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將周雲裳輕輕放在龍榻上,珠簾垂落,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他低頭看著昏迷中的女帝,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著對方的真實模樣。
她是標準的鵝蛋臉,五官非常的精緻唯美。
靜靜地躺著,宛若一副睡美人。
就是臉色蒼白如霜,眉心緊蹙,像是在昏迷中,也還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曹昆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氣,伸手解開了她的衣帶。
明黃色的絲綢中衣,在不經意間滑落,露出裡面素色的褻衣,還有若隱若現的雪白。
看著那遮擋不住的滿園春色,他忍不住吞咽兩下口水。
「嗯啊!」
而就在這時,周雲裳突然痛苦的哼了一下。
將他的思緒,又拉回到現實中來。
曹昆強定心神,在心裡默念了三遍「非禮勿視」後,就神志清明,將裡面的邪惡雜念,全都一掃而空。
旋即,他就快速運轉《陰陽合歡功》,
將自身真元內力,宛若百川匯海一樣,集聚於掌心之中。
繼而,輕覆在周雲裳的小腹之上,將一股純陽真氣,緩緩輸入她的體內。
周雲裳感受到,來自曹昆的純陽真氣,嬌軀就止不住的微微一顫。
原本就緊蹙的眉頭,更是皺成了一團。
她體內的陰陽之氣本就混亂,現在被曹昆的純陽真氣一引,
就像是兩股潮水,轟然撞在了一起。
彼此之間相互撞擊,交織,直至完全融合。
在這個過程之中,周雲裳的呼吸,變得愈發急促起來。
很快,她那蒼白如霜的臉蛋上,就開始浮現出兩抹病態的紅暈。
如此這般,也不知過了多久。
周雲裳的呼吸,也就從急促變得平穩。
原本緊蹙的眉心,也跟著緩緩舒展開來。
曹昆知道,她體內的陰陽之氣正在趨向平衡……
如此這般陰陽交融,大概過了一個時辰,
周雲裳的意識恢復清明,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她先是迷茫地看著頭頂的帳幔,然後猛地意識到什麼,
低頭一看,瞳孔驟然驟縮。
她不著寸縷,身上只蓋著一條薄薄的錦被,旁邊還躺著一個男人。
她認出了那張臉!
是狗男人曹昆!
這讓周雲裳原本還有些迷糊的意識,瞬間清醒過來。
她猛地坐起身,看到自己手臂上那顆守宮砂,已經消失不見。
雪白的床單之上,還有一抹刺眼的鮮紅。
這讓她的俏臉先是煞白,繼而漲得通紅,眼眸里燃起了滔天的怒意。
「曹昆,你這個狗男人,竟然敢玷污朕的清白,我要殺了你!」
周雲裳一陣歇斯底里的低吼後,伸手就要去抓懸掛在龍榻旁邊的寶劍。
曹昆眼疾手快,不等周雲裳拔劍出鞘,就趕緊按住了她的手腕。
「陛下,您聽我解釋啊!」
「解釋什麼?解釋你趁朕昏迷,玷污了朕的清白嗎?」
周雲裳狀若癲狂,歇斯底里的咆哮。
她見無法拔出寶劍,就在曹昆的身上,又抓又撓。
還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以至於鮮血都流淌出來,染紅了她的唇角。
不過對此,曹昆卻是緊咬牙關。
他一聲不吭,任憑周雲裳去發泄。
守在外面的少司命,聽到這裡面的動靜,也就快步沖了進來。
她看到龍榻上的凌亂景象,先是愣了一下,
隨即就趕緊上前拉開了周雲裳,
「雲裳,我在呢,沒事的!」
安撫住周雲裳後,她就又怒目圓睜,狠狠的瞪向曹昆。
「曹昆,你對陛下做了什麼?」
周雲裳鬆了口後,曹昆這才感覺到肩膀上的疼痛。
他疼的一陣呲牙咧嘴後,這才有些委屈的進行解釋。
「少司命,我可都是按照你的要求去做的,主動獻身,去幫陛下調和體內陰陽!」
少司命杏目圓睜,瞪了曹昆一眼,示意他先住口。
旋即,她就緊緊地攥住周雲裳的胳膊,安撫道:「雲裳,您先冷靜,聽我說!」
周雲裳看到少司命後,情緒要穩定了一些。
她瞪大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少司命,等待對方的解釋。
少司命整理一下思緒,就把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的講述一遍。
說完後,她又想到了什麼,趕緊補充了一句。
「雲裳,這是我做的決定,與曹昆無關。
我還曾對他發過毒誓,事後保證不會追究他的責任,你要怪就怪我吧!」
周雲裳聽完,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直接癱在了少司命懷裡。
眼淚猶如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止不住的簌簌掉落。
此時的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帝。
而是一個被壞人「糟蹋」了清白的小女友!
「阿緣,朕被玷污了清白,已經髒了,髒了……」
說到「髒了」兩個字時,她還又用滿是仇恨的眸子,狠狠的瞪了曹昆一眼。
曹昆嘴角肌肉抽搐兩下,心想剛才你不是叫的挺歡嘛,一直讓我不要停。
現在怎麼還穿起衣服,就不認帳了呢?
真是翻臉無情啊!
少司命抱著周雲裳,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雲裳,別這樣!」
周雲裳淚眼婆娑的看著曹昆,聲音凝噎。
「阿緣,可是朕的守宮砂已經沒了……」
少司命看著周雲裳,雪白的胳膊上,原本守宮砂的位置,此時已經空空如也。
她又側目看了一下,自己胳膊上的守宮砂,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一陣權衡後,她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側目看了一眼曹昆,聲音平靜。
「你先出去等我!」
曹昆點了點頭,快速穿好衣服,前去偏殿等候。
在這裡,他等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少司命這才蓮步輕移的出來。
曹昆見狀,關切的問道:「陛下怎麼樣了?」
少司命輕咬嘴唇,說道:「暫時無礙,已經睡下了。」
曹昆輕舒一口氣,說道:「那就好!」
少司命看著曹昆,問道:「你很關心陛下?」
曹昆心想,你這問的不是廢話嘛?
不管怎麼說,這周雲裳都已是我的女人了,我肯定要關心她啊!
「那是當然,我對陛下可是一片赤誠忠心!」
聽到曹昆又在那裡表忠心,少司命就忍不住翻了個好看的白眼。
「行了,在我面前就不用說這些廢話了!」
曹昆聞言,登時就是一臉的無語。
呵呵噠,你要是不問,老子會說,跟有大病一樣。
「少司命,你專門讓我在此等候,不單單是和我說這些吧?」
少司命輕咬嘴唇:「有件事情,想要請你幫忙!」
曹昆問道:「什麼事情?」
少司命伸出自己雪白如玉的胳膊,露出上面的守宮砂。
曹昆看著對方那形如梅花的守宮砂,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還不等他再次開口詢問,卻見少司命梨渦輕旋。
「你也想對雲裳那樣,拿走我的這顆守宮砂吧!」
曹昆聞言一愣,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少司命,你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嗎?」
少司命沒有重複,而是抬手緩緩摘下了自己的面紗。
清冷的月光,落在她那張完美無瑕的臉蛋上,讓曹昆的呼吸,瞬間就為之一窒。
穿越到大周這一年來,他已見過無數極品美人兒。
比如說端莊如蕭淑妃,典雅如崔雲柚,媚骨如馮小憐,高冷如陳阿嬌,嬌俏如周雲香……
但少司命的這張臉,卻是另一種極致的美。
她的眉眼清冷如霜雪,唇色淡如櫻花,皮膚白皙如玉,宛若瑤池仙子,不沾半點菸火氣。
少司命似乎還不太習慣,以真面目示人。
又見曹昆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就不由的黛眉微蹙。
「別看了,雲裳失貞於你,那我也失貞於你。
這樣我和她身心如一,她就不會再覺得自己髒了!」
曹昆:「……」
他靜靜地看著少司命,一時竟無言以對。
對於這種奇葩的腦迴路,他雖說有些難以理解,但還是表示足夠的尊重。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以防對方再反悔,他又鄭重的問了一遍。
「少司命,你真的確定要如此嘛?」
少司命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從瓊鼻里發出一個「嗯」字。
旋即,就見她蓮步輕移,朝裡面的龍榻走去。
月光在她身後鋪開,像是為她披了一層薄紗,熠熠生輝,宛若瑤池仙子下凡塵。
曹昆看著她的窈窕背影,也就顧不上其他,直接從後面將其攔腰抱住。
偏殿裡沒有點燈,只有窗外的月光照進來,將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交疊在一起。
少司命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
面紗已經摘下,月光在她臉上勾勒出清冷的輪廓。
曹昆緩緩地伸出手,指腹拂過她的面頰,一如月光流過千年寒玉。
少司命的嬌軀微微一顫,像是在抵抗某種從未有過的陌生觸感,
可卻強忍著沒有躲開。
她緊咬貝齒,讓自己的心情歸於平靜,似乎在努力維持著那份來自骨子裡的清冷高貴。
但漸漸急促的呼吸,已然泛起紅暈的臉頰,還是出賣了她心底的悸動和緊張。
曹昆看出少司命的緊張,便開始循循善誘起來。
「別緊張,深呼吸,放輕鬆!」
少司命微微頷首,就按照曹昆說的去做。
曹昆見她表情嚴肅,一絲不苟的樣子,就像是在完成某種虔誠儀式,就有些忍俊不禁。
少司命看到曹昆無端發笑,黛眉不由的微微一蹙。
「你笑什麼?」
曹昆聞言,就趕緊收斂起了笑容。
「沒什麼,你等會配合我就行!」
少司命盯著曹昆的眼睛看了片刻,這才輕咬嘴唇,細若嚶嚀的說了個「好」字。
不等她話音落地,曹昆就主動俯身吻住了她的薄唇。
少司命本能性的想要推開曹昆,
可曹昆卻是抱得很緊,
她緊閉牙關,不讓曹昆得寸進尺,
可結果,還是無濟於事。
夜風從窗縫裡鑽進來,吹得燭火搖了幾下,卻沒有熄滅。
在燭火的映照下,兩道人影也就慢慢的重疊在了一起。
第二天一早,曹昆醒來時,少司命已經不在身邊了。
被褥上殘留著淡淡的清香味道,床單上有一抹鮮紅,
枕邊還放著一塊玉佩,上面刻著一個精緻的「緣」字。
他拿起玉佩,指尖摩挲著上面的刻痕,腦海里浮現出昨晚月光下那張清冷的臉。
想到對方昨天晚上的樣子,他的嘴角就不由的微微上揚。
「有點意思!」
……
魏忠賢被殺後,曹昆又通過睡服皎兔的形式,順利接管了整個東廠。
汪直上次親眼看到,曹昆以雷霆手段斬殺魏忠賢。
知道依照自己的實力,根本就無力與之爭鋒。
為了活命,他主動選擇投誠,願做曹昆的門下走狗。
如此一來,整個東廠,西廠,全都在曹昆的掌控之中。
這讓另外一個老狐狸仇士良,嗅到了危機。
他擔心下一個被除掉的目標,就該輪到自己,
於是乎,就打算先下手為強。
他秘密勾結大將軍梁冀,發動宮廷政變,罷黜皇帝,另立新君。
不過,曹昆已經在禁軍那邊,安插了自己的眼線,時刻盯著仇士良的動向。
就在仇士良密謀政變的前夜,曹昆先是在小舅子蕭誠的配合下,以雷霆之勢斬殺了梁冀。
隨後,他就又利用《鏡像三千術》,易容成梁冀的樣子,只身前往禁軍大營。
並趁仇士良不備,將其當場梟首。
仇士良平日裡,就喜歡倒行逆施,任人唯親。
禁軍一眾將領,早已苦這位所謂的仇公久矣,
因此,當看到曹昆用長槊高高舉起仇士良的人頭時,絕大部分禁軍,都紛紛放下兵器,表示效忠。
只有極少數仇士良的親信,還在負隅頑抗。
對於這些人,最後的下場,自然也就可想而知,全都被殺了個乾乾淨淨。
如此一來,曹昆也就以雷霆之勢,順利接管了整個禁軍。
他一掃仇士良時期的沉疴頑疾,淘汰老弱病殘,全額發放軍餉。
並著手提拔了林沖,楊志,蕭誠等一眾將領。
景雲二年秋,地方來報,梁山匪首宋江火併了老大晁蓋,聚賊眾數萬人,開始攻打祝家莊,曾頭市,劫掠大名府。
女帝任命曹昆為大將軍,率領五萬大軍,前去征討。
曹昆知人善用,重用關勝,徐寧,盧俊義等地方將領,大破梁山賊軍。
宋江見大勢已去,和少數親信飲毒酒而亡。
曹昆班師回朝時,發現周雲裳竟然懷了身孕。
當天晚上,少司命又隻身一人找到了曹昆。
表示自己也想要一個寶寶。
曹昆問其緣由,
她說女帝有的,自己也要有。
這樣的話,才能對其真正的做到感同身受。
曹昆雖說還是難以理解她的腦迴路,可還是表示尊重。
並且友好的提醒,一次就中的可能性很低,必須多次同房,嘗試不同姿勢,才能提升中獎率。
少司命在這方面是個純小白,自然一切也就都以曹昆為主。
兩個人整整纏綿了三天三夜,少司命這才得償所願,在一個月後順利懷孕。
景雲二年春,邊境那邊傳來消息,
高麗拒還三州十六鎮,並聯合突厥,斬殺了以童貫為首的大周使團。
女帝大怒,再次派遣曹昆領十萬大軍,前去討伐高麗和突厥。
並在曹昆領兵離開洛都的第二個月,周雲裳就誕下一名男嬰,取名為周贏!
曹昆用計分化突厥和高麗,並各個擊破。
同年就連下高麗七十城,直逼王城。
並在王城下,斬殺高麗第一高手蓋蘇文。
高麗國王見大勢已去,舉城投降!
曹昆大破高麗後,就又率領三萬精銳鐵騎,轉戰三千里,直搗突厥王城,
一戰斬殺突厥王,俘虜連王子,王妃在內數百名王公貴族。
景雲四年秋,曹昆班師回朝,被敕封為鎮國公,加太師頭銜。
同年冬,國師洛驚鴻修煉《太上忘情訣》,而導致走火入魔。
曹昆運轉《純陽先天功》與之陰陽合修,破除孤陰不生,孤陽不長的詛咒。
不過,洛驚鴻卻接受不了自己失貞給曹昆的事實。
便想要殺了曹昆,用他的鮮血來證清白。
曹昆為了躲避洛驚鴻的追殺,也就選擇出宮暫避風頭。
在宮外時,他卻意外撞見,微服出宮,尋找六壬神骰秘密的江玉燕。
突發惡趣味的曹昆,也就易容成花無缺的樣子,與之進行一場浪漫的邂逅。
江玉燕果然對「花無缺」一見鍾情,沒多久後兩個人就確定了關係,並為愛鼓掌。
到了景雲五年春時,曹昆得到消息,國師洛驚鴻懷有身孕,這才返回皇宮。
同年初秋,曹昆在幫小黑追求囡囡時,意外闖入甘露殿,並在深夜和身穿薄紗禪衣禮佛的武媚娘,深入交流。
景雲六年,安祿山,史思明勾結在一起,舉兵三十萬造反。
曹昆再次率兵前去平叛。
歷經兩年半,終於在香積寺,擊敗叛軍主力。
不過經此一戰,大周精銳也是損失過半。
再加上天災人禍,百姓流離失所,
景雲九年,黃巢發動起義,響應者十數萬,並攻陷長安,洛都岌岌可危。
曹昆率領大軍,與陳州與之決戰。
雙方對峙一年後,黃巢因為糧草補給被切斷,被迫撤軍。
曹昆抓住機會,果斷率領大軍,銜尾追擊。
黃巢七戰七敗,最後僅率數千殘軍逃到泰山虎狼谷。
曹昆於泰山之巔,和黃巢展開一場天級大宗師的終極對決。
並在大戰三天三夜後,將其斬殺。
因為曹昆又立下潑天大功,被女帝封為一字並肩王,兼領丞相職務,統籌朝堂內外,一切軍事,政務。
曹昆提拔李斯,甘羅之類的能臣幹吏,
並發起刮骨療毒式的改革,精簡冗兵,冗官,冗費,嚴懲貪污腐敗,讓朝堂政治為之清明。
同時,他還輕徭薄稅,興修水利,治理黃河,讓百姓安居樂業。
除此之外,他還打造上百艘巨型海船,
並親自帶兵踏平櫻花四島,遠征海外蠻夷。
所過之處,海外那些番邦王朝,無不望風而降,爭做大周的門下走狗。
景雲十五年,萬國來朝。
同年,女帝周雲裳主動退位,傳位於太子周贏,
並尊曹昆為尚父,攝政王,統領全國朝政大權……
……
全書完,我們江湖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