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老張家那邊的雞飛狗跳。
陳寡婦這邊的動靜,也是絲毫不小。
此時此刻。
陳寡婦肥碩的身軀,正堵在自家院子的柴房門口。
她雙手叉著那如同水桶一般粗細的腰。
滿臉橫肉因為激動而不斷的顫抖著。
在她的腳底下。
正癱坐著一個乾瘦如柴的小老頭。
這老頭不是別人。
正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光棍,陸大牛。
這陸大牛打了一輩子光棍。
平時膽子比老鼠還要小,走夜路連大聲咳嗽都不敢。
今天只是下地幹活回來,順道從陳寡婦家門前的土路經過。
結果連反應都沒反應過來。
就被早有準備的陳寡婦,像老鷹抓小雞一樣,一把給薅進了院子裡。
……
陳寡婦居高臨下,看著陸大牛。
冷哼了一聲。
「好啊。」
「陸大牛。」
「前幾天老娘就盯著你了。」
「今天可算是把你抓到了。」
「這回總算是把你抓到了。」
「既然進了老娘的門,你還想站著出去。」
「今天你要是不把公糧交了,誰來也救不了你。」
……
聽到陳寡婦這番如狼似虎的言語。
陸大牛嚇得渾身直打哆嗦。
他活了這大半輩子,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平時村裡的男人看見陳寡婦,那都是躲得遠遠的,生怕被這肥婆沾上邊。
誰能想到自己今天倒了八輩子血霉。
就這麼被硬生生的給拽進來了。
……
陸大牛急得都快哭出聲來了。
他眼眶通紅,坐在地上手腳並用的往後退了兩步。
直到後背死死的抵住了柴房的門框,退無可退了。
他才氣憤的擺著雙手。
衝著陳寡婦大聲辯解起來。
「陳寡婦。」
「你別欺人太甚了啊。」
「我就是從你家門口路過而已,連頭都沒轉一下。」
「你怎麼能這樣子對我。」
「你還說什麼我從你家門口路過,就是對你有意思。」
「這簡直就是血口噴人。」
「這路是村裡的,又不是你家開的,誰不能走。」
「你太賴皮了。」
……
看著陸大牛這副急赤白臉的模樣。
陳寡婦根本就不以為意。
她反而咧開一張血盆大口,露出了滿口發黃的牙齒。
臉上掛著一抹十分放肆的壞笑。
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
直接罵了回去。
「你放屁。」
「如果你不是對我有意思的話。」
「你沒事來我家門口轉悠幹嘛。」
「村里那麼多條路你不走,非得往老娘的門前湊。」
「你當老娘是傻子啊。」
……
陳寡婦越說越覺得有理。
她雙手叉腰,大喇喇地往前挺了挺身子。
一副吃定了陸大牛的架勢。
「我就說呢。」
「前兩天晚上睡覺的時候,總感覺窗戶外面有個人影在晃蕩。」
「老娘還以為是進賊了。」
「現在看來,原來是你這個老癟犢子啊。」
「趴我家窗戶看老娘睡覺,現在被抓現行了,還不承認。」
……
聽到這番強詞奪理的污衊。
陸大牛隻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沒一口氣背過去。
這簡直就是比竇娥還要冤。
他前兩天晚上明明在家裡編竹筐,連大門都沒出過一步。
怎麼就成了趴窗戶看這肥婆睡覺的變態了。
這要是傳出去,他以後在村里還怎麼做人。
陸大牛越聽心裡越覺得委屈。
乾瘦的身子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他這大半輩子,從來沒惹過事,老老實實的做人。
怎麼臨了了,還能碰上這種倒霉事。
最後。
陸大牛乾脆再也繃不住了。
他嘴巴一癟,直接坐在地上放聲大哭了起來。
眼淚順著滿是皺紋的臉頰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你這明顯就是在欺負人嘛。」
「老子只是從你家門口路過而已,就被你一把給拽進來了。」
「我連你的大門朝哪邊開都沒注意。」
陸大牛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拍著大腿。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然後你還說什麼來你家,是我自己想來的。」
「是我自己想來的嗎。」
「這明明是你強搶民男啊。」
「你行行好,放過我這把老骨頭吧,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然而。
陸大牛的眼淚和哀求,在陳寡婦面前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這肥婆這幾天正憋著一肚子火無處發泄。
自從被張大山家給晾在一邊之後,她心裡就跟貓抓一樣難受。
今天好不容易逮住一個送上門來的活物。
她哪裡肯輕易放過。
陳寡婦根本不管陸大牛願不願意。
懶得再廢話。
直接大步上前。
一把薅住了陸大牛破棉襖的後領子。
就像是拔一根蔥一樣。
毫不費力地就把陸大牛從地上給拎了起來。
……
「哎喲喲,鬆手。」
「殺人啦,救命啊。」
陸大牛雙腳懸空,拼命的撲騰著雙腿。
雙手死死的扒著門框,想要掙脫。
但他的力氣在陳寡婦面前,簡直就像是蚍蜉撼樹一樣可笑。
陳寡婦一把拍開陸大牛的手。
強行拽著他,大步流星的就往屋子裡面拖。
一邊拖,一邊惡狠狠的開口罵著。
「老娘懶得理你那麼多。」
「反正你從我家門口路過了,那就是進了老娘的盤絲洞。」
「你就別想全頭全尾的走了。」
陳寡婦直接把陸大牛拖進了臥室。
跟扔破麻袋一樣,猛地一把將他甩到了土炕上。
「砰!」
陸大牛被摔得七葷八素,眼冒金星。
連五臟六腑都感覺快要移位了。
陳寡婦站在炕沿邊上。
滿臉淫笑的看著炕上縮成一團的陸大牛。
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語氣里充滿了不屑和施捨的意味。
「再說了。」
「你也是個老光棍了,旱了這大半輩子。」
「今天老娘大發慈悲,讓你占占老娘的便宜。」
「你個老東西,怎麼還不樂意起來了。」
「別人想上老娘的炕,老娘還不給機會呢。」
陸大牛躺在炕上,嚇得魂飛魄散。
他手腳並用,拼命的往炕頭角落裡縮。
嘴裡不停的哆嗦著。
「別過來。」
「你別過來啊。」
陳寡婦哪裡會管他。
直接脫掉腳上的破棉鞋,爬上了土炕。
一把將陸大牛給死死地按倒在身下。
「行了。」
「現在門都關上了,都已經這樣子了。」
「你就別說那麼多了,裝什麼純情呢。」
「趕緊來吧。」
「讓老娘嘗嘗你這個老光棍的滋味。」
陳寡婦說完。
一邊用龐大的身軀死死壓著陸大牛。
一邊騰出一隻手,急不可耐地開始解著自己身上那件肥大的棉襖扣子。
動作十分的粗暴。
眼神里充滿了狂熱。
陸大牛被壓得差點當場背過氣去。
幾百斤的重量壓在胸口。
他只覺得呼吸困難,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
陸大牛滿臉絕望。
緊緊的閉上了眼睛,眼角滑下兩行屈辱的淚水。
他心裡知道,自己今天這條老命,算是交代在這個肥婆手裡了。
就在陳寡婦把棉襖的扣子解開大半。
準備直接動手扒陸大牛褲子的時候。
突然之間。
「砰。」
一聲猶如悶雷般的巨響,在安靜的院子裡炸開。
緊接著。
陳寡婦家原本緊閉的房門,被人從外面一腳給狠狠的踹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