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鈞!你受傷了?」
退後站在轉角處的楊媛舉著手機錄製視頻,看著陳鈞手臂小腿流血,眼眶瞬間通紅,心臟揪了起來。
她已經給警方發去了報警信息,又立刻錄製了視頻。
這樣可以證明不是陳鈞主動傷人,而是自衛反擊!
「我沒事!」
陳鈞強壓下傷口的劇痛,眼底戾氣翻湧而出。
瑪德!
對方一而再再而三地派人挑釁,陳鈞再不動手,就是懦夫了!
然對方出手狠辣不留餘地,那他也不必手下留情!
陳鈞不再保留實力,身形驟然暴沖,爆發力徹底拉滿!
沉肩!
側身!
出肘!
頂膝!
每一招都剛猛霸道,精準鎖定對手的四肢關節薄弱之處!
咔嚓!咔嚓!咔嚓!
接連數道令人牙酸的骨骼斷裂聲刺耳響起!
「啊啊啊!」
狹窄樓道里,慘叫聲此起彼伏,悽厲無比。
陳鈞身法迅捷如影,輾轉騰挪之間,精準踹斷每一名衝上來的打手的腿部膝關節!
六個輪番圍攻的壯漢根本扛不住他爆發後的恐怖力道,一個個腿骨彎折扭曲,瞬間失去站立能力,。
接連哀嚎倒地,蜷縮在地上痛苦翻滾,再也無力起身戰鬥!
最後兩個還勉強支撐的壯漢,見同伴盡數重傷,看著眼神冰冷的陳鈞,眼底終於湧上極致的恐懼。
短短數分鐘血戰,六個專業練家子的打手,盡數被廢腿倒地,徹底失去戰鬥力!
陳鈞穩穩站在原地,身形挺拔如松。
只是右臂和左腿的傷口不斷滲血,順著手和褲腳滴落在地面上。
血腥味混雜著樓道的灰塵味,瀰漫開來。
「陳鈞!我已經報警了,你受傷了,我們馬上去醫院!」
楊媛還舉著手機,已經錄製了好幾分鐘的視頻。
她滿臉擔心地跑到陳鈞身邊,小心翼翼看向他受傷的地方。
他胸膛微微起伏,呼吸略有些急促。
這一戰算不上輕鬆,是實打實的險勝。
對方精湛的格鬥技巧,默契的配合,再加上陰毒的石灰偷襲,確實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要不是他體魄遠超常人,今日定然要吃大虧!
看來,他得去學些招式了。
不然自己空有蠻力,卻打不中對手,多丟人啊!
「不用報警,我這只是區區小傷。」
陳鈞抬手,直接制止了她。
他看了眼自己流血的傷口,都只是劃破了表皮。
真要是傷到他的要害,這六個人別想活!
「可是……我已經報警了。」
楊媛忍不住尷尬。
陳鈞好笑,「好吧,報了就報了!」
他看向幾個壯漢。
這老舊小區的樓道年久失修,根本沒有監控!
而楊媛手裡,有這幾個壯漢主動攻擊他的證據。
現在,他需要問出幕後主使。
雖然他對幕後之人有猜測,但也要確認一下。
陳鈞蹲下身,掐住一個男人的脖子,聲音冰冷低沉。
「我給你們一次放過你們的機會,是誰派你們來的?老實交代,少受點罪!」
六個壯漢疼得渾身抽搐,額頭上布滿冷汗,雙腿斷裂的劇痛讓他們幾乎暈厥,卻依舊死死咬牙閉口,眼神倔強兇狠,沒有一人開口吐露半個字。
包括被陳鈞掐住脖子的那個壯漢。
他非但沒有膽寒求饒,還一手猛地像鷹爪一樣抓向陳鈞眼睛!
「找死!」
陳鈞臉色冰冷,一巴掌狠狠扇了出去。
「啪!」
男人頭被打得一偏,嘴巴頓時流血。
男人感覺自己嘴裡有什麼東西。
連忙張嘴吐出來看了看,血沫子裡面,竟然是三顆牙齒!
「嗚嗚嗚……我的牙!」
被打掉牙齒的男人瞬間呆滯,摸著嘴巴發出含糊的喊叫。
其他人看著這一幕,都忍不住連忙閉上嘴。
他們顯然收了重金封口,但陳鈞一把掌打掉幾顆鴨,也太殘暴了吧!
陳鈞看著眾人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語氣篤定無比。
「不用猜我也知道,是孫家的人!」
除了之前賭石場上結下死仇的孫家,他近期根本沒有其他仇家。
此話一出,地上幾名壯漢瞳孔驟然一縮,眼底閃過一絲慌亂,瞬間印證了陳鈞的猜測。
一旁的楊媛渾身一震,瞬間僵在原地,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
孫家!
她瞬間想起,當初就是因為自己和孫家子弟產生衝突,才牽連陳鈞出手打臉,徹底得罪了底蘊深厚的孫家,才引來今日的報復!
巨大的愧疚瞬間席捲全身,她眼眶通紅,聲音帶著濃濃的自責和哽咽。
「對不起,都怪我……都怪我!」
「如果不是我當初惹出麻煩,你根本不會得罪孫家,更不會被人找上門報復,被人砍傷……對不起,陳鈞,都是我的錯!」
看著女孩滿臉自責愧疚快要哭出來的模樣,陳鈞微微側身,抬手輕輕安撫了一下她的頭頂,語氣緩和了幾分。
「不關你的事,樹欲靜而風不止,就算沒有當初的事,孫家睚眥必報,遲早也會找我麻煩。」
話音落下,他眼底再度覆上一層冷冽寒意,看向地上六名死扛到底的打手。
「本來還想給你們一條活路,既然不肯說,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陳鈞雙手揣進衣兜,看似隨意的動作,實則悄然催動體內珠子的空間
他無聲無息從儲物空間內,取出一包密封完好的白色粉末,捏在手心,緩緩展露在眾人眼前。
他舉著手中的白粉,眼神冰冷懾人,語氣帶著徹骨的威脅:「我再問最後一遍,誰派你們來的?」
「若是依舊嘴硬,這包東西,我不介意一人一口,全部灌進你們嘴裡!」
「你們不怕斷腿坐牢,但應該清楚,沾上這東西,你們後半輩子,徹底毀了!」
此話一出,地上原本硬氣十足,寧死不開口的六個壯漢,臉色瞬間齊齊變色,眼底的兇狠被驚疑取代!
陳鈞怎麼有這種東西?
他們敢拼命,敢挨打,敢坐牢,敢賭陳鈞不敢殺人。
可他們萬萬不敢賭這一包白粉!
斷腿尚可醫治,坐牢只是幾年牢獄之災。
可一旦沾上這種東西,不僅身體徹底廢掉,家破人亡,一輩子都要活在深淵裡,永生永世無法翻身!
相比於死、傷、坐牢,這才是讓他們徹底絕望的毀滅性懲罰!
六個人身體顫抖,心裡害怕陳鈞不擇手段真的用白粉來害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