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回到房間後,並未直接入睡。
而是取出了少司命,給的那顆紅色藥丸。
看看利用狗系統獎勵的神級醫術,再配合洞察神通,能否破解這解藥?
倘若可以破解的話,那自己將不再受制於女帝和少司命。
隨時都有可能反客為主,翻身農奴把歌唱。
甚至是直接倒反天罡,讓她們兩個,跪下來唱征服。
想到這個美好的畫面,曹昆的嘴角就不由的微微上揚。
旋即,他就迫不及待的取出紅色藥丸,放置於掌心之上,仔細觀察起來。
這藥丸通體血紅,色澤均勻凝潤,上面還隱約可見陰陽圖紋。
曹昆將其放在鼻尖上,輕輕聞了一下,除了極淡的幽冷藥香,再無其他味道。
他稍定心神,就取出一根銀針,輕刮表層藥末。
這次那種幽冷藥香的味道,要濃郁一些。
很快,他就分辨出好幾味核心主料。
血心蘭,赤幽苔,凝魂草!
這三味靈草提純至極,無絲毫殘渣雜質。
藥性陰柔純粹,是這枚藥丸的根基。
除此之外,曹昆還嗅到了淡淡的血腥味道。
應該是一完璧之身,純陰女子的指尖血!
這也是整枚藥丸,最為核心的藥引。
想到這些,曹昆的腦海里,立即就浮現出少司命的窈窕身影。
其他三味藥材,雖說非常珍貴。
可只要用心去找,再配合鈔能力,倒也不難湊齊。
唯獨這純陰女子的指尖血,卻是可遇不可求。
就在曹昆為此發愁之際,耳朵卻是微微一動。
不好,有人來了!
察覺到這些,他也就沒有任何猶豫,快速吹滅燭火。
旋即,又就地一個翻滾,跳到床榻之上閉目假寐。
準備來個以靜制動,守株待兔!
過了大概十息的時間,房門「吱呀」一下開了。
在月光的映照下,一道窈窕身影,投射而來。
曹昆用眼角餘光,偷偷瞄了一下來人。
白凝冰?
都這麼晚了,她來我這裡做什麼?
難道女帝想要卸磨殺驢,派她過來殺人滅口?
想到這些,曹昆的拳頭就緊緊地攥成一團。
做好隨時反殺的準備!
不過下一剎那,他就在心裡,將這個想法給PASS掉了。
如果女帝真的想要殺人滅口,在紫微宮就已經動手了。
要知道,那少司命可是一位天級大宗師。
倘若她出手,自己肯定是十死無生。
沒必要放自己回來後,再讓白凝冰過來滅口。
這純粹就是脫褲子放屁!
依照女帝的聰明,斷然干不出這等愚蠢的事情。
難道……
這白凝冰該不會是守在芷蘭殿外面時,聽到馮小憐叫了一個時辰的床,
以至於勾起心中的原始欲望,也想要體驗一下男歡女愛吧?
畢竟這白凝冰,早已過了情竇初開的年紀。
又是生活在皇宮這樣,極度高壓環境之下。
身邊除了太監,就是宮女,根本就接觸不到正常的男人。
而且,還要整天面對女帝和少司命這對百合。
這久而久之,肯定會性壓抑,甚至是讓整個心理,都跟著扭曲變態。
曹昆越是深入性的去想,越是感覺這種可能性越大……
而就在這時,
那白凝冰已經猶如鬼魅一樣,走到了曹昆的身邊。
她那雙冰冷的眸子,先是落在曹昆的臉上。
盯著看了一會後,又轉向了他的喉結,胸膛,小腹……
在黑夜之中,曹昆聽到了白凝冰本能性的吞咽一下口水。
而這無疑讓他更加堅定,自己剛才的猜測。
這白凝冰肯定是深夜寂寞,想男人了!
自己若是能夠趁機將其拿下,那就等於在女帝身邊,安插了眼線。
如此一來,這脖子上的腦袋,也就又能多一份保險。
這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正所謂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既然這白凝冰主動送上門來,那今天晚上就得讓她知道一下,什麼叫做辣手摧花?
暗暗打定主意後,曹昆就趁著白凝冰不備。
忽地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然後,猛地用力一拽。
猝不及防之下,白凝冰當場就被拽了個趔趄。
她的身體瞬間失去重心,直挺挺的摔在了曹昆的身上。
而且,她的紅唇還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曹昆的嘴巴上。
就在兩個嘴唇碰撞在一起的剎那,
白凝冰的腦瓜子,「嗡」的一下就炸了。
啊啊啊,這可是自己的初吻,就這麼被這個狗男人給奪了去?
白凝冰被硬控了整整十息的時間,這才一把將曹昆推開。
「登徒子,你敢奪我初吻,我要殺了你!」
不等話音落地,惱羞成怒的她,當場就拔劍出鞘。
劍尖寒芒閃爍,指向了曹昆的咽喉命門。
還正在舔嘴唇,回味白凝冰唇香味道的曹昆。
看到對方拔劍相向,心頭也不由的咯噔一下。
臥槽,自己該不會是會錯意了吧?
曹昆看了一眼那閃爍著寒光的劍尖,也本能性的吞咽兩下口水。
旋即,他就強定心神,故作詫異的問道:「白凝冰,怎麼是你?」
白凝冰冷冷的問道:「不是我,還能是誰?」
曹昆認真的說道:「我還以為是玉漱公主呢!」
聽到曹昆這麼說,白凝冰的腦海里,立即就浮現出玉漱公主,被他給折騰到死去活來的樣子。
頓時她整個人,就是又羞又怒。
「曹昆,你個登徒子,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到底是誰?」
曹昆聞言,就故意將眼睛瞪得很大。
「哦,那我看清楚了,你是白凝冰。
不過,你深更半夜,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房間裡,該不會是想要……對我圖謀不軌吧?」
曹昆說話時,還雙手環胸,擺出一個很誇張的滑稽表情。
他這誇張滑稽的動作,可著實將白凝冰給整無語了,直接氣極反笑。
「呵呵,你以為自己是誰啊,還我對你圖謀不軌,真是可笑!」
曹昆聞言,就故作如釋重負的樣子。
還用手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沒對我圖謀不軌就好!」
白凝冰:「……」
此時的她,已經徹底無語。
剛才吃虧的明明是我好吧,怎麼整的跟你吃了血虧一樣?
曹昆看著白凝冰的表情,已經冷若寒霜,就在對方發難之前,趕緊又問了一句。
「白凝冰,這大晚上的,你不去睡覺,來我房間裡做什麼?」
聽到曹昆的發問,白凝冰這才想起正事來,正色道:
「陛下讓我過來通知你,明天早上去紫微宮一趟!」
曹昆疑惑的問道:「代替陛下洞房花燭,拿下玉漱公主的落紅,這任務不都已經完成了嘛,怎麼還要過去?」
白凝冰見曹昆說的如此露骨,表情登時就一片羞紅。
「誰告訴你任務完成了,洞房花燭才只是開始而已。
明天你還要代陛下,和玉漱公主一起,去給太后,以及太妃們請安!」
曹昆聞言,這才一臉的恍然大悟。
「哦,原來如此!」
「白凝冰,你現在可以回去給陛下復命了。就說我明天點卯之前,肯定會到!」
聽到曹昆的話,白凝冰下意識里轉身就要走。
可剛走到門口時,她突然意識到,
自己最為寶貴的初吻,剛被這個登徒子,給稀里糊塗的奪了去。
這讓她越想越氣!
絕不能就這麼算了,必須得給這個登徒子一點顏色瞧瞧才行!
打定主意後,白凝冰眼眸陡然一冷。
忽地轉身,提劍就朝曹昆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