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什麼藍約翰螢石,說什麼全世界僅德比郡卡斯爾頓溶洞出產。
在陳鈞看來,就是紫藍加金黃相間的條帶螢石,還不如國內的那些漂亮低價礦石好看。
不過在國外嘛,據說是從羅馬時期就開採,深受維多利亞貴族喜愛,現在也限量開採,老料屬於古董,價值很高。
但陳鈞看不上。
還有什麼惠特比煤玉,在陳鈞看來就是木化玉,還黑不溜秋不好看。
什麼凱恩戈姆煙晶,一種茶色或者褐色煙水晶,蘇格蘭傳統貴族寶石,產量不大,標本和古董首飾值錢。
但陳鈞覺得不好看。
另外還有少量石榴石,瑪瑙,但是都是小標本,沒有商業開採價值。
據說歷史上的約翰牛,曾擁有豐富煤礦、錫銅鉛礦,就靠支撐起工業革命。
但現在嘛……絕大多數礦山都早已枯竭關停了。
金礦沒有。
銀礦沒有。
康沃瑪地下雖有殘留的錫、鎢等稀有金屬礦脈,但因開採成本過高,並沒有實現商業開採。
境內雖然有發現的稀土礦化岩體,但體量不足,沒有可投產的稀土礦山,稀土原料全部依賴進口……
所謂約翰牛帝國的財富,大多是依靠海外掠奪和貿易倒賣積累而來的,它本土地下的真材實料,早已所剩無幾。
堂堂約翰牛,翻來覆去就這點本土出產?
陳鈞看著搜出來的資料,嘴角抽搐。
還是華夏好啊。
基本啥都有。
地大物博這四個字,不是白說的。
陳鈞看完網上檢索出來的資料,不由得一陣失笑。
「罷了,打野撈本土資源的念頭可以打消了。」
陳鈞把手機擱在床頭柜上,睡覺!
一夜安穩過去。
連續兩天,侖墩的戒嚴好像有用,沒有發生任何事。
第二天早上,傑克依舊老老實實大清早就在草坪上蹲馬步。
練得是滿頭大汗,叫苦連天,卻也不敢偷懶。
而侖墩城內,卻是滿城沸沸揚揚。
博物館失竊大案,加上布魯斯特古堡被洗劫的慘案。
兩件驚天大案疊加在一起,大街小巷、網絡論壇全都吵翻了天。
各大社交平台、新聞評論區,各種猜測層出不窮。
「會不會是博物館內部人員監守自盜?把華夏古董偷偷運出去倒賣,再偽裝成失竊案件掩人耳目?」
立刻就有人反駁這條猜想:
「這說不通!布魯斯特家族怎麼解釋?老牌軍事貴族,古堡守備森嚴,老伯爵和三個子女全部慘死,唯一倖存的小兒子維克直接神志錯亂變成傻子,上千武裝護衛也都變成了傻子,總不可能也是博物館內部人員做的吧?」
又冒出新的推測:
「博物館不知道,但布魯斯特家族搞不好是他們旁支幹的!傳聞老伯爵當年為了獨吞家族權勢,對旁支趕盡殺絕,積下不少仇怨,說不定是旁支伺機報復,殺光嫡系,洗劫家產。」
馬上又有人提出質疑:
「旁支哪來這麼強悍的實力?布魯斯特手握上千私兵,還有重火力武器,就算是旁支,也不可能悄無聲息全殲整支武裝,還把一整座古堡的金銀古董搬得乾乾淨淨。」
「那會不會是其他貴族家族聯手?好幾家貴族合謀,聯手幹掉布魯斯特,瓜分財富?」
這條說法同樣站不住腳。
沒有任何線索、沒有目擊證人,沒有任何家族露出破綻,所有的猜想都僅僅停留在猜測層面,沒有半分實打實的證據。
警方這邊更是焦頭爛額。
警局會議室里,滿地都是卷宗、現場照片,一眾警員愁眉不展,個個都熬得滿眼血絲。
博物館失竊,海量華夏文物不翼而飛。
布魯斯特古堡,海量黃金珠寶、軍火現金被盡數搬空。
這麼巨量的東西,不管是靠大批人手搬運,還是依靠車輛運輸,按理說必然會留下痕跡。
可警方調閱了全城所有監控,公路、路口、古堡周邊,翻來覆去排查無數遍,竟找不到一個可疑的車輛、可疑人員。
仿佛那一大批珍寶,憑空就人間蒸發了。
一名女警揉著發脹的太陽穴,看著桌上慘不忍睹的現場勘驗報告,緩緩開口。
「說實話,這兩起案子,根本不像是普通人能做出來的。」
旁邊一名男警員嘆了口氣:「這我們都清楚,普通人根本做不到這種程度。」
女警搖了搖頭,壓低聲音,語氣凝重。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們別忘了布魯斯特古堡的現場勘查記錄,現場留有火焰、雷電、冰霜的打鬥痕跡。」
「還有老伯爵的屍體,法醫那邊的報告,說那怪物模樣……是什麼屍體殘留的異變特徵,雖然聽起來荒誕,但證據擺在那裡,那具怪物軀體,確實就是老伯爵本人。」
她環顧一圈會議室里的同事。
「還有上千個全副武裝的士兵,沒有傷亡,卻全部變成痴傻,失去神智,結合坊間流傳的異能、怪物、狼人之類的傳說。」
「我懷疑作案的,根本就不是普通人類,有可能是擁有超能力的人,甚至是魔物!」
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一眾警察面面相覷,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一個老警察皺緊眉頭,擺了擺手:「別胡思亂想了,超能力、怪物,那都是故事和傳說,現實世界哪會存在這種東西。」
「我知道聽起來很離譜,可現場的物證不會騙人。」
女警堅持道,「常規刑偵手段已經完全走不通了,我覺得這類案子我們已經處理不了,或許,可以去找教會的人試一試。」
這話一出,在場不少警員都露出不以為然的神色。
「教會?那是宗教組織,又不是刑偵機構。」
「就不要把宗教摻和到刑事案件裡面來了。」
「本來就夠亂了,別再把事情搞得更複雜了,你知道,教會那群人跟我們可不太對付!」
眾人議論紛紛,還是很快把注意力轉回案件本身。
可無論他們怎麼推演,依舊找不到突破口。
兩件大案如同籠罩在侖墩上空的迷霧,任憑警方拼盡全力,始終摸不到半點頭緒。
而陳鈞,已經決定在今晚上再次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