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尋滿臉戒備,難道這陸符師對他的傳承感興趣?
雖然此人是客卿,但他畢竟是築基符師。
可在這萬寶樓內,應該不會拿他怎樣吧?
可若是讓他交出來怎麼辦?
交還是不交?
他只感覺對方的靈壓如淵,要喘不過氣來。
可下一瞬,陸符師卻是輕笑,
「小友如此戒備,不會以為我對你的傳承感興趣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友不必如此緊張,不過區區符籙傳承,萬寶樓有的是,你這傳承雖有些特殊,但也不至於讓本座屈尊!
更何況你也是客卿,萬寶樓範圍內,無人敢拿你怎樣!」
林尋這才緩過神來,連忙拱手歉意道,
「晚輩慚愧,散修當慣了,對於此種情況,有些過激,還望前輩見諒!」
加上八十年的仙宗生涯,他對修仙界的印象只有一點,人吃人,不吐骨頭。
不信任,才是永遠的底色。
「哈哈哈,無妨,散修成的客卿,都是這麼過來的。
你放心,本座絕不會取你機緣!
該是你的就是你的!」
林尋撇了撇嘴,心如明鏡,只是符籙傳承不算珍貴。
若隨便從他身上拿出幾樣,這築基符師也會立馬動心。
他彎下腰,賠笑道,「前輩說的是,是在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符籙傳承,說來話長,數十年前我在凡間時,從一位老道手中獲得。」
「無妨,這不關鍵,展示一番你的封靈之術即可!」
林尋不敢遲疑,當即提筆畫符,刻意控制下很快一張普通火球符成型。
抬手施展封靈之術,將靈力牢牢鎖住,符籙成型。
陸符師上前打量一番,「嘖嘖,果然,果然是出自他們那一脈。
你這小輩倒是有些緣法!」
「前輩所說的緣法是?」林尋被說的摸不著頭腦,滿臉困惑。
陸符師遞迴符籙笑道,
「你可清楚,我等符師,封靈之術是每一脈的標誌?」
「晚輩略有耳聞。」
「嗯,我有一舊識,就是你這種封靈之術,待到明年他出關後,本座帶你去見見,說不定還有機緣!」
「這......這可如何使得。」林尋只感覺一股荒謬的感覺,忍不住驚呼。
「哈哈,哈哈哈!」
陸符師大笑著飄然離去。
「難道這就是有背景的好處?」
林尋低喃道,覺得不可思議。
片刻之後,有人再次推門進來,正是牧婉。
此時已換了一身衣裳,將玲瓏的曲線襯托的更加渾圓。
林尋盯著背影看了良久。
「林符師可看夠了?」
牧婉一個轉身,對上了林尋的視線。
他忙低頭道,「牧道友換的這身衣裙挺合身的。」
牧婉眸中閃過一絲笑意,隨意問道,
「林符師是不是還沒有道侶?苦修百年也是為難了,若是需要的話,小女子倒可以給你介紹一番。」
「牧道友有心了。」
林尋回道,「在下已有道侶。」
見牧婉還想開口,林尋補充道,「現在是四個。」
牧婉當即沉默了,轉身繼續拾起茶杯。
完畢後,牧婉公事公辦的與林尋聊了半個時辰。
令林尋對萬寶樓的各種待遇、職責更加清晰、了解。
「在萬寶樓,貢獻永遠排在第一位。」
「只要有貢獻值,就能兌換珍貴資源,甚至聘請築基修士做為護衛。」
「至於約束,客卿身份的約束不算強,只有到了執事身份,才算是和萬寶樓深度綁定,並被嚴格約束......」
離開萬寶樓。
林尋思索著牧婉所述的重點。
三等客卿只能算是一隻腳邁入了萬寶樓的門檻,在待遇方面比牧婉這種成員優厚點,權限高一點但不如方掌柜。
最關鍵的一點,不能在萬寶樓遭遇危機時袖手旁觀。
當然萬寶樓也沒要求客卿必須生死與共,這才讓林尋放下心來。
「能兌換的資源更多了,甚至可以用靈石代替貢獻值,來買內部的東西。
得想辦法找尋一番二階的符師傳承了。
現在神識,煉體,修為,甚至築基丹,都有了可以依仗的地方。
必須加快賺取靈石!」
他的神色帶著幾分輕鬆。
隨著身份和地位的提升,以前難以見到的資源,也不再是遙不可及。
......
回到錦繡坊。
陣陣怪味從一個小院中傳出。
林尋抬頭看去,注意到了張器師的滿臉落寞,這陣子張器師很少出門,一直待在裡面修煉,似乎想突破當前境界。
「林符師啊...咦,你居然突破到了鍊氣圓滿?可喜可賀啊!」
「唉,我就沒你這般福緣,這次本打算一鼓作氣突破,可惜接連失敗。」
「再無法晉級,此生就真無望築基嘍。」
張器師嘆息不已。
林尋很理解他的心情,安慰道,
「不必心急,我......」
話剛說到一半。
遠處的院門就被推開。
許玥笑著譏諷道,
「張道友,我早跟你說了應該學一學林符師,葛丹師,娶妻享樂不好?
說不定啊,早都突破了!苦修有個什麼用?」
張器師這次罕見沒有反駁,笑呵呵道,「也許吧。」
許玥不爽的撇了撇嘴,看向林尋,
「林符師,真是好久沒見你出門,來奴家屋裡坐坐唄?
奴家泡好了靈茶。
你來仔細的品一品,保證回味無窮啊。」
林尋拱手道了句還有事,連忙返回院子。
張器師猶豫著道。
「許道友,最近的情況如何?」
「呵呵,難道張道友也想喝茶?也好,走走走,進來坐坐。」
砰的一聲。
院門關上。
......
時間一晃就是一個月過去。
正在地下室吸收煉體的林尋,剛站起身。
地岩鼠就鑽了出來,送上一張請帖。
他打開掃過,頓時滿臉喜色。
葛丹師這是來請他去參觀師尊煉製築基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