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湖邊搭建著一個簡易的涼棚,裡面有一張木質條桌,跟兩個圓木凳子,應該是謝安平時釣魚的地方。
他坐在涼棚里的木凳上,看著不遠的兩間像窩棚的木屋,還有謝安忙碌的身影,不由露出欣慰的微笑。
謝安招呼他一聲後,就自顧自的忙碌著,並沒有跟他聊天,好似完全把他忘記了一般。
但他並不在意,欣慰的看了一會後,閒著無事的他就拿出了霓裳的儲物戒指,開始查看裡面有什麼寶物。
他沒想到,這個儲物戒指的空間居然還不小,比師傅給他的都還要大一點,有兩里多一點。
兩里多的空間中,首先吸引他目光的是一堆如小山般的中品靈石,大概有十三萬的樣子。
靈石堆的後面,擺放著數十個貨架。但這些貨架上大多都是空著的,只有少數的幾個貨架上擺放著一些玉盒寶箱之類的東西。
他一件件的查看著,有丹藥,有功法秘籍,還有許多認識或者不認識的靈藥、材料。
當他檢查到最後一個擺放有東西的貨架時,看著貨架上孤零零的三個玉盒,他本能的感覺,這三個玉盒應該就是霓裳最珍貴的寶物了。
三個玉盒,一大兩小。尤其是其中的一個小玉盒,上面不但刻畫滿了密密麻麻的花紋,還貼有一張獸皮做成的符篆,一看就是某種厲害的禁制。他猜測,裡面一定裝有珍貴的寶物。
出於驚喜留到最後的心理,他先拿出另外兩個看起來稍微普通一點玉盒,打算先看看裡面裝的是什麼。
最大的一個玉盒上面,並沒有什麼花紋禁制,被他輕易的打開後,裡面裝的居然是四十多顆上品靈石。
他沒想到此女居然如此富裕,不但有十幾萬的中品靈石跟如此多的材料,還有這麼多的上品靈石;這讓他對下一個玉盒裡的東西寄予了更大的厚望。
當第二個玉盒打開後,他先是露出一臉的茫然,隨後就是一陣失望。所謂是期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第二個玉盒裝的,是一塊邊緣漆黑的令牌,令牌上是一張立體的笑臉。笑臉的顏色白裡透紅,簡直就像一個真正的人臉縮小後,貼在漆黑的令牌上一樣。
他拿起令牌看了一下背面,背面什麼都沒有,光滑如鏡,能照出他此時觀看令牌的樣子。
就在他把令牌重新放回盒裡,想隨手蓋上盒蓋時,他的雙眼突然圓睜,不可思議的盯著玉盒裡的令牌。
令牌上原本笑容燦爛的笑臉,此時在他的眼中,呈現出的居然是一張笑著哭的哭臉。那笑容里不但有大哭的表情,而且還哭得很瘋魔。
他頭皮發麻的眨了一下眼睛,再次看向令牌。此時,令牌上的笑臉又恢復了正常,似乎正一臉甜蜜的看著他。
他一直盯著笑臉,試著移動了一下玉盒,可笑臉上的眼睛卻始終都盯著他,不管他怎麼變換玉盒的位置,只要他看向笑臉,那一雙眼睛始終都在盯著他。
幾個呼吸後,他又從笑臉中看到了那張哭臉,而且他還從那雙始終盯著他的眼睛裡,感受到了歡喜,悲傷、痛苦、瘋狂等等一些亂七八糟的情緒。
這些情緒凝結在一起,讓他有一種彆扭,混亂,毛骨悚然的感覺。
啪!他突然重重的關上玉盒,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頭皮發麻的他覺察到,就這前後才十幾二十個呼吸的時間,自己的額頭居然已經冒汗。
他本能的就要丟掉手中的玉盒,但想想後,又把它收入自己的儲物戒指里,放在一個最不起眼的角落。
這塊令牌太奇怪了,他有一種直覺,將來一定會因它牽扯出一些奇怪的事情。
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後,他平復了一下情緒,最後拿出了刻滿禁制的玉盒。
就在他要揭開貼在盒子上的獸皮符篆時,一個聲音突然傳來:「這個玉盒不簡單,上面的紋路跟符篆是一種封印。我在裡面找陣法典籍的時候就看見了,但這畢竟是你的東西,所以沒有打開」。
他抬頭看去,見莎莎蘿正從數十丈外朝他這裡走來。不由好奇的問:「你不是在研究陣法嗎?怎麼這麼快就過來了」?
莎莎蘿來到他的身邊坐下,回答道:「那個陣法我已經看懂了,斷裂了三條紋路,目前沒有適合的材料,修復不了」。
隨即,她指著楊玄手裡的玉盒問道:「你想打開它」?
楊玄點點頭:「你的意思是,這裡面封印著一個東西,有危險」?
「絕對封印得有東西,應該還是活物,但危險不危險我就不知道了。你先等一下,我布置一個陣法」。說完,她的手中突然出現了一個陣盤。
也就在這時,謝安端著一鍋香噴噴的山雞走了過來:「呵呵,蘿道友來了,剛好一起嘗嘗我做的美味」。
說著,他走進涼棚里,把手中的鍋放在條桌上,隨後看著莎莎蘿手中的陣盤問道:「你們這是要做什麼」?
楊玄呵呵一笑,一把把他拉到自己的身後,說道:「雞肉一會再吃,我們先看看這裡面有什麼寶物再說」。
說完,他把手中的玉盒在謝安的眼前晃了晃後,朝莎莎蘿點點頭,示意她可以布陣了。
莎莎蘿把手中的陣盤朝地面一丟,並打出數道法決,陣盤接觸到地面以後,迅速的沒人地下。同時,一個十來丈的圓形光罩把整個涼棚都包裹進去。
莎莎蘿拍拍手:「可以了,開始吧」。
楊玄把鍋往邊上稍微推了一點,在把玉盒放在條桌上,小心的揭掉獸皮符篆。符篆揭下後,玉盒並沒有什麼反應。
他深吸一口氣,釋放出靈氣罩把他跟謝安籠罩住後,果斷的一揮手,一股力量瞬間把玉盒打開。
看見玉盒裡的東西後,楊玄的眼睛再一次的瞪得大大的,許久之後,他咽了咽口水,不確定的問道:「這是元嬰」?
莎莎蘿表情複雜的點頭道:「對,這就是元嬰,而且我還認識」。
「你是說····這是乾靈島的那個元嬰」?
莎莎蘿肯定的說道:「不錯,只是奇怪的是,他怎麼會沒有了肉身,而且還落到了霓裳的手裡」。
玉盒裡,正是一個巴掌大小的元嬰,中年模樣。此時,他雙目緊閉,如同熟睡一般,靜靜的躺在玉盒裡;小小的身上從頭頂到腳底,被插了七跟冒著寒氣的冰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