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的修為超過了靈氣修為,讓他有一種自己是個體修的錯覺。但他的內心卻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劍修,煉體的功法只能修到金丹期,就沒有後續了。而且,他還發覺,自己竟然沒有學過任何煉體修士的攻擊技能,看來得抽點時間研究一下了。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瞬間出現在陳凡的身邊。說道:「走,打劫去」。
肉身的突破,他感覺到體內暴漲的力量,急切的想找對手發泄一番,驗證一下現在的實力。
三天過去,陳凡也有了心理準備,他沒有提出反對。拍了拍腰間裝符篆的儲物袋,跟在楊玄身後,尋找著打劫的目標。
才小半天的時間,他們就發現了一群三十多人的隊伍。楊玄並沒有用神識遮掩自身,在他們走進那群人的靈識探查範圍之後,對方也發現了他們。
那群人看見他們只有兩人,一個築基巔峰,一個築基中期。還正快速的向他們接近時,基本都露出很不解的神色,只有個別人拿出力兵器,但並沒有緊張。
幾個呼吸的時間,兩人就來到這群人的五十丈外。停下身形,楊玄大聲喊道:「打劫,我不屬於任何勢力,不想殺人。交出值錢的物資,可以活命」。
一群三十幾人,沒有一個出聲。他們像看怪物一樣的看著楊玄,有些不敢相信剛剛聽到的話。就兩人,來打劫他們三十幾個?
過了兩個呼吸,終於,一個貌似帶頭的青年,也是幾個拿出兵器的人之一。他向前兩步,走到隊伍前面,說道:「我沒聽錯的話,道友這是要打劫我們?而你還不屬於任何勢力?
楊玄淡然的點了點頭,如果可以達到目的,他確實不想殺人。當然,他可沒幻想著,幾句話就能讓對方交出東西,但不妨礙他讓對方說話。
他想塑造一個人盡周知的形象,那就是,他不屬於任何勢力,他只是單純的打劫。也許到試煉的最後,他既證明了自己的實力,也會多幾分活下來的機率。
青年做什麼事一直都不會冒失,不會因為只有兩人就小看了楊玄他們,這也是他這次能成為領隊的原因。看到楊玄一副淡然的樣子,他說道:「能修到築基期的人,一般都不傻,我相信道友有這個實力。但我們好歹也有三十多人,就這麼乖乖的交出物資,確實有些丟臉。不如這樣,我們切磋一場,你贏了,所有物資你拿走。你輸了,就加入我們。
楊玄心裡暗叫佩服,這青年不愧是領隊。如果他真輸了,死活還不是對方說的算。但如果他贏了,對方卻能提前留下一條生路。
楊玄剛剛消失,他們瞬間就形成了一個攻守兼備的簡單陣法。隨後,只見一道殘影在刀光劍影中閃爍不停。刀劍的撞擊聲,肉體被兵器擊中時發出的痛呼聲響成一片。
每次隨著楊玄的身影閃動,都會有一道劍光出現,伴隨著一人的痛呼聲。到後來,劍光增加到兩道、三道、最後直到九道。半盞茶的時間過後,楊玄再次回到了他剛剛喊打劫的位置。他衣衫破碎,但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傷痕。
就在剛剛的戰鬥中,他從突破到築基以後,一直沒有時間修煉的拔劍決;在他強大的神魂的領悟下,施展出了第二招『疊劍』。最後更是一舉突破到九劍,可疊加、可分散群攻的地步。
而對面的三十幾人中,除了帶隊的青年外,不是手捂胸口,就是在揉搓著眉頭;每個人都被他用帶鞘的劍尖點了一下。
足足過了好一會,帶隊青年才從驚愕中緩過來。他苦澀的對著楊玄彎腰拱手:「道友果然有打劫的本事,多謝道友手下留情」。
謝完楊玄之後,他轉身對著眾人說道:「都交出儲物袋吧,剛剛要不是道友手下留情,我們已經全部死了」。
這時,陳凡也從呆愣中回過神來,他剛剛手裡抓著一大把符篆,還想幫忙呢。但當他看清具體的情況後,就被驚得呆住了。
很快的,包括帶隊的,三十七人。一共四十幾個儲物袋,一個儲物戒指,被放在楊玄的面前。
青年落寞的再次行禮,沒有露出絲毫仇怨的神色。恭敬的說道:「道友,再次多謝你手下留情,這是我們所有的儲物器具,沒有私藏一個」。
楊玄笑了笑,沒說什麼,手一揮,所有的儲物袋,包括那枚戒指,全被他收到自己的儲物戒指里。自從得到小山的那枚戒指後,他就發現,居然可以收入他的戒指裡面。
看見族人們的資源全被收走,青年心裡發苦,但又不敢說什麼。他怕萬一惹此人不高興,把他們全都殺了。
眼看楊玄轉身就要離開,他不由說道:「在下郭麒麟,道友既然不屬於任何勢力,不知手下可需要幫忙跑腿的幫手」?
他見識到了楊玄的厲害,現在所有物資都被搶了,對於後面是否能夠帶領族人活下來,他已經沒有了信心。如果能投靠到此人的手下,哪怕受一些屈辱,為了族人,他願意承受下來。
本來已經轉身的楊玄,聽見青年姓郭,不由停下腳步。轉身問道:「郭姓?來至哪裡?跟北洲郭家有什麼關係?
由於郭家莫名其妙的送他洞府,他心中的疑惑始終存在著,所以就自然而然的問了出來。話出口後,他才反應過來,天地下姓郭的人多了,他等於問了一句廢話。但問都問出來了,就聽聽吧。
郭麒麟驚訝的看著他:「道友來至北洲?我郭家是中洲做出租洞府生意的家族,北洲那裡的郭家正是我們的一個分支,沒有分家的那種」。
郭麒麟說完後,一直在等著楊玄說話。可等了一會,沒聽見他出聲。不由抬頭看去,只見此時的楊玄,滿臉的不自然,似乎還有些尷尬。
他一下也搞不明白,楊玄這是什麼意思。要知道,為了表示尊重,他剛剛一直是底著頭說話的。此時看見楊玄這副表情,他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也尷尬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