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場連勝後的他,再次迎來了柳管事。這一次,柳管事是來找他商量後面的戰鬥的。通過交流,他們也確定好了往後場次的大概安排。
最後,柳管事還是問他,等他們的計劃完成之後,願不願意失敗一場。血煉堂會保證他不會真的被殺死,那樣會賺得更多。等分完靈石後,他出了血煉堂,面具一摘,誰也認不出他,完全不用擔心假敗的事;但卻被他拒絕了。
他可不敢把自己的小命交到別人的手上,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只要完成了最後一場的戰敗,血煉堂還在不在乎他生死很難說。萬一真的直接殺了他,那就是冤死了。他可不會為了一點靈石,真的拿自己的命去賭別人的誠意。
但就在他說出拒絕的話後,一直把他懷裡當成家的無影,給他傳遞來了一股淡淡的殺意;是柳管事對他生出了殺意。
他心裡一驚,但臉色不變,對柳管事說道:「柳管事,我拒絕你,是因為你的這個安排還賺得不夠多。實話跟你說吧,我的目標是築基後期,還是那種厲害一點的」。
說到這裡,他呵呵一笑,開玩笑道:「但你卻讓我裝敗給築基中期,這樣一來,會讓我少賺不少啊。挑戰完築基後期後,我也要突破築基了。到時候,以我的戰力,足以橫掃築基。那時,我再換個身份,咱們再好好謀劃謀劃,我們還有大把的靈石賺」。
他眼冒精光,裝出一副貪婪的模樣,對著柳管事深深一禮,憧憬的說道:「我突破到金丹的資源,就靠你的謀劃了」。
本來柳管事的打算是,如果楊玄不答應裝敗,那他就安排血煉堂自己培養的築基初期跟楊玄打。到時候再把賠率調一下,臨出場前給楊玄下毒,讓他被殺死。來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反差,大賺一筆。
但現在聽楊玄如此說,他瞬間被驚到了。如果這一切說的是真的,那楊玄以後的利用價值就太大了,不能這麼早死;要死也要在利用完價值之後才能死。而且,臨死還可以利用最後一把。
他急忙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對戰後期有多大把握」?
楊玄回答道:「只要不是妖孽般的天才,我有七成以上的把握」。
其實他哪來的七成,上次找羅傑的時候,就被一個築基巔峰的人差點殺死。他這麼說,一來是要穩住柳管事,二來是他現在確實有一拼築基後期的底氣。不敢說一定能贏,但四成的把握他還是有的。萬一不行,那就放出無影,小傢伙現在已經有一尺來長了,已經突破到四級妖獸了。
柳管事驚訝的問道:「你確定?你憑什麼跟築基後期的斗?不要跟我說有什麼厲害的外物的廢話,你有別人也可能有」。
看此事不好糊弄過去,楊玄心想:「看來只能暴露自己的肉身強度了,不然這個柳管事肯定不會相信的,到時候還會再算計自己」。
他伸出手臂,挽起衣袖,裝著從懷裡拿出儲物袋。拿出一柄中品靈器,對著自己的手臂就一劍斬下,完全爆發出力築基中期的力量。但劍鋒斬在手臂上後,沒有出現一絲傷痕。
他收回劍,遞向柳管事:「要不你來試試?我的肉身已經快要突破築基後期了。再加上我的靈力修為,對付一般的後期還是有一定把握的」。
柳管事沒有伸手接劍,他現在已經在開始考慮,以後該怎麼謀劃楊玄出場的事了。
他呵呵笑著,故作親切的說道:「你小子,還有隱藏啊?很好,你的方法能賺得更多,就聽你的。放心吧,只要操作得好,賺取突破金丹的資源還是很輕鬆的」。
柳管事走了,但楊玄的心裡卻很沉重,他把通過格鬥場磨鍊自己的這事想得太簡單了。幸好有無影感受了那一絲微弱的殺意,不然他怎麼死的都自己不知道。他決定,等找到突破的契機後就離開,以後都不來這裡了。
第二天,他的對手變成了一個築基中期的修士,是一個大賭徒專門培養來賭鬥的;「是他向楊玄發出的挑戰。這一次,不但是血煉堂跟那個大賭徒對賭,其他人也跟往常一樣,可以下注」。
對於這次挑戰,聽說血煉堂拒絕了幾次,但最終不知道那個大賭徒開出了什麼條件,血煉堂才無奈的接受。不過他們卻把築基中期的賠率調的很低,是一賠二,而血刺的賠率卻是一賠十。只要血刺贏了,壓他贏的人就會得到十倍的賠償。
就因為如此,下注的人比前幾場都要多得多,但基本所有的人都是賭築基中期贏,壓血刺贏的寥寥無幾。
當楊玄再次站到格鬥場,聽到身後的鐵門關閉後。他看見對面同樣的鐵門裡,走出力一個二十四五歲左右,模樣好看,但氣質卻很冰冷的女子。
居然是個女的?
這倒是讓他有點意外,不是說他看不起的女的。只是在他認識有限的幾個女人當中,給他的感覺都不是喜歡打打殺殺的人。
女子並沒有小瞧他,注意到他愣神的片刻,抓住機會,身形瞬間閃動,如鬼魅般的迅速拉近他們之間的距離。飛劍劃著名漂浮不定的劍影,如穿梭虛空的蝴蝶一樣,幾個閃動,就來到他的面前。
而楊玄在看到對方出手的一瞬間,也反應過來,玄天步展開,在須臾之間避開對方的飛劍,同時施展玄天步配合拔劍決第一劍,兩成精氣神融入,直刺對方。只見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出現在女子的身側,劍尖離女子的眉心不到一尺。
女子並不慌亂,在楊玄身影消失的同時,她就已經在後退。就在劍尖離眉心只有五寸的時候,她的身上突然多出一口楊玄熟悉的大鐘,剛好擋住了劍尖的前進。
楊玄的劍刺在大鐘上,並沒有發出鐺的聲音,而是「嗤」的一聲,大鐘瞬間被刺破。但就女子就是抓住這一瞬間的空隙,身上又出現了一套土黃色的鎧甲。整個人都被包裹在鎧甲裡面,連眼睛的位置都被一層透明的光罩遮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