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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生怕吃不好,吃不飽,餓得慌

2026-09-21 08:50:40 作者: 星星向榮

  駱老闆?駱雲眠?

  原來是駱雲眠將溫若晴領到了這裡來……

  得知了這層關係,許青蕪坐進車裡久久沒能緩過來。

  她想過駱雲眠和溫若晴站在統一陣營,目的是為了對付她,但她沒想到駱雲眠選擇和溫若晴聯手的同時,竟將魔爪還伸向了溫若晴肚子裡的孩子……

  她再憎恨溫若晴,都沒想過動她的孩子,那畢竟是盛家的血脈。

  可駱雲眠竟歹毒至此,難怪她會包庇溫若晴假孕的真相,原來導致溫若晴假孕的幕後黑手就是她本人!

  將一個孕婦領到這種地方來,不得不說,駱雲眠對溫若晴了解頗深,完全是投其所好。

  哪怕將來東窗事發,那也是溫若晴咎由自取。

  和她沒有丁點關係。

  這招殺人不見血讓人細思起來簡直極恐。

  

  而溫若晴恐怕到現在都蒙在鼓裡,她自以為是的盟友,只是和她表面交好,暗地裡卻把她當成一把好使的刀。

  看破了她們之間的利益關係,許青蕪冷嘲一笑。

  駱雲眠想藉助溫若晴打壓她。

  她就偏不如她所願。

  從現在開始,她要讓她們之間內訌,狗咬狗!

  ——

  盛家。

  溫若晴一天都惴惴不安,她沒想到昨晚許青蕪居然尾隨她跟到了藏春塢。

  雖然沒有親眼目睹,但她在藏春塢里幹了什麼她應該是知道了。

  她暗自咒罵了一聲。

  看來得想個法子把這個賤人給趕出去才行。

  她留在盛家太礙手礙腳了,不但跟蹤她,還時時刻刻想要拆穿她的肚子。

  雖說現在盛老是相信她的,但家裡還有一個外甥女,她可是無比清醒的,萬一這個賤人說得多了,雲眠也開始懷疑她了怎麼辦?

  她下定決心一定要將她趕出去!

  午後。

  盛老小眯了一會起床。

  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傭人替他沏了一杯茶過來。

  溫若晴瞅準時機,言笑晏晏來到盛老身邊。

  「爸,中午就睡這麼一會,是睡不著嗎?」

  「不是,睡得很香,自從若晴你給我做了一些睡眠療愈又用了一些草藥後,我現在睡眠好多了,每晚都能一覺睡到自然醒,以前我幾乎都是睜著眼睛等天亮,若晴,爸真是要好好謝謝你。」

  「不客氣爸,我留在盛家就是要替明岸盡孝,我做這些都是應該的。」

  她醞釀了一下,又小心翼翼問,「爸,什麼是落金裕啊?」

  原本端著杯子正在品茶的老人,陡然聽到落金裕三個字,臉色突兀一變。

  下一秒,目光寒冽質問,「你打聽這個幹什麼?你從哪裡聽說了落金裕?」

  溫若晴佯裝驚慌,「爸,您別生氣,我就是聽到許青蕪跟人打電話說起什麼落金裕,我一時好奇,向你打聽一下罷了。」

  盛老的臉色愈發陰沉,「許青蕪提到落金裕了?」

  「是的,我昨天無意中聽到她不知是給誰打電話,說什麼她回盛家就是為了落金裕,說要不是為了落金裕,她才不不會留在這裡看……」

  她一時欲言又止。

  盛老額角青筋隱隱凸起,臉色沉得如同烏雲密布,「看什麼?」

  「看你一個老不死的臉……」

  啪——

  在她說完這句話後。

  盛老震怒砸掉了手中的水杯。

  ……

  晚上,許青蕪回了盛家,家裡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她向自己的房間走去,剛走到門口,一股熟悉的菸草味又充斥進鼻腔。

  嗅了嗅鼻子,朝爺爺房間望過去,果然又看到了跟那晚一樣的煙霧從門縫裡往外飄。

  這溫若晴又開始給爺爺使壞了!

  她扭轉步伐,立刻向爺爺房間走去,門一推開,咳咳,抬手扇了扇眼前的煙霧。


  然而等她一個箭步衝過去時,盆里的草藥依然還是燃盡的狀態。

  又差了一步。

  她朝床邊瞥過去,爺爺不在床上,蹙眉低頭又去望那盆灰燼。

  突然,看到盆邊掉著幾根草藥的殘根,是沒有燒過的草藥。

  只零星一點,她目光立刻又在地上搜尋起來,結果看到不遠處的地上又掉了一點,她趕緊過去撿起來,掉的很少,指甲蓋大小,這麼一丁點不一定夠檢測。

  她目光又繼續往前掃,看到爺爺的書架旁還掉了一些。

  這些草藥是從爺爺的房間裡取的,難道草藥就在爺爺的房間?

  她疾步走過去,開始在書架里翻找。

  然而一連翻了三四個抽屜,一無所獲,正要去把頂上最後一個抽屜拉開。

  「你在幹什麼?」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怒喝聲。

  她一回頭,便看到爺爺和溫若晴站在門邊。

  踮起的腳收回,她折步向爺爺走過去,攤開自己的掌心,「爺爺,我在找這些草藥,這些草藥在你屋裡嗎?」

  「你真的在找草藥嗎?」

  盛老目光如寒刃,沉沉落在她身上,「這就是你容不下若晴肚子裡孩子的緣故嗎?」

  許青蕪秀眉一蹙,完全不知所云。

  「我不管你從哪裡聽到了落金裕的消息,我今天就明明白白告訴你,哪怕你是我盛老的親孫女,這個落金裕我也絕對不會給你,現在就離開這個家,從哪裡來的給我滾回哪裡去!」

  盛老怒不可遏把話說完,不給她任何辯解的機會。

  拂袖離去。

  待到房間裡只剩下溫若晴和許青蕪兩個人,溫若晴幸災樂禍捂嘴撲哧一笑。

  「許大小姐,還傻愣著幹什麼?去收拾東西滾吧,難不成還要你爺爺派警衛員把你丟出去不成?」

  雖然不清楚爺爺剛才說的落金裕是什麼意思,但許青蕪總算明白了過來,自己被溫若晴給算計了。

  她在挖坑給她跳。

  她沒有怒火中燒。

  也沒有氣急敗壞。

  只是想到今天在藏春塢門口聽到的那些話,嗤之以鼻嘲笑,「溫若晴,你還真是一條被成功馴化很會咬的狗,每天有你這條瘋狗在前面為主人衝鋒陷陣,你的主人大概每天只需要悠閒地喝香檳,不需要費一兵一卒,光是坐收漁翁之利,就能成為最大的贏家。」

  溫若晴臉色驟然一變,「你什麼意思?你是要被掃地出門急得精神失常了吧?」

  「就是字面的意思,聽不懂的話你細品。」

  許青蕪朝地上的火盆又望了一眼,「爺爺讓我走我就走,本來也就是暫住在這裡,我走了之後這裡就是你和駱雲眠的天下了,你們可要繼續舅甥情深。

  說起駱雲眠對你可真是沒話說,把自己的親舅媽帶到自己的會所去顛鸞倒鳳,貼心地安排七八名男模伺候,這是生怕舅媽吃不好,吃不飽,餓得慌啊。」

  許青蕪說到這裡,手又突然觸向她的腹部,「就是我有些擔心,這七八個男人一起餵你,你這畢竟是個孕婦,會不會吃不消啊?」

  溫若晴已經驚在原地,一時竟也忘了拍開她的手,「你、你說什麼?什麼自己的會所?」

  許青蕪故作驚訝,「難道你不知道嗎?那個藏春塢的幕後控股人就是駱雲眠呀……」

  她說著又打開手機,將自己查到的一張營業執照呈給她看,上面清晰地寫著法定代表人——駱雲眠。

  溫若晴大腦轟隆一聲,渾身血液仿佛瞬間凍住。

  驚恐像一張巨大的黑網鋪天蓋地朝她籠罩下來。

  駱雲眠是藏春塢的幕後老闆,那麼自己在藏春塢經歷的一切,她不都是了如指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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