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九葉劍派的人跑了後,楊玄沒有再理會山洞裡的修士,他通過剛剛光幕里看到的地形,迅速的跟前、左、右方向的地形進行對比,尤其是前方。
因為他知道,那種陣盤的監控距離不會太遠,一般都不會超過十里。
果然,一會之後,在他神識全開的情況下,終於在他左前方的七里處,找到了光幕里交戰的地方。
他並沒有進入到監控陣法監控的範圍,而是向九葉劍派的人離開的方向追了下去。
一刻鐘後,他在一片樹林裡,神識掃到了一群人的存在。
穿著九葉劍派服飾的六人,其中,剛剛死掉的兩人又活過來了,而且精氣神充沛。除了衣服上的血跡外,一點傷勢都沒有。
另外四人的血紅色面具已經收了起來,但一身的黑衣還沒有來得及換。
十人正坐在地上,有說有笑的聊著。
突然,其中一個金丹後期的修士發覺了他的神識,瞬間起身,大聲問道:「誰?出來」?
同時,他的神識也瞬間朝楊玄的方向探查過去。
七里外,金丹後期的修士看見了靜靜站立在半空的楊玄。看見是一個金丹初期的修士,他第一反應就是此人隱藏了修為。不然,哪裡會有神識達到七里的金丹初期修士。
楊玄怕引起誤會,並沒有上前。而是從儲物戒指里拿出面具戴在臉上,隨即又取了下來收好。隨後,又拿出張偉給他的那塊令牌,正面朝前,在身前晃了晃。
等從七里外金丹修士的神識里感覺不到敵意之後,他才傳音道:「諸位道友,你們慢慢聊,時間緊迫,我要去獵殺金丹去了,就不過去跟諸位見面了。等這次任務完成後,歡迎你們來百花谷做客,張靈兒知道地方」。
他剛要轉身,突然又說道:「哦!對了,我今天一天就殺掉了六個金丹,也許今晚還能再殺幾個。你們要是有什麼計劃的話,希望我的獵殺不會給你們造成麻煩。按我估計,天地城最多兩天,就會發現他們的人被殺」。
說完,他不等對方說話,迅速消失在金丹後期的神識範圍之內。
等他離開後,金丹後期的修士嘆氣道:「看來我們得抓緊了,今晚就聯繫鑄劍門跟趙家,把此人的消息傳給他們,讓他們自己調整自己的計劃」。
楊玄剛剛的傳音,眾人可都聽見了,此時有人問道:「這人是誰啊?這速度也太快了吧?他這麼一通殺下來,逼得我們也不得不跟著加快速度了」。
「他拿的是張少的令牌,你們就別管了。反正對計劃沒什麼影響,只是我們少了點休息時間而已」。
楊玄這邊,離開了九葉劍派的人後,他繼續按照規劃好的路線尋找著天地城的人。
經過剛剛的事後,他乾脆不再顧忌,一路直接橫掃。就算是被高手發現了,不是還有七里的距離留給他反應的時間嗎?大不了直接跑路就是了。
說實話,他有點急了,在九葉劍派的人感覺他打亂了他們的計劃時,他也感覺九葉劍派的人打亂他的獵殺計劃。
本來他計算自己還有兩天的安穩時間獵殺的,但看見山洞裡的那個天地城修士後,他只能把時間重新定到明天天黑前必須收手。
這麼無所忌憚的尋找,效果果然驚人。只是半夜的時間,他就成功幹掉了兩支商隊,擊殺金丹中期兩人,初期三人。
還有一隊有兩個金丹後期帶領的商隊,在他發現對方的時候,對方也發現了他。最終,他沒有冒險出手,可惜的選擇繞行。
下半夜的時候,當他來到一個叫『太平鎮』的小鎮時,被神識里探查到的情景嚇了一跳。
整個小鎮似乎並沒有受到戰火的影響,酒樓照開,客棧正常營業。
此時,在一個豪華的大院裡,足足有十幾個金丹修士,分別住在五棟小樓中。
看樣子,這個大院應該是此鎮的一個家族的駐地。而且,如果他沒猜錯的話,此家族已經投靠了天地城,不然不會有這麼多天地城的金丹修士住在這裡。
就在他的神識掃過大院的時候,裡面的兩個金丹修士立刻就被驚動,兩股大概達到九里強度的神識突然反探查而出。
而他一下探查到這麼多金丹,而且還驚動了對方,他急忙把自己的神識往回收,同時轉身就逃。
可對方卻有一股神識,瞬間纏繞上他探查到小樓的那一絲神識,想要通過他的神識為媒介鎖定他。
在他的神識被纏上的瞬間,他知道遇見神識一道的高手了。只要讓對方的神識成功接觸到他的身體,哪怕他逃跑的速度再快,對方也能找到他。
此時,以他的手段,唯一的選擇就是放棄那一絲神識,才能逃脫對方的鎖定。
想到此,他果斷的把那一絲神識化著一枚針,瞬間掉頭,刺入那人的神識,同時自爆。
轟·····神識的自爆,他感覺頭顱就像被一把大錘砸中一般,眼冒金星,鼻孔流血。
但他強忍震盪,不敢耽誤,在對方受到他自爆的衝擊,神識散亂的瞬間。他急忙收回其他方向的神識,玄天步被施展到極致,迅速逃出對方的神識覆蓋範圍。
大院的小樓里,一個閉目打坐的金丹巔峰修士,突然悶哼一聲。他睜開眼睛後,抬手擦拭了一下鼻孔,手背上有一絲血跡。
楊玄逃出七八里後,就在一處草叢邊的石頭上坐了下來。
此時,他鼻孔流血,腦袋刺痛,識海震盪不已。他受傷了,神魂受了輕傷。
自從得到神識戰技後,同階修士都被他的神識針輕易的秒殺,使得他對自己的神識越來越自信。可這一次的受傷,才讓他真正的體會到用神識交戰的兇險。
突然,無影從他的懷裡探出頭顱,對著他的前方嘶嘶的叫了兩聲後,心靈傳音道:「主人,有人過來了,一里外」。
由於神識受傷,不能再放出神識籠罩四周警戒,竟然被人靠得如此之近都不知道。
他迅速起身,急忙問道:「多少人」?
「十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