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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連破江防 岸防(感謝『立根本在破岩

2026-06-25 17:10:55 作者: 就愛啃雞翅

  第233章 連破江防 岸防(感謝『立根本在破岩中』大佬的盟主)

  經過數日的苦思冥想,一個計劃在江瀚腦中逐漸成型。

  針對官軍水師戰船不多的情況,他決定在廣闊的江面上,不斷製造混亂,襲擾疲憊官兵水師。

  江瀚在三道河段,分別派出了十幾隻精幹的小隊。

  每隊數十人,由幾名熟悉水性的漁民帶領,攜帶大量的簡易木筏、草人、火把,以及銅鑼號角等物。

  在夜色的掩護下,小隊紛紛出動,於嘉陵江的上游、下游等多個遠離城池的緩灘處,同時展開行動。

  隊伍故意製造出想乘船渡江的假象,在河岸上,點燃大量火把吸引對岸守軍的注意。

  隨後再把草人固定在木筏上,一個個推入江中,任其順流而下

  一時間,整個保寧府外圍的江面上,烽火四起,警報聲大作。

  官兵的巡邏隊忙得是不可開交,劃著名槳瘋狂在江面上,四處攔截賊兵的木筏。

  「真他娘的晦氣!又來了!」

  一艘快船上,數十個官兵正劃著名船朝著不遠處的木筏趕去,嘴裡罵罵咧咧。

  「又是賊兵放的草人!

  「這群狗日的賊兵,是想把咱們往死里折騰啊!」

  等抵近了近前,官兵抄起長矛,對著木筏上的草人狠狠捅了幾下,發泄著心中的怒火。

  

  快船上,幾個負責操槳的官兵,正不停地活動著發酸腫脹的手腕。

  「你們幾個坐船的抱怨什麼?」

  「老子操槳是最費神費力的,軍餉也不見得多一分。」

  「讓你們幾個狗日的學操槳,人人都推脫不會,再這樣下去,老子手都得劃斷.」

  可他話音未落,不遠處南岸的方向,突然又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鳴鏑聲,緊接著又是沖天的火光。

  「旗總,南邊又有情況!」

  船上的官將不敢怠慢,只能沒好氣的嘶吼道:

  「還愣著幹什麼?!」

  「快划過去看看!」

  聽了這話,一眾官兵只能強打起精神,拼命劃著名船趕往事發地點。

  結果不出所料,又撲了個空。

  筏子上除了幾個還在燃燒的火堆和草人,連一個賊兵的鬼影子都見不到。

  見此情形,那水師官將氣得破口大罵,

  「媽的!」

  「岸上的那幫巡邏隊,都是豬嗎?!」

  「是不是每次看到江面上有點兒亮光,就要給老子放箭示警?!」

  「再這麼來幾次,老子非得被他們給活活折騰死不可!」

  「走!回營地!老子得好好跟岸上那幫孫子,說道說道.」

  就這樣,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偌大的江面上,到處都是江瀚放出的「煙霧彈」。

  保寧府本就為數不多的水師,徹底陷入了疲於奔命的境地。

  他們的警惕性,在一次次撲空後消磨殆盡,反應速度也變得越來越遲鈍。

  見火候差不多了,江瀚便開始了接下來的行動。

  他要給這些已經麻木的水師官兵,好好提提神。

  這一次,他為了引官兵上鉤,不惜把從上游搜集來的漁船全都派了出去。

  只不過,這些漁船都已經提前經過了特殊「改造」。

  船艙內,填滿了大量的炸藥包,並用油布覆蓋其上。

  為了增加殺傷力,江瀚還喪心病狂地往裡面混入了大量的鐵釘、碎瓷片,以及從河灘上撿來的小石塊。

  江瀚根據後世觸髮式地雷的原理,在漁船上設計了一個簡易的、卻極為有效的觸發裝置。

  他先是在船艙內部,固定了一根粗長的火繩。

  火繩的一頭,正對著一個裝滿了火藥的藥池;而火繩的另一頭,則和蓋在船艙上的那層油布,緊緊地綁在了一起。

  只要有人掀開這層油布,就會瞬間帶動火繩,將其拉入藥池,從而點燃火藥,引爆整艘漁船!

  這一艘漂浮在江面上的漁船,就是江瀚精心準備的詭雷。


  當晚,子時。

  沿岸的守軍再次發現了江面上,有異常情況。

  經過他們仔細辨認,確認了這次不再是火光和草人,而是一艘真正的小船。

  守軍不敢怠慢,立刻鳴鏑示警。

  但停在岸邊的水師官兵們,聽到警報後卻根本不以為意。

  一個叫鄧峰旗官更是一臉不耐,罵罵咧咧的就衝出了船艙:

  「又他媽怎麼了?」

  「岸上那幫孫子就不能消停點兒?」

  「爺們兒不用睡覺的?」

  結果他剛罵了沒兩句,不遠處的水師副將余陽立刻就沖了過來,對著他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臭罵:

  「你狗日的翅膀硬了是吧?!」

  「老子派你上船,不是讓你來睡覺的!」

  「趕緊給老子滾過去查看軍情,要是被賊兵溜過來,老子拿你人頭試問!」

  罵完余陽還不解氣,他抽出腰間的馬鞭,對著鄧峰的後背狠狠地抽了一頓。

  鄧峰不敢頂撞上司,只能硬生生地挨了幾鞭,疼得他齜牙咧嘴,身上瞬間出現了幾道血痕。

  在水師副將的嚴令下,鄧峰只能坐上巡邏船,朝著示警地點趕去。

  等他們趕到時,只發現江心孤零零地停著一艘漁船。

  漁船正隨著水流不斷上下起伏,但位置卻始終沒有移動,顯得十分詭異。

  這一切都是江瀚提前安排好的。

  他早已讓林潮生,帶著幾個水性最好的漁民,潛伏在漁船附近。

  等到了江心,便立刻拋下船錨游回來,只等官兵過來查看漁船。

  巡邏船小心翼翼地靠近江心的漁船,等貼近後,他們才發現又中了賊兵的詭計。

  還是老一套,船上一個鬼影子都見不著,只有船艙上嚴嚴實實地裹了一層油布。

  鄧峰越想越氣,就為了這個,他不僅被從睡夢中吵醒,甚至還被抽了一頓。

  他直接縱身一躍,跳上了面前的漁船。

  「狗日的賊兵,又在裝神弄鬼!」

  「藏頭露尾的腌臢貨色!有本事真刀真槍干一場啊!」

  罵完,鄧峰還不解氣,他順手抓住船艙上的油布,猛地向上一掀。

  他今天就要好好看看,這幫賊兵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可他萬萬沒想到,就在他油布的一瞬間,船艙內的火繩也被隨之帶動,瞬間引燃了藥池。

  鄧峰見狀一愣:

  「怎麼他娘的起火了」

  轟——!!!

  可他話還沒說完,就只聽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傳來,漁船內的大量炸藥被瞬間引爆。

  這艘小小的漁船,連同旁邊靠得極近的巡邏船,頃刻之間被炸了個粉碎!

  處在爆炸中心的旗總鄧峰,更是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及發出,就被炸成了一堆焦黑的碎片,隨著漫天的水花和木屑,緩緩地沉入了江底。

  江面上霎時間火光沖天,整艘巡邏船無一人生還。

  由於事發正值深夜,而且沒有倖存者,所以岸上的官兵根本不清楚,江面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們只看到自家水師的巡邏船靠近漁船後,沒過多久便被炸成了碎屑。

  守軍們甚至都不知道漁船上有沒有賊兵,自家的巡邏船是不是被賊兵拉著同歸於盡了。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裡,官軍水師的巡邏船,接二連三的遭到了類似的襲擊。

  但凡是有人膽敢上前查看,無一例外,全被炸成了粉齏。

  這可搞得水師的官兵們人心惶惶,再看到江面上有漂浮的漁船,根本就不敢上前查看。

  可江瀚的攻勢還在繼續,他要把這幫水師徹底摁死在對岸,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緊接著,他又命人,從上游扔了不少「毒煙浮筒」下去。

  這些浮筒里,提前密封好了生石灰、硫磺粉、硝石、狼毒,以及大量的動物毛髮和油脂混合物。

  點燃引信後,便投入上游的江中,使其順流而下。


  引信燒完後,便會立刻引燃內部的混合物。

  生石灰、硫磺粉、硝石、狼毒等物混合後,會產生大量濃烈、刺鼻,而且帶有毒性的煙霧。

  面對這些散發著惡臭黃煙的浮筒,水師的官兵們說什麼也不肯再駕船上前清楚。

  明眼人都知道,這玩意兒肯定有毒,要是吸上一口,說不定當場就暴斃了。

  還是等水流把這些東西沖走為好。

  由於沒人清障,一連幾天,整個保寧府外的江面上,都籠罩在一股刺鼻的黃色煙霧之中,嚴重干擾了守軍視線。

  船上的官兵,根本不敢多待,紛紛找藉口一溜煙地跑回了營地。

  就這樣,江瀚幾乎沒費什麼代價,輕易便拿下了官兵的第一道江防。

  接下來,擺在他面前的是第二道防線,岸防。

  負責指揮岸防的副將叫做武聲華,他對此倒是很有信心。

  岸上土牆壕溝俱在,密密麻麻全是木樁竹竿。

  四周還布滿了星羅棋布的箭樓,只要賊兵敢搭橋渡河,立刻就會被他發現。

  可令武聲華沒想到的事,江瀚根本不打算搞什麼搶灘登陸。

  趕走了水師的巡邏船後,江瀚便立刻下令,讓邵勇率領數萬民兵,在嘉陵江的上游開挖深溝,築壩蓄水。

  他要用一場大水,徹底衝垮張令在沿岸布下的所有防禦工事!

  隨著他一聲令下,數萬民夫扛著鋤頭、搬著砂石,前赴後繼開始修起了水壩。

  趁著枯水期水流速度緩慢,民夫們沿著河岸,很快便挖開了一條支流。

  這條支流正對著保寧府的幾處關鍵河岸,只要水位夠高,洪水就能徹底沖毀官兵的防禦工事。

  此時,官軍的水師還都窩在營地里,不敢動彈。

  少了他們,根本沒幾個人注意到,上游留下來的的江水竟然少了一部分。

  沒有水師快船作為眼線,府城裡的張令也搞不清楚,對岸的賊兵到底在幹什麼。

  但他絲毫不敢輕舉妄動。

  根據探馬回報,北門的蟠龍山上,又出現了數千名賊兵。

  賊兵正在逐步砍伐林木,清掃障礙,看起來還是想開闢戰場,從陸路發動進攻。

  無奈之下,張令也只能重新帶兵回到北門,隨時準備應對賊兵的攻勢。

  可連續幾次調動,連賊兵的影子都沒摸到,張令倒是不急,但他身邊的副將陳一龍卻急了:

  「張總兵,咱們這樣守城,未免也太過被動了!」

  「要不您給我兩千人馬,讓我今晚出城夜襲試試?」

  但張令二話沒說,當場便否決了副將陳一龍的提議。

  根據情報顯示,賊兵的戰力不俗,夜襲實在太過冒險。

  他手上的兵力本就不多,萬一夜襲失敗,損兵折將,恐怕賊兵立刻就會從北門發動總攻。

  說到底,張令還是老了,沒了年輕時的銳氣。

  他現在只想穩妥守城,等待援兵到來。

  可他卻全然忘了,這世上沒有什麼城池是真正固若金湯的。

  只要被敵人抓住一絲破綻,就會被逐漸撕開一個巨大的口子。

  五日後,保寧府城外,陰雲密布,雷聲隆隆。

  一場大雨,即將來臨。

  此時,江瀚正站在上游的水壩前,抬頭看著陰雲密布的天空,心裡不斷祈禱。

  「一定要是一場大雨!」

  這幾日,苦於支流蓄水量不夠,江瀚一直沒有下令開閘放水。

  他甚至還想再擴大支流河道,能多蓄一點是一點。

  好在天公作美,很快一場大雨傾盆而下,滿足了他的願望。

  不到兩個時辰,嘉陵江的水位開始暴漲。

  原本略顯乾涸的河道,水位逐漸提高,水流也變得異常洶湧。

  簡易的水壩,在洪水的衝擊下搖搖欲墜。

  江瀚帶著部下,早早地就退到了不遠處的山頭上,靜靜等待著水壩決堤。

  這座正對著保寧府的水壩,在承受了數個時辰的巨大壓力後,終於到達了它的極限。


  轟隆——!

  伴隨著一聲巨響,水壩的中央,被洶湧的洪水撕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緊接著,缺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擴大,無情的吞噬著兩邊的岸堤。

  被壓抑數日的江水,如同脫韁的野馬,夾雜著泥沙、斷木、和水壩的殘骸,形成了一股巨大的洪流,朝著下游的保寧府咆哮而去。

  頃刻之間,滔天的洪水狠狠地撞擊在了保寧府城外的河岸上。

  不少官兵還沒反應過來,瞬間就被洪水拍翻在岸邊,順勢滾落水中,再也沒了生息。

  張令苦心修築的臨時箭樓,在洪水的沖刷下,就如同沙灘上堆砌的城堡,一眨眼便被沖得七零八落。

  土牆被浪頭輕輕一拍,瞬間四分五裂。

  那些埋在淺灘上的尖銳木樁,也被連根拔起,捲入了渾濁的江水之中。

  僅僅一刻鐘的時間,張令引以為傲的第二道岸防工事,便被徹底摧毀。

  從天黑寫到天亮,哥們兒真的盡力了吧。

  再別說了,還剩8k,等我睡醒再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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