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陳鈞這裡,褪去姚俊豪豪門濾鏡。
他也只是個被凶煞鎖命的廢物!
趴地上的姚俊豪臉頰紅腫,嘴角溢血,屈辱和暴怒徹底衝垮了理智,雙目赤紅地瘋狂嘶吼。
「廢了他!!誰敢欺辱我姚俊豪,我讓他在雙慶市徹底混不下去!!」
「你們誰給我殺了這個男人,然後去自首,我給你們家人一千萬!」
「混蛋!放開姚少爺!」
一眾保安聞言,沒有半點猶豫,齊齊低吼一聲!
他們握著防暴叉齊齊刺來,動作整齊凌厲!
就在鐵叉即將近身的瞬間,陳鈞終於抬眼,漆黑的眸子冷冽如寒潭,掃過蜂擁而上的保安眾人。
他眼神淡漠,卻帶著碾壓一切的絕對自信。
「好!好個仗勢欺人的大少爺,好一些助紂為虐的保安走狗!」
「既然你們都選擇了錢,而不是道理,那我也不客氣了!」
陳鈞手指微微用力,按住姚俊豪肩頭的力道陡然加重幾分。
「啊——!!」
鑽心的劇痛瞬間席捲全身,姚俊豪發出悽厲的慘叫。
姚俊豪本就被脖頸間的凶煞佛珠纏得心神紊亂,體虛氣躁,不然也不至於有那麼大戾氣,不是撞車就是懟人。
加上現在肩骨幾乎被陳鈞徒手壓裂,虛弱痛苦屈辱等等感覺一下衝垮了他最後的意識。
悽厲的慘叫戛然而止,姚俊豪眼前一白,腦袋重重一歪,渾身劇烈抽搐兩下,直接疼得當場暈厥過去。
「姚少!!」
「沖啊!為姚少報仇!」
一眾保安見大少爺被陳鈞打得人事不省,想到那千萬巨款,瞬間紅了雙眼,眾人怒吼著一擁而上!
幾個防暴叉寒光凜冽,筆直刺向陳鈞胸腹要害。
餘下幾人摸出漆黑的電擊棍,棍身滋滋迸發著藍色電火花,狠狠朝著陳鈞四肢掄砸而來。
招式兇狠毒辣,招招都想著將陳鈞重傷制服,要為姚俊豪報仇雪恨。
可他們在陳鈞面前,終究只是螳臂當車!
陳鈞單手提著姚俊豪,把他提到自己面前當盾牌。
頓時刺向他的防暴叉拐了個彎。
面對電擊棍,陳鈞腰身微旋躲過攻擊,左拳裹挾著磅礴力道轟然出擊!
砰砰砰——!!
沉悶厚重的撞擊聲接連炸響在別墅區門口,震得周遭空氣震顫。
每一拳落下,都精準對上一名保安的胸膛、肩胛、小臂……
力道霸道無匹,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沖在最前的兩名保安被一拳砸中胸口,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重重砸在水泥地面上,口中悶哼吐血,渾身脫力,再也爬不起來。
緊隨其後持電擊棍偷襲的兩人,手腕被陳鈞掌刀精準砍中,清脆的骨裂聲刺耳響起,電擊棍瞬間脫手飛落。
陳鈞腳尖一勾,電擊棍飛起來,落入他的手中。
「啊啊啊啊……」
兩人捂著斷裂的手腕癱倒在地,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不過短短數秒,氣勢洶洶圍上來的六七名保安,盡數被陳鈞單拳撂倒,橫七豎八躺滿了門口空地。
所有人非傷即殘,哀嚎不止,徹底喪失了反抗能力。
混亂的現場之中,唯獨保安亭內,一個留守的保安早已嚇得渾身僵硬。
他本來在上班之餘偷偷直播賺錢,沒想到竟然意外錄到了陳鈞的車子被姚俊豪的跑車撞擊的畫面。
當時他就覺得壞菜了,這可是暴露姚家大少爺的惡行了。
可他想關手機,直播間的家人們卻不想!
一個個比心兔兔,墨鏡,單車,跑車,甚至是嘉年華送上來,他也忐忑地徹底把手機鏡頭對準了陳鈞和姚俊豪。
沒想到,這就讓姚俊豪的言論暴露在大眾之中,他直播間裡的人數激增的同時,怒罵有錢人的評論也是以幾何杯增長!!
小保安縮在亭子裡,大氣都不敢喘。
看著外面躺倒一片的同事,和看上去就不惹的陳鈞,以及已經昏迷的姚俊豪,他只能給姚家打電話。
他們這些保安,為了能更好地服務富豪,是有每個別墅的電話的。
當然,這個電話不可能由富豪接聽,接聽的是姚家的管家。
在電話接通的瞬間,小保安立刻匯報。
「姚管家!大事不好了!姚少爺在小區門口駕車追尾尋釁,當眾辱罵毆打來客,率先動手,最後被對方打了,現在已經暈厥在地,所有執勤保安也全部被對方打倒!全程有視頻為證!」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隨即傳來沉穩威嚴的聲音。
「穩住現場,不許私自衝突,我和家主立刻過來!」
「是!」
掛斷電話,小保安懸著的心依舊不敢放下。
他死死盯著門外,等候姚家大人物降臨。
此時的小區門口,終於徹底歸於死寂。
滿地狼藉,哀嚎的保安,再加上不省人事的姚俊豪,場面極為可怕。
陳鈞鬆開手,掃過滿地狼狽的眾人,眉頭皺起。
他本意只是正當防衛,教訓囂張跋扈的紈絝子弟。
可如今鬧出這麼大動靜,對方又是雙慶頂級豪門姚家,後續的善後事宜確實有些棘手。
他心底快速思忖對策,盤算著如何有理有據應對即將到來的姚家人。
就在陳鈞思索之際,遠處林蔭大道盡頭,三輛黑色豪華擺渡商務車勻速駛來,穩穩停靠在別墅區大門口。
車門依次推開,一行人從容下車,氣場瞬間碾壓全場。
其中一個正是章存古老先生。
一身黃色中山裝,目光第一時間落在場中的陳鈞身上。
他眼底倒是沒有責備,反而盛滿了濃郁的驚奇與十足的滿意。
他雖然沒有給陳鈞透他的底,但作為他的弟子,陳鈞的確沒卑微到要在姚俊豪的面前卑躬屈膝。
雖然陳鈞打了姚俊豪,讓他在老朋友姚安華面前挺不好意思的,但他想說,幹得好!
身為他的弟子,就是要不卑不亢,該出手時就出手!
而章存古身側,站著兩個氣場截然不同的中年男人。
其中一人穿著簡約黑色休閒正裝,樣貌平平無奇,放在人群里毫不起眼,可周身卻縈繞著久居上位,執掌一方權柄的厚重威壓。
那是歷經數十年商海沉浮、執掌頂級豪門沉澱出的沉穩氣場,不怒自威,壓得周遭空氣都變得凝重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