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輕客隨主便。
飲料很快送上來，藍莓其實不是藍色的，不知道加了什麼東西，裡面是冰藍色的，冒著煙霧。
女生都很喜歡這種。
沈輕喝了一口，原汁原味的水果甜，還有一股淡淡的花香。
「好喝。」
朱夫人一招手，把服務員叫來，「你去把調飲料的侍者叫來，專門給我們沈小姐一個人調。」
她拿了一萬塊現金，「送過去，讓他立馬過來。」
穿著制服的小哥哥很快來了，看見沈輕臉紅了，像個大學生，靦腆害羞。
當著包廂的人，手腳靈活非常專業地給沈輕調了一杯看起來很多色彩的果汁，像是斗轉星移的星空。
他放在沈輕手邊，做了一個請用的手勢。
「沈小姐，這是萬紫千紅，請慢用。」
沈輕端起來喝了一口，酸甜酸甜的，完全和她口味。
「好喝。」
侍者得到沈輕的認可，把他的絕活拿出來，要讓沈輕今晚享受到他的絕技。
朱夫人笑呵呵地和沈輕討論她新設計的天使之淚，要送給沈輕。
「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朱夫人道：「我們簽約的時候，合同里有一條，每年送您一條價值不低於十萬的珠寶，這個在合同內。」
言畢，一旁的助理立馬送上來一個禮盒。
朱夫人把禮盒打開，裡面是一顆超級大的粉鑽。
粉轉被鑲滿白鑽的天使翅膀捧在中間，鏈上搭配了很多鑽石，在普通的燈光下，火彩耀眼，美得不可方物。
把沈輕賣了，也不值這個價格！
她已經知道朱夫人這個寶石真的要送的人是誰了。
但是又不能明著送，只能在她這兒下功夫。
必須想個辦法推掉，「朱夫人……」
沈輕一開口，侍者就又送來一小杯果汁。
「沈小姐，這杯叫做女兒情，喝一杯青春永駐。」
沈輕心裡想，哪有灌人一肚子果汁的侍者。
真的是剛出社會的大學生，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
沈輕自己是窮苦人出生，知道打工人不容易，從不為難他們。
她端起酒杯喝了。
有點暈乎乎的。
明明喝的是果汁，怎麼像是要醉了。
朱夫人還在和她說話，她只看見她的嘴一張一合，每一個字都聽見了，具體什麼意思沒聽明白。
沈輕意識到這個果汁不是純粹的果汁，裡面加了酒。
難怪那麼味道那麼清淡。
沈輕知道自己喝醉了是什麼德行。
今天秦媛有事情沒來，她要是在這兒發酒瘋。
被前夫看笑話不說，這麼多人看著，明天沈輕老女人騷擾打暑假工大學生就上熱搜了。
沈輕一把抓住朱夫人，「朱夫人，我有點不舒服，請你找個沒人的房間，讓我休息一下好嗎。」
「好。」朱夫人站起來，和傅雲笙道：「傅先生實在抱歉，沈小姐不舒服，我送她去休息，馬上回來。」
傅雲笙笑了笑，沒說話。
他們走了，傅雲笙也沒留下。
拿起外套離開，朱夫人的助理跟上來。
「傅先生，我們夫人給您準備了禮物，請您上去看看，不喜歡您直接離開便是。」
他遞給傅雲笙一張房卡。
「什麼禮物？」
「天使之淚。」助理恭敬地回答。
房卡在傅雲笙手裡轉了一圈，他拿著走了。
傅雲笙進了電梯，手機響了，是陸傾城打來的。
開口語調軟軟的，帶著哭腔：「雲笙，你這麼晚了怎麼不回家？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沈小姐在精神病醫院墜樓被拍真的不是我派人做的，你要不相信，我只能以死證清白。」
陸傾城很懂得男人。
硬碰硬只會自己吃虧，軟一點，就算有錯也翻篇了。
「我和沈輕離婚了，你不要為難她。」
陸傾城道：「我知道，所以我一直想著要補償沈小姐，我是她粉絲，我怎麼會為難她，你不生氣就好，我租了遊輪，周末咱們兩人一塊兒出海玩把，就咱們兩人，好不好？」
「周末有一個環保項目要盯著，就這樣。」傅雲笙掛了電話。
陸傾城又打來了，「老公，你今晚是不是和朱夫人一起談工作？」
傅雲笙沒說話。
陸傾城繼續說：「我聽人說朱夫人的新品天使之淚準備展覽賣出，你和她說讓她私下出給我，我看過設計圖，真的很漂亮，好幾個閨蜜都托關係都沒買到，我在她們面前打包票，說我老公一定給我弄到。」
傅雲笙道：「價值太高，不適合我們。」
陸傾城沉默了幾秒鐘，委屈道：「怕什麼？用你家裡開支票，傅家的錢也不行嗎？」
「家裡是家裡，我是我，我工資卡在你哪兒，超出我工資的東西你不要買。」
傅雲笙掛了電話，開了飛行模式。
電梯到了，樓上是私人會所，會員介紹制。
電梯也是刷卡，外人進不來。
裡面裝修非常別致，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
傅雲笙跟著引路牌找到房間。
他刷開進門。
裡面開著燈，是普通的白光。
黑白色地裝房，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
穿過客廳就是房間。
門虛掩著。
傅雲笙推門進去，黑色的床單上，躺著一個全身粉白的女子。
除了沈輕還有誰。
她喝醉了，臉頰緋紅，閉著的眼帘上掛著淚珠。
身體婀娜地躺著，脖子上掛著的天使之淚剛好墜在心窩中間。
那一處的美景，讓萬物失色。
傅雲笙眼裡，除了沈輕全世界都變成了灰白。
女子成熟甜膩香味霸道地鑽進傅雲笙的每一個毛孔。
滲入他的骨血，在他心裡融合成了一股烈火。
他走到床邊站立。
沈輕像是沒有任何防備的小羊羔，很安靜。
身體呈自然的優雅，雙腿合併。
景色全在隱秘處。
傅雲笙坐在床邊，手輕輕撫在她脊椎上，慢慢摸到尾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