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火和牛仔等一眾老狼,聽到發錢都高興地嚎叫了起來,紛紛開始謀劃,怎麼回去花這筆錢。
有人說要去購買看上的豪車,有人說要找幾個美女痛快地爽……
「這麼容易就賺了五十萬,還是美金?」
只有陳軍和刑天有些懵,感覺還是有點不真實,刑天甚至專門去問隊長:「我們倆也都有五十萬嗎?」
「當然,這次行動你們也參加了,自然是有你們一份。」隊長肯定地回復。
「我去,五十萬換成軟妹幣,都他媽四百多萬了,這錢也太好賺了吧,怪不得那麼多人想當僱傭兵。」
陳軍既興奮又感嘆,還有著慶幸,自己竟然運氣這麼好。
誤打誤撞居然能發大財。
「隊長,出一趟任務就有七百萬,以後每趟都能賺這麼多錢嗎?」刑天很亢奮,人生第一次擁有如此巨款。
「扶南只是一個小國,而且是窮國,沒有什麼錢,而且這次任務很簡單,所以才只賺了這麼點,要是在東屋那邊幹活,起步都是千萬美金。」隊長笑道。
「這一趟還是賺得最少的?」刑天感覺三觀都要顛覆了。
「怪不得就殺了一個姓楊的,屠夫和巴克還讓我們還兩千五百萬債務。」刑天恍然大悟。
原本還糾結還的錢太多,認定是屠夫和大巴克在敲詐他們倆,現在算是明白了,原來真值這麼多錢。
「之所以值那麼多錢,原因是楊的身份很特殊,他不只是大D梟,還是東塢反政府同盟軍的東部領袖,同時也是亞洲最大的軍事情報掮客,我們很多生意都是他牽的線。」
隊長的神色很認真,不像在吹牛,眼中也確實有遺憾。
不過沒有後悔!
「呃,那這麼說,我乾死了他,你們在這邊以後就沒了接頭人,沒法接這邊生意,會讓你們損失很大?」
陳軍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歉意,他很清楚這可是斷人財路的大事。
而刑天此時卻皺起了眉頭,眉宇間有著濃濃的不安。
隊長的話讓刑天意識到了危險,既然他們殺的那個楊在東塢地位這麼高,那就代表刑天已經被盯死。
刑天很肯定只要自己在國內出現,必然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很大概率會牽連到父母。
孝道是炎黃子孫最根深蒂固的傳統,刑天可以讓自己死在外面,絕不能讓自己的父母有任何危險。
想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後,刑天抬頭望天嘆了一口氣。
他知道……
他徹底回不去了!
隊長一直在跟陳軍聊天,沒有注意刑天的情緒變化,針對陳軍的問題回道:「其實不是很嚴重,只是損失了點錢。
現在沒了赤色軍,扶南和平了,鴻龐也沒什麼事,只剩東塢的D梟那裡有生意做。
那裡的人我都不認識,楊就算活著,我也不再需要他給我搭線,所以,沒了楊,對我們也沒太大影響。」
陳軍知道隊長是在安慰他,心中默默接受了他的這份好意。
沒有再繼續聊這個話題。
他換了個好奇的話題問道:「你們一次能掙這麼多錢,都已經幹了這麼久了,肯定個個都是千萬富翁。
既然你們都已經這麼有錢了,為什麼還繼續在這一行幹這麼危險的事?不找個安穩的地方享受養老呢?」
養老在中國是最大的事之一,養兒是為了以後養老,賺錢也是為了養老,娶老婆也是為了老了有個伴。
總之人生的百分之八九十,都在圍繞著養老這件事。
就算是已經重活兩次的陳軍,他願意加入僱傭軍賺大錢,一方面是為了讓人生能夠更加精彩,另一方面其實也是存錢,能夠有足夠的資本養老。
所以他才好奇狼群這群傭兵,都這麼有錢了為什麼還在干。
屠夫和大巴克一次任務就能賺兩千五百萬,陳軍有足夠的理由推斷,狼群都是一群億萬富翁。
「哈哈哈。」
包括隊長在內的狼群眾人,聽到陳軍這話都笑了起來。
似乎陳軍這話很小白。
隨後屠夫作為代表站了出來,揚了揚手中的槍說道:「幹這一行能玩槍,能玩炸彈,還能殺人,不用擔心被抓進監獄,這是多麼迷人的工作,我為什麼要離開它?」
說完,屠夫還抽出他的軍刀,伸出舌頭在刀面上舔了舔,樣子是既兇悍又邪惡。
「好吧。」
陳軍聳了聳肩,攤開手說道:「我的想法和你不同,我的目標是賺夠一個億,然後找一塊風水寶地養老,享受愜意的後半輩子,才不要每天提心弔膽。」
「軍哥,算我一個,到時我們一起,在海外買個島,釣釣魚種種菜,安逸。」刑天立馬表示支持。
意識到自己已經回不去了,刑天不得不為自己的未來謀出路。
在海外買個島養老,就是很不錯的主意。
「養老?不是應該追求現在嗎?老了以後的事情,誰他媽會在乎,真是讓人無法理解的兩個小傢伙。」
屠夫撇了撇嘴,滿是不屑,踏著大步向著他的帳篷走去。
在原始叢林裡連續奮戰了幾天,大家身上黏糊糊的早就受不了了,隨後打了聲招呼便都各自散去。
陳軍和刑天回到之前的帳篷,迫不及待脫掉了身上的作戰服。
特意丟到了帳篷外。
沾滿血污、汗液和人體組織的衣服,在這幾天的持續發酵下,早就已經刺鼻得像一件生化武器。
然後趕忙跑去洗了個熱水澡,躺進了舒舒服服的被子裡。
隨著最後一絲警惕的消散,身體完全進入恢復狀態,幾天的疲憊席捲而來,兩人就此沉沉地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
突然脖子上傳來一陣冰涼,睡得正酣的陳軍猛地驚醒,卻因為脖子上的冰涼,不敢有任何的異動。
另一邊的刑天也處於同樣的境況,脖子上也被架著一把鋒利匕首。
「如果我是敵人,你們倆已經死了,永遠不要以為你已經安全了,就算是睡覺,也得睜開一隻眼。」
屠夫那冰冷陰寒的沙啞聲音,讓陳軍和刑天大喘了一口氣。
隨後便是破口大罵。
「你M的,老子差點以為真要死了。」
「你這個雜種,你是閒的沒事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