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龍能清晰地感知到,這新的房間之中的能量蘊含著極其龐大的生機。
溫和綿長,仿佛可以滋養一切。
「原來如此……」
王龍喃喃自語,雙眼瞬間亮了起來。
他轉過頭,看向葉念奴,激動地解釋著。
「念奴,這間屋子,居然是一座愈療室!」
葉念奴正在好奇地四處打量,聞言動作一頓,轉頭看向他。
「愈療室?」
她眨了眨那雙桃花眼,有些不解。
「那是什麼?這是簡單的療傷?」
跟時光之屋相比實在是太過普通。
王龍笑著搖搖頭。
「帝階靈器怎麼會如此簡單。」
「嗯,只要人還沒死,哪怕只剩一口氣,無論是中毒還是被邪氣侵蝕,亦或者是其它傷勢!」
「只要靈石足夠,這座愈療室都能將他從鬼門關拉回來。」
他頓了頓神秘一笑。
葉念奴雙眼已經瞪大,這麼逆天的能力。
以後都沒有丹藥什麼事了。
看到王龍的表情,貌似不只有這麼簡單。
她激動地搖晃著王龍的胳膊,嫵媚笑著。
「郎君,還有呢?」
「不僅能保住性命,還能修復根基,清除暗傷,還可以固本培元,將受損的經脈重新續接癒合!」
「也就是說只要靈石足夠,什麼人都能救回來!」
葉念奴本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王龍帶來的驚喜。
聽完王龍的解釋還是著實被震驚到了。
「郎君……」
她的聲音有些飄忽。
「不愧是帝階靈器,它的強大根本無法想像!」
王龍點了點頭,臉上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嗯,這就是仙宮新解鎖的功能。」
葉念奴開心的挽著王龍的胳膊。
「既然如此,我們以後不需要其他修煉資源。」
「只需要不斷地積累靈石就好了!」
「沒錯!」
手中的靈器對於小仙兒沒有多少提升,完全可以賣掉。
還有大量的靈植也可以兌換大量靈石。
這可都是王龍的底氣。
就是不知道這天闕石對仙宮有沒有作用。
葉念奴開心的在愈療室看來看去。
「先是時光之屋,然後是愈療室……郎君,你這仙宮,簡直就是為修煉者和征戰者量身打造的。」
「以後若是在外面受了傷,只要趕回仙宮,躺在這張床上,就什麼都好了?」
她的雙眼在放光,看著王龍越發崇拜。
「郎君真厲害。」
王龍拉著葉念奴在那張白玉石床上坐了片刻,感受了一下那股溫和的生機之力。
葉念奴靠在他肩頭,閉上眼睛。
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聲音裡帶著幾分慵懶。
「郎君,這張床躺起來好舒服,比太初聖宮那張紫檀靈玉床還舒服。」
「那以後累了就進來躺會兒,對於精神力也有幫助。」
王龍低頭看著她,嘴角帶著笑。
「不過還是儘量別受傷,老夫還是希望你用不上它。」
葉念奴在他懷裡輕輕點了點頭,聲音軟糯。
「嗯,奴兒也不想讓郎君擔心。」
「郎君也要注意,危險的事情們不做~」
兩人靠在一起閒聊著,像是熱戀中的小情侶。
等兩人從仙宮中出來時,外面已經是傍晚時分。
葉念奴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晚風裹著花香撲面而來,吹動她散落在肩頭的青絲。
她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笑盈盈地看著王龍。
「郎君,你知道嗎?奴兒從未覺得太初聖宮的晚風這般好聞過。」
王龍走到她身邊,與她並肩而立。
目光望向遠處被夕陽染成金紅色的連綿山巒,聲音沉而溫和。
「以後,這樣的日子還長著呢。」
她伸手,輕輕握住了王龍的手,十指相扣。
「嗯,還長著呢~」
三日的時間在忙碌與期待中一晃而過。
太初聖宮上下,張燈結彩,靈花鋪道,處處洋溢著一股久違的喜慶氣息。
從山門到正殿,沿途的靈樹上掛滿了金紅色的綢緞。
靈氣凝成的花瓣在風中飄飄灑灑,落在青石地面上,積了薄薄一層。
王龍和葉念奴這兩天倒是過得悠閒,幾乎把太初聖宮逛了個遍。
藏書樓中那些積滿灰塵的上古典籍,兩人隨手翻閱了幾卷。
靈器閣里陳列的歷代聖宮珍藏,葉念奴拉著王龍一件一件地介紹來歷,說得眉飛色舞。
就連後山那片標註著「禁地」的區域,兩人也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守門的弟子遠遠看見王龍,二話不說便躬身退讓,連頭都不敢抬。
這都是玄真道人吩咐過的。
王龍想去哪裡就去哪,不要讓他有任何的不舒心。
就怕王龍半路反悔,帶著葉念奴直接離開太初聖宮。
那他們可就損失大了!
「郎君,如今太初聖宮的禁地你都隨便進,你在太初聖宮的地位,可比我這個聖女高多了。」
葉念奴挽著他的胳膊,笑得眼睛彎彎。
「太上長老他們為了挽留你可真是下血本了!」
王龍捏了捏她的手,笑道。
「若是你不想當這個聖女,老夫可以帶你離開~」
葉念奴笑了笑,小聲嘟囔了一句。
「我放心不下師父,太初聖宮是她的家,她不會離開的。」
王龍輕輕撫摸著她的秀髮,柔聲道。
「那就呆在這裡,等葉宮主晉升天至尊,到時候在太初聖宮就有絕對的話語權了~」
「嗯!」
葉念奴輕輕頷首,心中對王龍崇拜,又感激。
若沒有王龍,他就只能嫁給那個鄭昊,淪為爐鼎。
蹉跎一生。
而葉無雙想要晉升天至尊不知道還要多久。
如今的一切,都是王龍給的。
到了第三日清晨,整個太初聖宮早早便忙碌起來。
正殿前的廣場上,一座嶄新的高台被連夜搭起,高台四周插滿了繪著太初聖宮徽記的大旗。
數百名弟子身著統一青色道袍,分列兩側,神情肅穆而期待。
幾位長老早已落座,連玄真道人也換了一件嶄新的玄色道袍,坐在最上首的位置,滿臉紅光。
徐銘坐在他身旁,手邊放著茶盞,目光望著遠處,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王龍要被封為聖子了,他心裡不得勁。
他旁邊的一位長老低聲笑道。
「大長老,今日這陣仗,可比當年你被封為大長老那會兒還要隆重幾分。」
徐銘嘴角扯了一下,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化作一聲輕嘆。
「他確實當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