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丹師小院。
「林兄,好久不見!」葛丹師捏著鬍鬚,滿臉笑意。
林尋左右打量著,葛丹師這裡變化很大,豪華了不少,
「最近閉關破階,花費了不少時間,道友近來過得不錯啊!」
「哈哈哈!這都被林兄發現了,我已經能煉製一階極品靈丹,連修為都到了鍊氣大圓滿!
不過林兄也是不差,竟然到了鍊氣十一層!」
林尋看著葛丹師那得意洋洋的笑臉,心中明白。
這絕對是來炫耀的。
連忙又恭維了幾句,順帶著問了些關於煉丹的技巧。
葛丹師高興之餘,對林尋的請教也都盡心傳授。
半個時辰後,兩人相約一起前往築基小慶,林尋才再次離開小院。
雖然他手中有一階煉丹師傳承,但也只是丹方和一些煉製手法,實際操作的細節幾乎沒有。
葛丹師能煉製一階極品丹藥,就是一份活著的修煉心得。
林尋已經嘗試煉製過幾次丹藥,均以失敗告終,正好把心中的問題都問了。
對他來說只是幾句恭維的話,不損失什麼,而葛丹師也獲得了滿足。
雙贏。
......
萬寶樓。
牧婉見到林尋,笑臉迎了上來,剛要說話,就注意到了強悍的氣息,
「鍊氣十一層?林客卿,修為又精進了啊!恭喜恭喜!
只要再進一步,對築基就更有把握了幾分。」
林尋面色平靜,
「牧道友說笑了,我這個歲數哪怕到鍊氣大圓滿也是九死一生,今天來借閱萬寶樓的書籍,可方便?」
「方便,方便,林客卿這邊請。」
牧婉扭動腰肢,引著林尋往樓上而去。
五層。
林尋找到了一本越國修仙典籍,專門介紹越國境內大小宗門情況的。
花費不過五貢獻。
其中還真有記載神劍宗的事跡。
他翻看片刻,忍不住感慨。
「豁!
當年的神劍宗竟然真的是風頭無兩。
玄元劍訣,引煞氣入體修煉,傷人先傷己,因煞氣入體筋脈受損,逐漸化作血色劍芒,當時也稱為煞血劍宗,名噪一時。
這術法,雖非魔功但勝似魔功。
當然修煉這功法最強的其實是血煞散人,連當初的金陽上人都不是對手,可後來血煞散人遠走十萬大山,銷聲匿跡。
神劍宗也逐漸沒落,成了現在的模樣。」
看著這裡面的記錄,林尋不禁暗暗感慨,怪不得神劍宗如此不受待見,至於功法。
嘿!
「記載中曾言,玄元劍訣為血煞散人所創,他是根據自身條件創造的,其身體的靈體,體質、筋脈天生比別人強,才創造了這樣的劍訣,修煉起來極強。」
「不過!我的自愈之體應該也不差!」
林尋想到了應對的辦法,自己雖然無法摒除痛苦,但有自愈之體啊!
根據典籍所言,每催動一次,筋脈便受傷一次,長期以往痛苦不堪,非大毅力者不可修煉。
他雖然同樣是疼,但恢復的快啊!
這麼段時間,已經沒有任何影響了,完全恢復且沒有任何傷勢積累。
一般人修煉起來,先傷己,後傷敵,往往修煉到最後,狂性大發,不可自制。
「這豈不是正好!」
當徹底了解完這門秘術後,林尋不驚反喜。
「當真是沒有人比我更適合這門功法了!
嘶!似乎我還很適合修煉那些損人害己的魔道功法!」
林尋很快有了新的想法。
身俱自愈之體,確實適合修煉那些魔功,只要不是付出消耗壽元、陰陽顛倒那種代價,他都能扛得住。
「巨劍術甚至可以比擬神通,起碼價值五百塊中品靈石!
這門功法,當真不錯啊!」
劍訣修煉起來,除了有點痛外,比神通可要好學多了。
「煉!」
當徹底了解這門劍訣後,林尋露出了堅定之色。
這門劍訣一旦修煉成功,他常規手段弱的短板就會補足。
「自愈之體,接下來就讓本座看看你的極限在哪裡!」
......
幾個月才回來一趟。
林尋索性將這段時間的收穫都售賣,曾經放在儲物袋裡不敢出手的髒物,也都賣給了街上的店鋪。
他還順帶買了一些製作傀儡的材料和煉製丹藥的草藥。
有著築基初期圓滿的神識,他對傀儡的操控得心應手。
這段時間,他也發現了一個令人驚喜的現象。
在傀儡一道的天賦,要遠超煉丹!
如今已經入門,憑藉基礎材料,就能打造出不入品的傀儡小爪。
算是除了符道之外,多的一門護道技藝。
當然,不管是傀儡還是煉丹,二階傳承都比較難得。
而當初他能獲得二階符籙傳承,還是因陸符師的幫助。
......
半個月後。
水月居地下靜室。
林尋忍著筋脈間流轉的撕裂之痛,緩緩睜開眼眸。
「不愧是近乎魔道的術法,進展就是快。」
他修煉術法的速度,進境一般,除了火法因為屬性親和之外,其他術法都一般。
而這門築基術法,只是區區半個月,就已經熟練。
他咧著嘴,忍不住一陣搖頭,
「嘶,不過這門劍訣怪不得沒人煉,真不是一般人能煉的。」
若非他能清晰感受到自愈之體在不斷癒合身軀,還真不敢繼續煉下去。
別劍訣沒修成,自己先倒了。
畢竟哪怕築基修士,筋脈受損,也是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修養,若是受損嚴重,甚至會導致修為倒退。
「簡直不敢想像,等我神魂修養好後,一邊煉劍訣,一邊煉《天衍術》嘖,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
若是在前世別人一定以為我是個抖,不過,只有這樣,以後禦敵才能有把握!」
「這麼下去,不出一個月,就能入門,劍訣不賴!」
他今日沒有繼續修煉,而是起身出了靜室。
在蘇巧巧和楊芸的服侍下,林尋穿戴整齊,走出門。
剛出院落,就見葛丹師和桑傀師等在外。
「都到齊了,那我們就出發吧,別遲了!」葛丹師打招呼道。
三人沿著街道來到主幹道盡頭。
取出小型法器飛舟乘坐上去,化為一抹白色光芒,快速朝不遠處的雲山飛去。
站在飛舟上面。
林尋目光眺望那層欒疊嶂的一座座山峰,雲霧繚繞,山巒起伏,隱約間能看見恢弘的宮殿冒出雲端。
回稷山。
此地雖不在金陽城,但依靠著金陽山主脈,乃是賀真人屬地。
此時近在眼前。
還未到山門。
灰白色飛舟就被攔了下來。
從金陽城到此地,時不時會有執法隊巡邏,任何膽敢擅自在附近活動的修士。
若是沒有正當理由,輕則會被執法隊扣押,重則當場滅殺。
葛丹師連忙取出一塊玉牌。
巡邏弟子掃了一眼,露出笑容,
「原來是參加清悅師叔的築基宴,失敬失敬,快裡面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