珈一憤恨得差點把手中的酒杯給捏碎。
酒會進行到一半時,許青蕪獨自去上洗手間。
從洗手間裡出來,剛要再返回大廳,冷不丁地,一個男人攔住了她的去路。
許青蕪眉心一蹙,冷眼睨著面前的孫紹奇,憎惡問,「你要幹什麼?」
「青蕪,好久不見。」
許青蕪懶得搭理他,側身要繞過去。
孫紹奇再度攔住。
「讓開!」
許青蕪厲聲喝道。
「青蕪,你別對我這麼大敵意,我其實攔你沒什麼惡意,我就是有一句話,想很認真地對你說。
雖然我之前也說過了,但我認為那都不夠誠心,今天,我是真的發自內心的,想對你說那句話。」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許青蕪才不想跟他浪費什麼口舌。
「我想正式的為那一晚的事向你道歉,那一晚我太混蛋了,我不該對你做那樣下流的事,我傷害了你,我豬狗不如,但青蕪,請你相信我,我真的是因為太喜歡你,才會一時衝動……」
「夠了,閉上你的狗嘴,誰要你這種虛偽又噁心的道歉,給我滾開!」
正好將孫紹奇的一番話聽進耳中。
溫若晴聽的心潮澎湃,為那一晚的事道歉?
看來這兩人之間有很大的貓膩啊。
因為太喜歡她,才會一時衝動。
這是把她給睡了?
她越想越激動,好你個許青蕪,整天裝得跟貞潔烈女似的,還不是早就被人給糟蹋過了……
說不定趙斯安都不知道她是別人玩過的破鞋。
「你們在幹什麼呢?」
她正沾沾自喜地幻想時。
又聽到一個女人暴怒的呵斥聲。
趕緊又探出腦袋繼續看好戲。
許珈一原本也在洗手間,萬沒想到自己一出來,就看到許青蕪和他老公糾纏的畫面。
頓時怒不可遏朝兩人走過去。
到了面前,不分青紅皂白一巴掌就要甩到許青蕪臉上,「你又在這裡勾引我老公了是不是?」
許青蕪伸手將她攔下,狠狠又甩開,「許珈一,你這雙眼要用不上就直接挖了餵狗吧,省得讓人覺得你有眼無珠。」
「許青蕪,你不要給我囂張,你也不要忘了你是有把柄在我手裡的,惹惱了我,我就把我包里的東西拿到會場那邊給所有人看,我看你丟不丟臉,難不難堪。」
「你敢!」許青蕪警告她。
「把我逼急了,我沒什麼不敢的,再讓我看到你跟我老公眉來眼去,我就讓你從此再也抬不起頭做人!」
許珈一警告的話說完,一把拉起老公的手怒氣騰騰走了。
溫若晴也快速離開了拐角處。
但內心已經激動得熱血沸騰。
之後到了會場,她的目光一直死死盯著許珈一手裡拿的包。
她的包里居然有可以讓許青蕪再也抬不起頭的東西……
會是什麼呢?
她竊喜不已,又迫不及待地很想讓那東西可以曝光於人前。
她都沒有能收拾許青蕪的把柄,但這個女人卻能讓她聲名狼藉。
她必須要想辦法把那東西給弄出來。
借她的手好好出口惡氣!
今天是她的高光時刻,若能將許青蕪打入深淵,那簡直就是錦上添花。
溫若晴越想越亢奮。
陡地想到了一個主意,她徑直朝許珈一走過去。
到了她面前,疾言厲色:
「把你剛剛偷我的手鍊還給我!」
許珈一冷不丁被人指認成小偷,頓時大驚失色,驚慌失措道,「溫、溫小姐,你胡說什麼呢?誰偷你手鍊了?」
「你還不承認嗎?剛才在洗手間,我把手包放在洗手台上,只有你在那邊停留過,我現在包里的手鍊不見了,不是你偷的是誰偷的?」
「我沒有,你血口噴人!」
許珈一慌張向一旁的老公求助,「紹奇哥,我沒有偷她手鍊,她在誣陷我!」
盛老這時也朝圍攏的人群走過來。
蹙眉詢問兒媳,「若晴,怎麼了?」
「爸,她偷了我的手鍊。」
「我沒有,你胡說八道,我才沒有!!」
溫若晴一把扯過來她的包,「你說沒有就沒有嗎?到底有沒有,我檢查了才知道!」
言畢,一把拉開手包拉鏈,包口朝下嘩啦一倒。
一堆物品噼里啪啦掉下來。
其中就有一張照片,正好掉在盛老腳邊。
溫若晴乍一看到照片,霎時間驚得面無血色,然而想阻攔已經來不及。
盛老彎下腰,將照片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