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如他猜測的一樣,那豈不是說,東方家的東方小樓仙帝,或許就是通過裂縫去了異族?
而既然東方小樓仙帝能過去,那其他的人呢?就比如自己?還有人族大軍?
一瞬間,他的心臟跳得更加的厲害了。
隱隱的,他有一種直覺,或許自己即將發現一個很了不得秘密。
不,這哪裡還是什麼『很了不得』,簡直就是一個驚天的秘密。
在這一刻,他甚至是短暫的忘記了那些冰雕中的法則之晶。
忘了自身的生命力流失的速度,已經達到了將近四百倍。
使勁的咽了兩口不存在的口水,喉嚨里傳來的乾澀才把他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不再猶豫,他如一陣風一般,快速的奔下冰山,狂奔在百里冰原之上。
直到那些冰雕的三里之外,他才暫時停住了身形。
到了這個位置,生命力流失的速度已經達到了七百倍。
如此恐怖的流失速度,他不敢多做停頓,立即圍繞著冰雕群的外圍,不停的拍打出一道道掌印。
咔嚓,咔嚓·······。
一具具冰雕被掌印拍碎,一顆顆法則之晶,一枚枚儲物戒指,不斷的被他收起。
一顆·······,兩顆·······,三顆·······。
隨著一具具冰雕被不斷的拍碎,漸漸的,他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
他發現,被自己拍碎的冰雕的數量,跟所收穫的法則之晶的數量,根本就不成正比。
這很不對勁。
他再次一掌拍出,一下拍碎了四具冰雕。
可讓他意外的是,這四具冰雕之中,竟然只有一具蟲族冰雕中掉落出了一顆法則之晶。
另外的三具冰雕之中,不但沒有法則之晶掉出,竟然連儲物戒指也沒有。
出現如此情況,他不由往內走近了一些,仔細的探查起一具離自己最近的豹人族冰雕。
在這具豹人族的冰雕之中,他並沒有覺察到法則之晶的存在。
不過在其眉心的位置,他看見了一個指姆大小的破洞。
很明顯,這具冰雕中原本是有法則之晶的,但卻不知是被人,還是被異族捷足先登拿走了。
看著那個不大的冰洞,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東方小樓仙帝。
「是他拿走的嗎」?他忍不住在心中猜測。
這個猜測在他的心中一閃而過,他沒有再耽誤下去,再次繼續一掌拍出。
很快,他就圍繞著冰雕群的外圍轉了一圈。
這一圈下來,總共拍碎了將近五百具冰雕,但卻只收穫了三十多顆法則之晶。
看著一圈的碎冰,他的心中充滿了可惜與心痛,他心痛絕大部分的法則之晶都被人拿走。
此時他已經把這個拿走了『自己的法則之晶』的罪魁禍首,默認為是東方小樓仙帝。
他猜測,自己現在之所以能得到這麼多的法則之晶,並不是東方小樓仙帝心存善意,故意給後來人留下一口湯。
而是這裡被東方小樓仙帝搜刮完了之後,後面又有其它的異族進入了這裡,死亡之後所留下的。
就在他心痛『原本應該屬於自己的法則之晶』,被猜測中的東方小樓仙帝拿走時,內世界之中,分身此時卻在忙得不亦樂乎。
他一邊用陣法,快速的分解所剩不多的仙晶仙材,為內世界補充消耗。
一邊興奮的把一顆顆從天而降的法則之晶,分門別類的裝進一個個寶盒。
然後,又小心翼翼的把這些寶盒,慎重的放進他指揮蟻王它們建造的寶庫之中。
外界,楊玄看了一眼越是靠近小尖山,密度就越大的冰雕,再次又是一掌拍出。
接下來,他繼續圍繞著外圍又轉了一圈之後,又再次收穫了十來顆法則之晶。
至於這一圈又拍碎了多少具冰雕,他都已經懶得去計算了。
就這樣,隨著一具具的冰雕被拍碎,他所收穫的法則之晶,也在一顆接著一顆的著增加著。
當最後一具冰雕被拍碎時,他的收穫已經達到了誇張的六十七顆。
其中,仙王級別的就有八顆。
八顆的數量看似很少,但要是論其真正的總價值,卻要比五十九顆仙君級別的加起來還要高。
強忍激動的心情,他好奇的打量著眼前春意盎然的小尖山。
黑色的不知名石頭,占了整個山體的九成。
剩下一成的淡紫色泥土之上,生長著一根根淡黑色的無葉獨莖,連接著一朵朵鮮紅色,拳頭大小的不知名嬌艷小花。
花開九瓣,每片花瓣上都有許多淡藍色的,彎彎曲曲的紋路。
細看之下,這些紋路相互間交織在一起,竟然神奇的組成了一顆雙眼空洞洞的骷髏頭。
九片花瓣,也就有著九個骷髏頭。
放眼一看,他有一種滿山都是骷髏頭,都在死死的盯著自己的錯覺。
在這麼一個死寂的環境之中,一下被這麼多骷髏頭盯著,他的心裡不免有些發毛。
因此,這也讓他在無形之中,對眼前的小尖山充滿了忌憚。
但經過了一陣短暫的猶豫之後,最終他還是謹慎的向前邁出了一步。
按理說,既然得到了這麼多的法則之晶,算是徹徹底底的大發了一筆,此行的尋寶之旅應該就此見好就收。
可根據那些異族冰雕被定格的姿勢,他總感覺,自己猜測中的那一條裂縫,或許就在眼前的小尖山之上。
因此,雖然不知道上面有著什麼樣的危險,但他還是打算冒險靠近去看一看。
隨著一步步的靠近,很快,他就來到了小尖山的百丈之外。
到了這裡,腳下的寒冰已經逐漸變得稀薄,一腳踩上去,時不時的會發出寒冰被踩碎的咔嚓聲。
咔嚓,咔嚓,又向前走了十來丈之後,他終於停住了腳步,謹慎的把一絲神識,緩緩的向小尖山探查而去。
同時,他也做好了萬一出現什麼不好的變故,隨時斬斷這一絲神識的準備。
頃刻之間,這一絲神識接觸到了小尖山黑色的山體。
出乎意外的,他並沒有覺察到有什麼危險。
可當神識沿著山體繼續向上,輕撫到一朵鮮紅色的小花時,他突然眼前一花,恍惚間看到一張血盆大口迎面朝自己咬來。
與此同時,耳中也似乎聽到了一聲淒冽的尖叫。
大驚之下,他本能的向後倒退一步,人也在瞬間清醒過來。
驚駭的抬頭,眼前的小尖山依然靜靜的聳立,上面的那些花朵依然嬌艷。
哪裡還有什麼血盆大口?
幻覺,這種花居然能讓人產生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