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開後,衝著對方揮了揮手,直接下山。
我明白蘇金佛的意思。
現在恐怕不僅僅是隱門懷疑聚寶盆在我身上了,就連特殊事件調查組也懷疑了。
正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我只有變得足夠強,才有可能自保,甚至保護琉璃。
蘇金佛這是給我開後門,讓我儘量找一些自己需要的東西強大自己。
「這個便宜大舅哥,倒真是為了我好啊。」
我心中感慨了一句,下山後,看著別墅已經圍起了警戒線。
前大門有兩名治安員守著。
我從後院悄悄進入別墅,在整個別墅找了一圈,卻沒找到能夠用鑰匙打開的地方。
佛陀既然把鑰匙放在了錢包隨身帶著,肯定不簡單。
蘇金佛冒著違規的風險讓我先來找一遍,如果我連一個藏東西的地方都找不到,那就真的廢物了。
我開始思索腦海中對佛陀的了解。
在我的印象中,佛陀是個極為謹慎之人。
但臨死前,他卻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還說我跟他是同一類人。
按照對方的意思,恐怕他修煉那門雙修功法,讓他內心變得有些變態了。
他恐怕也知道聚寶盆會讓我的心態發生扭曲,甚至變成魔鬼。
但目前來說,聚寶盆對我的影響越來越小,這讓我有些不太理解。
佛陀既然將這幢別墅當成了據點,肯定不止一年兩年了。
想起天宮裡的密室,我頓時靈光一閃。
對了!
會不會有什麼暗室?
我又仔細找了一遍,果然在臥室看到了一副詭異的畫。
那副畫畫著一長著四個翅膀的西方天使。
對方臉上掛著笑,右手一根魔杖,左手拿著一把鑰匙。
仔細看那把鑰匙的時候,發現鑰匙處竟然有一個微小的鎖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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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緊拿出手裡的鑰匙,打開鎖孔。
咔嚓!
伴隨著一道輕響。
那副畫竟然一分為二,露出了一個暗格。
「藏得這麼深啊!」
看著暗格,我嘀咕了一句,連忙朝著裡面望去。
裡面並沒有什麼金銀珠寶之類貴重的東西,反而放著一些文件夾。
我將文件夾全部拿了出來。
打開仔細一看,呼吸不由急促了起來。
其中一份文件夾裡面是一些分布在天州以及周邊幾個城市的兩翼凡天使的名單人員,以及他們表面上的身份。
其中,赫然便有馮平章的名字。
「有了這個名單,特殊事件調查組可以對隱門進行大清洗了啊。」我眼睛放光。
這份資料,對我來說意義不大。
但另外還有不少文件夾。
我隨意翻看了幾個,竟然裡面都是一些有關那些名單里的人的資料,以及一些資產之類的東西。
我快速找到馮平章的文件夾。
裡面不但有馮平章公司的所有股權資料,還有整個盛通珠寶所有權的一些資料證明。
「合著,馮平章雖然是盛通珠寶表面上的老闆,其實,根本沒有實際掌控權啊。」看著裡面的資料,我想起我之前錄下的馮平章將盛通珠寶轉讓給我的視頻。
看來,當初我還是被馮平章給騙了。
就算有那個視頻,我想要掌控盛通珠寶也不容易。
但有這些資料,我就是盛通珠寶的老闆了。
現在我急需要錢。
而且,我需要強大自己。
正所謂財侶法地。
我只靠聚寶盆陰陽融合的能量提升自己,速度還是慢了。
我得想辦法收集大量的年份久的藥材,吸取裡面的靈氣。
這一切,都需要錢。
這般想著,我將馮平章的所有資料都收了起來,將其餘的全部放回了原處,又將鑰匙藏在了床底下,這才給蘇金佛打了一個電話,將鑰匙的位置告訴了他。
蘇金佛也沒多問。
我掛掉電話後,又悄無聲息離開了別墅。
接下來,我只要拿著這些資料,就可以將價值十幾億的盛通珠寶弄到我名下了。
我離開別墅後,坐進車裡,並沒有著急回去,而是迫不及待撥通了爺爺的電話。
自從我畢業跟李雅結婚後,我其實活得非常窩囊。
所有的錢都交給李雅一家人不說,平常我想跟家裡人聯繫,李雅看了都會忍不住說兩句。
仿佛我跟李雅結婚,就要跟家裡人斷絕一切聯繫一樣。
我得到聚寶盆,跟李雅離婚後,也沒將離婚的消息告訴家裡人,就是怕家裡人會擔心,只是偶爾打幾個電話。
說起來,我還真是不孝,這都大半年沒有回家了。
撥通爺爺的電話後,我的手微微有些顫抖。
爺爺如果真是張太歲的話,不知他會不會承認。
電話只是響了幾聲就被爺爺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傳出了爺爺慈祥的聲音:「小揚,怎麼,又缺錢了?缺多少,爺爺還有點兒積蓄,現在給你打過去?」
聽到這裡,我的心頭一酸,眼圈不由有些發紅。
以前的時候,我賺的錢根本滿足不了李家人的欲望。
很多時候我自己沒錢花,只能跟家裡人要。
好在,我的爸媽在老家也有點兒積蓄。
這些年,我就這麼渾渾噩噩過去了。
「爺爺,不是,我有件事想問你。」我腦海中浮現出爺爺的音容,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笑意。
從小到大,爺爺教了我太多太多。
我小的時候感覺爺爺就是萬事通。
相較於我爺爺,父親就顯得那麼廢物了。
當年爺爺逼著父親學醫,後來父親勉強回去當了個村醫,現在也就是賺點兒餬口的錢。
當初我跟李雅結婚時,李家人嫌棄我家是農村的,根本就瞧不起我家,甚至連登門都沒去過,感覺他們好像高人一等似的。
「哦?什麼事啊?」見我不要錢,爺爺還感覺我不好意思張口,笑呵呵道:「小揚,你無論多大了,都還是我的孫子。是不是又跟李雅吵架了?你一個男人,既然跟人家結婚了,能忍一忍,就忍吧。哎,誰叫你喜歡人家呢。不過,如果你實在不想忍,就跟爺爺說,你放心,你是我孫子,只要你開口,爺爺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這種話,以前爺爺說過很多次。
但我也只是聽聽而已,從來就沒放在心上。
現在又聽到爺爺說起,我卻感覺到了另一番滋味。
以前的時候,我就是個懦夫。
如果爺爺真是張太歲的話,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卻扶不起我來。
現在想想,爺爺說起這話,該是何等的心酸。
我強忍著不讓眼淚流出,拳頭緊緊握起,幾乎是從牙縫裡將那句話擠了出來:「爺爺,您,是張太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