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有人在跟蹤自己,曹昆心頭先是一驚。
他原本以為,自己是被什麼高手盯上了呢!
可屏住呼吸,感知了對方一下氣息。
氣息駁雜,步伐不穩……
充其量也就是個玄級武者!
察覺到這些,他曹昆的嘴角就揚起一抹冷冽笑意。
「呵呵,我當是什麼厲害高手呢,原來只是一個小癟三而已!」
念及於此,他也就任何停留,繼續朝前走。
腳步不緊不慢,確保身後的人,能跟得上。
他故意繞了個彎,走到一處偏僻的夾道。
兩邊是高聳的宮牆,周邊荒無人煙。
這裡景色不錯,是個埋人的好地方。
他抬頭看了看夜空,月黑風高。
也是個殺人的好日子!
完美!
察覺到腳步聲音,已經越來越近。
曹昆就縱身一躍,跳到宮牆之上。
很快,就有一道黑影追了進來。
他定睛一看,發現跟來的人,竟然是汪寶。
此人是汪康的義子,也是掖庭宮的掌事太監,主要負責浣衣坊那邊。
汪寶見周圍已經沒了曹昆的身影,就四處張望起來。
「奇怪,這曹昆跑哪去了,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就在他一頭霧水之際,曹昆的聲音,忽地從身後響起。
「你是在找我嘛?」
汪寶猛地回頭,視線落在了曹昆的身上時,神情陡然一變。
「曹,曹,曹總管,我只是碰巧路過而已,沒有在跟蹤你。」
曹昆見這汪寶不打自招,直接就樂了。
汪寶被曹昆給笑的毛骨悚然,撒腿就要跑。
可下一剎那,
他就感覺自己的膝蓋猛地一痛,身體瞬間失去重心,當場就摔了個狗吃屎。
不等對方再爬起來,曹昆就走上前去,踩住了他的手掌。
「汪寶,是誰派你來跟蹤我的?」
汪寶顫抖著聲音說道:「曹總管,沒人派我來跟蹤你,我真的只是路過……」
「啊!」
還不等這汪寶把話說完,曹昆的腳尖就陡然發力,直接將他的手掌給碾的血肉模糊。
「汪寶,你不說我也知道,是你那位乾爹汪康吧?」
汪寶強忍著劇痛,說道:「曹昆,你既然都知道了,又何必再問?」
「你膽子還真是不小,竟然敢和冷宮的妃子私通對食。
這可是殺頭的死罪,你若是識相,就趕緊將掖庭宮總管的位子讓給我乾爹!」
聽完這汪寶的叫囂,曹昆冷然一笑。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汪寶看到曹昆那犀利如刀的目光,就只感覺毛骨悚然。
感受到死亡威脅的他,猛地抽出腰間的匕首,朝著曹昆的心口命門就刺了過去。
可匕首在距離曹昆心口命門,三寸的位置,卻是停了下來。
汪寶定睛去看,就只見曹昆用兩根手指,死死的夾住了匕首。
任憑他施展出渾身解數,那匕首都難以再進半寸。
曹昆咧嘴一笑,兩根鋼釺般的手指,陡然發力。
「咔嚓!」
那匕首竟被硬生生的折斷。
此時的汪寶目眥俱裂,滿臉的難以置信。
「你,你,你是地級宗師?」
曹昆冷然一笑,問道:「說吧,你是想死,還是想活?」
此時的汪寶,心理防線已經徹底崩潰,再也沒了剛才的囂張。
他強忍著劇痛,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
「曹總管饒命,饒命,奴才想活,想活……」
曹昆冷然說道:「想活可以,不過得乖乖聽話!」
汪寶連連點頭:「我保證聽話,曹總管想要讓我做什麼?」
曹昆淡然說道:「聽話就好,那就先把你乾爹汪康,這些年來在掖庭宮違法亂紀的事情,全都交代出來吧!」
汪寶見曹昆讓自己交代汪康的罪證,眼眸之中掠過一抹遲疑。
這倒不是他重情義,
而是……
汪康的很多見不得人的髒活,都是交給他去做的。
如果這些事情東窗事發,那他也肯定是難逃一死。
曹昆看出了汪寶心中的顧慮,就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些違法亂紀的事情,都是汪康指使你做的,你只不過是奉命行事而已。
只要咬死這一點,我就可以保你不死。要不然的話……」
說到這裡,曹昆就故作停頓,眼神也陡然變冷。
「你現在就得死,誰也保不住你的狗命!」
汪寶的心理防線,再次徹底崩潰。
他也就顧不上其他,直接竹筒倒豆子一樣,將汪康這些年來,乾的那些壞事,全都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比如說,剋扣幽禁院妃子的月錢,木炭。
肆意毆打浣衣坊的宮女,太監,先後導致數人死亡。
以及偷盜宮中財物,朝宮外倒賣,各種結黨營私,中飽私囊……
曹昆看到這些罄竹難書的罪證,也頓感義憤填膺。
「好你個汪康,你的死期到了!」
汪寶顫抖著聲音說道:「曹總管,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求你開恩,饒我這一命!」
說完,他還又跪倒在地,重重的磕了一個響頭。
曹昆說道:「只要你作為證人,去指認汪康的罪行,就能保住小命,明白嘛?」
汪寶點頭如搗蒜:「奴才明白!」
「明白就好!」
扔下這句話,曹昆就帶著汪寶,回了自己的住處。
孫恆和石順等人看到後,都是一臉懵逼。
「主子,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曹昆冷聲說道:「汪寶良心發現,想要揭發其義父汪康的罪行!」
「孫恆,你帶人立即給我圍了汪康的宅子!」
「石順,你按照汪寶的交代,去搜集罪證。」
石順和孫恆對視一眼後,就同時抱拳一禮。
「諾!」
……
此時的汪康,正在房間裡睡覺。
床上除了他之外,還有兩名非常豐滿的宮女。
這都是他利用職權,從浣衣坊那裡強行帶來的。
其他地方的宮女,汪康自然不敢染指。
可浣衣坊的宮女,都是犯了錯的,真正的命如草芥。
縱然是死了,也不會有人追究。
現如今,這兩名宮女個正不著寸縷的,睡在汪康的腳邊。
將自己豐滿的雪白,當做這老太監的腳墊,任其凌辱。
這一晚,汪康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他的右眼皮一直在跳,總感覺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由於他輾轉反側,腳上的力道,也就比平日大了不少。
一名宮女沒吃住痛,發出一陣呻吟。
這讓原本就心煩意燥的汪康,當場就大發雷霆之怒。
猛地用力,一腳就將那兩名宮女,全都踹下了床去。
兩名宮女嚇得瑟瑟發抖,也顧不上疼痛,趕緊跪倒在地,乞求活命。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騷亂。
汪康心頭大為震驚,急忙喊道:「汪寶,汪寶!」
「轟!」
房門被人給一腳踹開,一個血淋淋的人影兒,重重的摔了進來。
汪康定睛去看,
這個血人兒,竟然就是他的義子汪寶。
自己不是讓他,去盯著曹昆去了嗎?
怎麼會搞成現在這個樣子?
還不等汪康弄清楚,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時。
卻見曹昆大步流星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看了一眼,那兩名跪在地上,不著寸縷的宮女。
又看了看滿臉驚恐的汪康,不禁冷然嗤笑。
「呵呵,汪公公,你玩得倒挺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