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章存古驚呼出聲。
就在這一刻,陳鈞眼底寒光驟閃,不再留守。
「不知死活!」
一聲冷喝落地,陳鈞身形驟然爆沖。
一股巨大的力道在他身體裡成形,陳鈞渾身力量轟然迸發。
不閃不避,他側身一把抄起客廳旁一根沉重的實木太師椅!
轟隆!
百斤重的實木椅子被他單手輕鬆提起,穩穩握在手中,如握輕羽!
下一秒,陳鈞腰身猛然擰轉,手臂蠻力徹底爆發!
嗡——!
風聲炸裂!
厚重實木椅子帶著呼嘯勁風,橫掃而出!
砰!!!
兩個持槍壯漢,根本來不及扣動扳機,瞬間被椅子狠狠砸中胸口!
兩聲沉悶巨響同時響起!
兩人如同被高速卡車撞擊,身軀瞬間弓成蝦米,口中狂噴鮮血。
咔嚓咔嚓!
清晰的胸骨斷裂聲刺耳響起。
兩人手中的土槍瞬間脫手飛射而出,整個人倒飛數米,狠狠砸在牆壁之上,重重滾落地面!
渾身劇痛抽搐,徹底失去反抗能力,連呻吟都發不出來!
一招!
直接廢兩名持槍悍匪!
剩餘四個持刀壯漢已然撲至身前。
四把鋒利砍刀同時劈砍而來,刀光交錯,封鎖所有方位!
陳鈞眼神凌厲,腳下踏開蠻牛拳步法,身形一個閃避。
他腳步沉穩如蠻牛紮根,身體扭轉。
噹噹當!
四把砍刀盡數劈空,狠狠砍在空氣中!
不等眾人收刀回防,陳鈞手中實木椅子再度橫掃、豎砸、頂撞!
力道剛猛霸道,勢如奔牛,每一擊都帶著摧枯拉朽的恐怖威力!
砰!砰!砰!
一個壯漢被椅子正面砸中面門,當場鼻樑塌陷,鮮血狂飆,昏死在地。
一個壯漢格擋不及,手臂被狠狠砸斷,骨頭錯位變形,慘叫悽厲。
剩餘兩人被橫掃的巨力掀翻在地,重重摔落,渾身劇痛,刀具脫手。
短短三秒不到!
四個持刀兇悍傭人,兩個拿槍的,全部倒地哀嚎。
死寂!
客廳里悄無聲息。
剛才囂張狂妄,篤定勝券在握的一家三口,此刻渾身僵硬,瞳孔驟縮,滿臉的驚恐和駭然.
他們雙腿不受控制地瘋狂發抖,渾身寒意直衝天靈蓋。
他們做夢都不敢相信。
這個看起來清俊溫和、文質彬彬的年輕小子,竟然強悍到了這種匪夷所思的地步!
單手百斤、瞬秒幾個持刀持槍悍匪!
這根本不是普通人的力量!
這簡直是非人怪物!
章存古、沈文淵、陸宏遠三人同樣目瞪口呆。
他們看著場中身姿挺拔。的陳鈞,心臟狂跳,滿眼震撼!
陳鈞的身手,竟然恐怖如斯!
陳鈞隨手將實木椅子放地上,動作輕緩,面色平靜無波。
剛剛的打鬥就是小case。
他目光冰冷地看向臉色慘白,瑟瑟發抖的一家三口。
「現在,你們覺得,我有沒有說大話的資格?」
冰冷的話語落下,客廳內安靜下來。
剛才還囂張跋扈,說著滅口囚人的一家三口,此刻臉色慘白如紙。
他們渾身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但其實眼底還有一絲不服他!
陳鈞緩步向前踏出兩步,聲音沉沉響起,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我不跟你們廢話。」
「你們涉嫌特大古董造假、連環詐騙,還持刀持槍蓄意傷人、意圖滅口。」
「現在,老老實實跟我們去巡捕局,全盤交代你們的造假產業鏈、窩點位置、參與人員、過往詐騙流水。」
「把所有罪責、所有貓膩全部坦白清楚,爭取寬大處理。」
話音一頓,陳鈞眼神驟然凌厲,威壓瞬間拉滿。
「要是敢有半句隱瞞,一絲推脫,你們要承受的,只會比現在更慘百倍!」
中年男人強行壓下心底的恐懼,色厲內荏地咬牙。
他色厲內荏嘶吼道:「小子,你少在這裡仗勢欺人!」
「我們就算詐騙,自有法律制裁,輪不到你動手傷人!」
「你敢打我們?你敢廢我們?!」
「現在是法治社會,打人致殘、蓄意傷人同樣犯法!你要是敢動我們一根手指頭,你也要坐牢,賠得傾家蕩產!」
年輕兒子也強撐著膽子,咬牙叫囂。
「沒錯!你別以為武力強橫就能無法無天!我們已經落了下風,束手就擒,你再動手就是故意傷害!」
「你根本不敢把我們怎麼樣!最多就是嚇唬嚇唬我們!」
女主人也連忙附和,壯著膽子挺直腰板。
「我們認罪伏法可以,但絕不受你私刑脅迫!你敢傷人,絕對難逃法律制裁!」
三人一唱一和,都覺得陳鈞應該沒那麼瘋敢殺人!
看著三人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模樣,陳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
「犯法?」
「既然你們篤定我不敢動手,那不妨試一試。」
話落,陳鈞不再遲疑,身形驟然一晃!
快到極致的殘影閃過,根本不等眾人反應過來,他已然出現在囂張叫囂的年輕兒子身前!
那年輕人瞳孔驟縮,剛想後退躲閃。
雙腿還未挪動分毫,一腳精準踹在他的小腿迎面骨上!
咔嚓——!
一聲清脆刺耳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驟然炸響在客廳之中!
「啊——!!!」
悽厲至極的慘叫瞬間響起!
年輕人雙腿一軟,整個人直接跪倒在地。
冷汗瞬間浸透全身衣衫,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他的小腿迎面骨被踹碎了!
骨頭斷裂錯位,皮肉塌陷,劇痛鑽心蝕骨!
「啊!啊~~」
這一瞬間的極致痛楚,徹底擊碎了一家三口所有的僥倖和硬氣!
中年夫妻雙腿一軟,險些直接癱倒在地。
他們親眼看著親兒子被一腳踹碎小腿,親眼見證陳鈞的狠厲果決!
這一刻他們徹底明白,眼前這個年輕人,根本不在乎所謂的律法束縛!
真把他逼急了,他絕對敢說到做到,讓他們付出慘痛代價!
章存古、沈文淵、陸宏遠三人站在一旁,沒有阻攔。
這群人作惡多端膽大包天。
造假詐騙不說,還敢持械行兇,意圖滅口
這完全是咎由自取、罪有應得!
陳鈞居高臨下,冷漠地俯視著瑟瑟發抖的一家三口,淡淡開口。
「現在,告訴我。」
「去巡捕局,坦白產業鏈,你們去,還是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