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兩人,楊玄高興的笑道:「哈哈,你們來得正好,我剛剛突破,正感覺一個人慶祝沒意思呢」!
聽了他的話,謝安原本充滿笑意的臉突然僵住了,好半天后,他才憤恨的說道:「沒天理啊,你居然突破到金丹後期了!還讓不讓人活了?又跑到我的前面」。
「嘿嘿!你現在就是一個凡人,誰給你的勇氣跟本仙師比修為的」?楊玄打趣道
謝安翻了翻白眼:「屁的仙師,你等著,我一定比你先突破元嬰」。
兩人在桌子邊坐下後,孫玉遞過來一個儲物戒指,恭敬的說道:「島主,因為沒有傳送陣的原因,這一年半我們只攻打了被你們殺掉金丹的那三個海島。搜刮的東西,用不著的我已經全部賣了」。
他接過儲物戒指查看了一下,沒想到居然有四十來萬中品靈石。再加上自己身上的十八萬左右,不知不覺間,自己竟然已經有五十八萬的資產了。
不過,他隨即問道:「下面的人的分成給了嗎」?
「給了,我們只保持了八百人,他們每個人拿到的都很多,你放心吧」。孫玉回答道
「那你跟關達呢?有沒有留下自己的分成」?
孫玉低頭解釋道:「還·····沒有,我不知道該分給關前輩多少」。
楊玄搖搖頭,把二十萬轉移進自己的儲物戒指後,又把他遞來的戒指還給他,笑道:「裡面還有二十萬,你跟關達一人十萬吧!有了這些靈石,足夠你突破金丹了,先沉寂一段時間,去閉關突破吧」!
「是,多謝島主」!孫玉躬身一拜後,識趣的轉身離開了,不打擾他跟謝安喝酒。
等孫玉離開後,楊玄給謝安倒了一杯後,舉杯道:「嘿嘿,來,為慶祝我超過你,乾杯」!
說完,他一口喝乾掉後,朝謝安亮了一下杯底。謝安沒好氣的一口乾掉後,說道:「這酒喝得是最沒味道的一次了,還是喝點烈的吧,你不准動用修為,看我不灌趴你」。
說完,他從儲物戒指里拿出兩個酒罈,丟給楊玄一個。
楊先笑著接過酒罈:「你這也太狠了吧?不就是超過你一點點嗎,居然玩起了殺敵一千,自損一千一的手段來」。
謝安拍開壇口的封泥,灌了一大口後,發狠道:「別廢話,趕緊的,我今天就算是自損兩千,也要把你干趴下」。
「哈哈,誰怕誰啊」!楊玄也拍開封泥,使勁的灌了一大口。
就這樣,兩人毫不示弱的你一口我一口,漸漸的,大半壇酒就飛快的被喝下肚。
就在謝安又喝下了一口,楊玄也舉壇想要跟上時,他的手一個沒抓穩,酒罈一下掉落到地上砸得粉碎。
「哈哈,幾年不見,沒想到你的酒量居然變小了。怎麼樣?認不認輸」?謝安大笑道
楊玄尷尬的笑了笑,他都不知道剛剛是怎麼了,自己明明一點醉意都沒有,可怎麼會突然拿不穩手中的酒罈呢。
按理說不應該啊,哪怕爛醉如泥,憑自己金丹後期的肉身,就算是不催動功法,別說是一個酒罈,就算是抓著千斤重物,也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也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一絲莫名的危機,而且這個危機還是來自謝安。他疑惑之下抬頭朝謝安看去,只見謝安還在嘲笑他拿不穩酒罈的事,似乎並沒有什麼異樣。
但他從來都不懷疑自己的這種直覺,於是他急忙運轉功法的同時,想提醒謝一下謝安,他是不是心境失控了。
可突然之間,他的臉色大變,不可思議的看著謝安,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謝安還是笑得那麼開心,看著楊玄的表情,他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過了一會,他才確定的說道:「你的感覺沒錯,是我在酒里下了毒」。
「為什麼」?楊玄不敢相信的問道
謝安收住了笑容,突然換上一副悲傷的神情,嘆息道:「兄弟,對不起了,我想要你身上的那個元嬰」。
「你要你可以直接跟我說啊,你知道的,只你開口,我有的都會給你」。楊玄悲痛的說道
謝安搖頭道:「不,你不會給的,因為我要吞了他,只要吞了他,我就能飛快的突破到元嬰期」。
「什麼?你要吞了他?你·····你已經墮入邪道了」?楊玄驚駭的問道
謝安的眼角終於流出了一滴淚水,隨後惋惜的說道:「看吧,這就是我忍痛殺你的原因,你如果知道我是拿來吞食,一定不會給我」。
楊玄似乎完全放棄了抵抗,苦笑道:「謝兄,你真要殺我?難道你以前一直都沒有把我當成兄弟嗎?其實哪怕知道你墮入邪道,我也會給的,只是以後我記住咱們份兄弟情,跟你保持距離「。
謝安先是搖搖頭,最後又點了點說道:「不,我太了解你了,你不會的。雖然我知道你是在拖延時間,但我還是願意跟你聊聊。同時,你也死心吧,憑咱們兄弟的關係,我對你太了解了,你解不了毒的」。
他拿起酒罈喝了一口,繼續說道:「我知道你的神識非常強大,似乎已經達到了元嬰期,但你可別想著用神識攻擊我,我有可以抵擋元嬰巔峰神識攻擊的法寶」。
說著,他從領口裡拉出一根黑繩,上面掉著一塊黑色的玉墜。玉墜上刻畫滿了複雜的花紋,散發出一股神秘的氣息。
把玉墜放回胸前後,他又說道:「你的肉身也很強大,體內的靈氣也很渾厚,但這些都沒用,我給你下的毒,是專門針對你配置的。不用我動手,半個時辰後,你就會化著一灘血水」。
楊玄面如死灰,一下癱軟在地上,他不甘心的再次問道:「難道你以前對我的兄弟情都是假的嗎」?
「不,是真的,但兄弟情談不上,我只是後面把你當著朋友而已。你知道的,我一開始接近你的目的就是相互利用而已,只是後來你對我實在是太好了。所以,我才把你當成朋友」。
聽到這些話,楊玄自嘲笑了起來,最後更是變成了哈哈大笑,但笑聲中充滿著悲涼。
直到他笑得咳出了一口黑血,才問道:「看在我把你當兄弟一場,最後兩個問題,你實話告訴我,你有沒有被奪舍?還是謝安嗎?另外,師叔是不是你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