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完成,中年並沒有走,等到楊玄收好東西後,他才開玩笑道:「如果不是你跟這小子是兄弟,老夫還真想要打劫了你,哈哈····」。
他一邊說,一邊指向張偉。
他雖然是開玩笑,可楊玄卻被嚇了一跳,他急忙說道:「前輩,不能這樣開玩笑的,你嚇我一跳」。
「哈哈····」
眾人不由大笑起來
這時,中年問道:「不知小友的青木靈液出自何處?方便告訴我們嗎?當然,我們九葉劍派絕對不會虧待小友的」。
他看了看楊玄的神色,他繼續說道:「當然,如果不方便透露,那你就當我沒問,千萬不要多想」。
楊玄確實有些為難,不過轉念一想,適當的透露一點自己的底細,對自己也是一種保護。他可真怕中年修士什麼時候想不開,真的打劫他。
於是,他故意露出一副為難的神色,隨即看了一眼張偉。在張偉莫名其妙,中年心中暗想,看來這小子對張偉不錯時。
他開口道:「不瞞前輩,我是從中洲登仙島得到的」。
「登仙島」!中年一下站了起來,隨即再次坐下。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楊玄:「你能去登仙島?怎麼做到的」?
張偉兄妹被中年的反應也嚇得站了起來,卻沒有再坐下,只是好奇的看著楊玄跟中年。
既然已經選擇暴露一點底細,楊玄乾脆從認識馮老開始,向三人述說了他的一部分經歷。主要的述說重點,他放在了登仙島上。
等他說完,張偉喃喃道:「原來我們北洲曾經被妖獸差點滅掉?還有中洲,南洲·····我決定了,將來我要去闖蕩另外的四大洲」?
三人沒理他,中年驚異的看著楊玄:「你師傅居然是馮老,難怪你這麼出色」!
中年元嬰走了,臨走時特意交代張偉,讓他經常帶楊玄到門派里玩。如果需要什麼幫助,直接跟張偉說,不要客氣。
當晚,張偉兩兄妹也回宗門了。也許是楊玄的故事影響了他們,張偉走的時候嚷嚷著說,要去找他爺爺多了解一些修真界的事。
不然他感覺自己有點無知,有點不符合他的身份。
圓月當空,楊玄沒有在屋裡療傷。
此時,他正坐在他搭建的涼亭里,拿出一個玉瓶。拔開瓶塞,裡面裝有十滴醒神露。
他把瓶口對著嘴,一仰頭,十滴醒神露被他一口吞下。
醒神露剛剛吞下,就化著一道道清涼的氣息,鑽入了他的噬魂空間。還沒來得及進入識海,就被噬魂空間裡突然出現的莫名力量吞噬掉。
隨著源源不斷的清涼氣息被吞噬,他能清晰的感覺到,那些落魂砂跳躍得更加活躍了。
一天之後,清涼的氣息消失,十滴醒神露被吸收乾淨。他立即又拿出一個玉瓶,拔掉瓶塞,再次一口喝掉。
時間流逝,轉眼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三天前,張偉兩兄妹又來了。看見正在涼亭里修煉的楊玄,他們並沒有打擾,而是在山谷里遊玩、釣魚。
玩了幾天後,見楊玄還在修煉,他們又離開了。
這一天,是楊玄服用醒神露的第三十五天。靜坐了這麼多天的他,突然睜眼。
一圈用神識也難以覺察到的波紋,以他為中心成圓形散開。一丈,兩丈·····九丈······九丈九尺,終於,波紋不再擴散,急劇的往回收縮,瞬間沒入他的眉心。
消耗掉三百五十滴醒神露,他的噬魂第三天賦終於恢復了。不,應該說是三眼鬼猴被那隻小鳥廢的第三天賦,終於恢復了。
這才是真正的噬魂,十丈之內,吞噬一切無主的魂魄,在噬魂空間煉化提純成精純的魂力,再進入識海補充強化神魂。
他越想噬魂天賦,越發的感覺此天賦越像魔功。漸漸的,他感覺背脊有些發涼。
太可怕了,居然能生吞魂魄。幸好,這種吞噬是可以控制的。
他暗自決定,以後自己絕不因此亂殺無辜,絕不因為吞噬而去吞噬。
除非是自己因為別的原因先殺掉別人,而不是為了吞噬別人的魂魄才去殺人。
醒神露還有六十滴,他乾脆繼續吸收。既然噬魂天賦恢復了,他想看一看,噬魂空間是不是不再搶奪他的醒神露了。
十滴醒神露吞下,清涼的氣息再次出現,並迅速的進入噬魂空間。突然無數的落魂砂蜂擁而上,瞬間包裹著無形無色的清涼氣息。
就在他以為又是再一次被搶時,一絲絲金色的魂力從落魂砂中飄散出,匯集成一道道金色的細流,鑽入他的識海,融入到他的神魂之中。
隨著融入的魂力增多,識海里原本白色的光團,逐漸染上了一絲絲淡淡的金色。
這一次吸收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才半天的時間,十滴醒神露就被吸收完。
就這樣,當六十滴醒神露被吸收完畢時,他的識海里,原本虛無一片的空間,好似有一片金色的海水。
海水之上,一道三寸高,面容模糊的淡金色人影,在海面上靜靜的站立著。
內視之下的他見此情形,心裡驚呼:「神魂化形」?
細看之下才發現,竟然還差一點,面部還沒有幻化出來。如果全部幻化完成,那就是元嬰期神魂的標誌了。
退出內視,他釋放出神識,向四周鋪展開去。一瞬間就達到了以前的七里,並繼續延伸····八里·····九里,一直達到十里差一點,九里九的距離。
這也是金丹期能達到的極限,一般金丹巔峰的修士,也不過九里左右。如果突破到十里,那就等於是神魂突破到元嬰初期的強度。
不要小看十里只比九里九多出一點點,所謂的量變引起質變。只要你還沒有引起質變,差一點就是巨大的鴻溝。
如果硬要比,那就好比鋼鐵與泥土的區別。同樣的量,平鋪開十里左右,泥土隨便一腳就能踹出一個大坑。
但鋼鐵呢,哪怕你用盡吃奶的力氣,也無法撼動絲毫。
收回神識,站起身,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後。他才想起,自己在修煉的時候,似乎隱約感覺到張偉兩兄妹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