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請客,客隨主便。」傅雲笙優雅地坐在沈輕對面,一點都沒有因為這種地方而不習慣。
沈輕就對著老闆喊道:「兩份炒麵,一份加個雞腿。」
「為什麼一份加雞腿?」傅雲笙含笑看著沈輕。
「我想要吃雞腿。」沈輕實話實說。
「嗯。」傅雲笙沒意見。
炒麵上了,傅雲笙拿起手機拍了照,發了朋友圈,發了社交平台。
配上文字。
{幸福就是和心愛的人一塊兒吃晚餐。}
隨手一發的動態,上了熱搜。
千億豪門貴公子吃沙縣小吃,接地氣!
陳繼舟在片場和田攸寧聊天。
手機特別設定通知叮咚一聲響了。
拿起來瞄了一眼,萬年不發朋友圈的傅雲笙發了一份沙縣小吃的圖片。
除了食物,還有一隻白嫩的手放在桌子上。
手腕上戴著一根不知道幾塊錢的紅繩。
擁有那樣纖纖玉手的人,不用想也知道是沈輕。
陳繼舟把手機放口袋裡,心裡想,沙縣小吃有什麼好吃的。
豆豉火鍋才好吃。
田攸寧話說道一半,看見陳繼舟走神了,走過去一看,居然是傅雲笙發了朋友圈。
她一開始沒注意,直到她看見那隻手上的紅繩。
是秦曉去寺廟裡求來的,給每個殺青的人一根,保平安的。
田攸寧的戲份還沒拍完,還需要好幾天,所以還沒有紅繩。
沈輕今天殺青,手的主人自然就是沈輕了。
「哼!這個沈輕除了勾引男人,她還會幹什麼?雲笙喜歡吃路邊攤,他說一聲,我天天帶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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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繼舟把手機放進口袋裡,不讓田攸寧看。
「分人。」
「什麼分人?」
「吃路邊攤要看帶什麼人,比如帶你就不行。」
「我為什麼不行?」田攸寧看了自己一眼,自己各方面,無論是硬體還是軟體,都比沈輕強。
「和你吃沒感覺。」陳繼舟雙手抱胸,靠在化妝檯上,慵懶地抬著眼皮。
「吃飯還需要感覺?」田攸寧不懂了。
「嗯,你們女人講究浪漫,我們男人講感覺,感覺對了什麼就對了,別廢話,今天來找你,是談電影的事情。」
「電影什麼事情?」田攸寧其實最近心情不錯。
眼看電影拍完了,這個是文藝片,不需要後期做幾年特效,剪輯出來就能上映。
最多半年就能上了,最少兩三個月。
「你之前和我說,要和我合作,我最近考慮了一下,也不是不行,但是我是一個商人,你不能空口白牙一句話,就讓我和你合作,你得給我好處。」
田攸寧笑了笑,扭動了一下曼妙的身姿。
「好處你想要,我還能不給你,今晚你就來我房裡。」
她轉身把房卡拿過來,遞給他。
陳繼舟沒有接,「我不要這個,我要電影的股份,後期宣發的錢全部由我投資,我要百分之五的股份,另外加上一條,後期你這邊要是因為你個人問題除了事情,影響電影上映,你手上的股份要全部給我。」
田攸寧就是靠著這個電影翻身了,現在也不差錢,自然不願意給股份。
「我人都給你,以後股份還不都是你的,你要和我這樣斤斤計較嗎?」
她很委屈,輕輕去勾了一下陳繼舟的手。
陳繼舟無動於衷,「我只認錢。」
「這個電影投資人也不是我一人,盛海那邊不答應,我一個人答應有什麼用?」
「盛海那邊你不用管,只要你這邊點頭,那邊我會去搞定。」
「那好吧,如果盛海答應,我也不反對,但是,你說的我要是個人問題影響電影上映,全部股份給你我不能答應。」
「沒關係,你可以慢慢考慮,我不著急的,我只是想要告訴你一聲,如果遇見經濟困難,可以找我。」
陳繼舟捏了捏田攸寧的臉蛋,「好好表現,這部電影指望你賺錢了。」
田攸寧臉頰紅了。
她天天陪老頭子睡覺,噁心死了。
生理排斥得想吐。
陳繼舟這樣年輕俊美的男人,只是看著也舒服。
她心裡是很喜歡的。
如果不能嫁給傅雲笙,就嫁給他兄弟。
好像也不錯。
「我的困難可多了,也不見你來,光說好聽的。」
「你說你哥哥的事情嗎?這事情能怪誰,他弄了一個空殼劇本在那兒,騙了多少小姑娘和他滾床單,人家上當受騙,心裡不爽報復他,他還不知道收斂,不死才怪。」
田攸寧想到哥哥的死,眼眶紅了。
「不是別人,是沈輕幹得,那天哥哥剛剛和沈輕發生衝突就走了,一定是她。」
只可惜沒有證據,否則,她非得要沈輕償命。
「那你哥哥就更該死了。」陳繼舟說完這句話,就開門走了。
沈輕和傅雲笙吃了沙縣小吃,當天就坐飛機回去。
路上,陳繼舟一直說田虎的事情。
「沈輕,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田虎欺負你,你怎麼不說?要不是我花心思打聽到,笙哥都被你蒙在鼓裡。」
傅雲笙從電腦後面抬頭看了沈輕一眼。
沈輕乾脆換了一個位置遠離陳繼舟。
陳繼舟和傅雲笙說:「你看看,有什麼事情也不和我們說一聲,萬一被人放網上,我們也好來得及做公關,什麼都不說,遇見復發情況怎麼辦?」
傅雲笙道:「你現在知道了。」
陳繼舟別開臉,「笙哥,你就寵著吧。」
沈輕聽得煩了,把耳朵堵起來。
田虎的事情,原本以為田攸寧那邊要大做文章污衊沈輕。
事實上田攸寧為了電影上映的事情,忙得暈頭轉向,沒時間找沈輕麻煩。
一眨眼,三個月過去。
電影後期做好了,上映審批了。
演員就位了,首映時間公布了。
倒計時三天,一個不速之客登門了。
半夜,沈輕不著寸縷地被傅雲笙壓在玻璃上。
以為要一整夜都不能休息,敲門聲就響了。
秦媛在門外報告,「二爺,阿峰來拜訪。」
傅雲笙停頓了一下,「讓他等著。」
傅雲笙手臂死死地把沈輕纏著,不准她退縮。
「以為這樣就能逃脫了嗎?你私下去見了王學翌,今晚沒得輕的。」
他說道做到,一直到天亮才從房間出去。
沈輕趴在床上腦子是清醒的,身體一點都動不了。
她已經偷偷摸摸了,已經很小心了,還是被傅雲笙發現了。
她只是好久不見王老師,想去看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