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原琳想起綱手每次吃到清原做的飯時,那副滿足得眯起眼睛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綱手大人確實很喜歡清原君的料理。」
清原沒有接話,開始擀麵。
麵團在他手中被壓扁、押開,逐漸變成薄而均勻的麵皮。
然後用刀切成粗細一致的麵條,手法快得幾乎看不清。
野原琳看著那一排排整齊的麵條,忽然想起什麼:「這個————該不會是手打大叔的拉麵做法吧?」
清原動作一頓,側頭看了她一眼:「你看出來了?」
「真的是?」
野原琳睜大眼睛。
「可是手打大叔的手藝不是很難學嗎?」
野原琳心裡疑惑。
「難道清原君是用寫輪眼學的?」
野原琳道。 「差不多。」
清原頷首。
「寫輪眼真厲害啊。」
野原琳言語裡透著羨慕。
不過她還是覺得是清原更厲害。
寫輪眼是武器,如何發揮武器看的是個人水平。
宇智波一族有那麼多寫輪眼,怎麼沒見有第二個如清原這般天才的人物?
清原微微一笑。
你說得對。
但這就是寫輪眼。
一旦開啟,就能大幅提升動態視力,可以看穿忍術,可以複製體術忍術。
在這雙眼下,能讓使用者在戰場上優雅地戰鬥,成為戰場玫瑰。 還能使用花里胡哨,酷炫的「宇智波流操手裏劍術」,也能極大提升幻術能力。
每一個宇智波忍者都是忍體幻全能。
並且自動附贈高顏值buff。
且三勾玉之後的萬花筒,還能以高達形態出擊。
堪稱忍界最全能的血繼限界。
話說我的瞳力,也感覺快觸碰到了一層薄膜。
清原暗忖。
隨著精神能量的不斷增加,還有肉身強度的增加,清原能感覺到,自己的瞳力越來越多。
隱隱約約,在觸碰著一層薄膜。
只要再硬一些,將三勾玉寫輪眼的這層瓶頸捅破了,就能抵達一個新的境地。
隨後兩人繼續忙碌。
冷水下鍋,小火慢熬,很快,濃郁的香氣就瀰漫了整個營帳。 「好香————」
野原琳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清原用勺子舀了一點湯嘗了嘗,又加了點鹽和醬油調味。
然後開始煮麵、燙菜、煎肉。
當所有的面都煮好、分裝到五個大碗裡時,野原琳才發現:「這麼多?還有誰要來嗎?」
「老師、靜音、紅,還有你。」
清原一邊擺盤一邊說。
「卡卡西今晚有巡邏任務,趕不上。」
「端過去吧。」
清原把兩碗面遞給她。
「小心燙。」
「好!」 兩人端著面來到綱手的營帳時,靜音和夕日紅已經在了。
綱手正皺著眉頭看一份戰報,見野原琳和清原端著熱氣騰騰的面進來,眼睛立刻亮了。
「總算來了!我快餓死了!」
她迫不及待地接過碗,深深吸了一口香氣。
「嗯,就是這個味道。」
對綱手來說,清原現在的手藝那真是蓋了帽了,那叫一個地道。
有時候,綱手都會懷疑清原是不是放了點什麼東西進去。
靜音無奈地笑了笑,對清原說:「綱手大人今天一直念叨,說營地伙食太差,還是清原君做的飯好吃。」
夕日紅接過自己那碗,小聲說了句謝謝,目光在清原臉上停留了一下,又迅速移開。
野原琳注意到這個細節,心中微微一怔,但沒說什麼。
四人圍坐在矮桌旁,開始吃麵。
綱手吃得最快,一碗麵很快見了底。 她放下碗,長長舒了口氣:「活過來了————清原,你這手藝到底怎麼練的?簡直比一樂拉麵還好吃。」
清原還在慢條斯理地吃著:「可能是湯底的區別。手打大叔的湯偏向醇厚,我做的更清爽一些。」
「反正就是好吃。」
綱手擦了擦嘴,重新拿起戰報,但眉頭又皺了起來。
「老師,有什麼情況嗎?」
清原問。
「霧隱最近動靜有點奇怪。」
綱手指著地圖上幾個標記點。
「偵察班報告,他們在這幾個區域的兵力部署明顯減少,但又不是撤退,更像是————在重新集結。」
「要發動大規模進攻?」
靜音擔心地問。
「不像。」 綱手搖頭。
「大規模進攻需要穩定的補給線,但霧隱的補給線最近被清原他們破壞了好幾次,應該不具備全面進攻的條件。」
她頓了頓,看向清原:「對了,你之前說在研究新東西,進展如何?」
清原放下筷子,想了想說:「雷遁和水遁的融合有些進展,但離真正的「嵐遁」還有距離,另外,土遁方面的血繼限界也在嘗試,不過需要的查克拉控制精度太高,目前還在摸索階段。」
此乃謊言。
清原早就得到這兩個血繼限界了。
現在只是做出一副自己在認真研究的偽裝。
綱手挑了挑眉:「小鬼,別好高騖遠,血繼限界不是那麼容易開發的,先把你手上的東西練紮實再說,不如先把老頭子給的術練好」
「老師給的「五遁·大連彈之術」我已經掌握了。」
清原道。
「五屬性同時釋放也沒有問題。」
只不過清原平常不怎麼用這個忍術而已。 這屬於大範圍的群傷性忍術,清原平常用的還是單體傷害的忍術。
畢竟這群霧隱忍者,都跟打游擊戰似的,一打就走,根本不和清原正面對攻。
「真的假的?」
綱手的俏臉望向清原。
「我可以演示一遍。」
「算了,算了。
綱手揮揮手。
她當然相信清原的話,只是感覺還是有些太快了。
清原又不只在學一個忍術,而是在很多不同領域的東西上都同步進步。
真不知道,清原的腦袋瓜是怎麼長的。
「還是那句話,穩紮穩打,別貪多嚼不爛。」
綱手想了想,還是勸了一句。 「我明白。」
清原吃了一口面。
夕日紅安靜地聽著他們的對話,目光在清原臉上流連。
她想起那晚在空中的吻,臉頰微微發熱,趕緊低頭吃麵。
野原琳則暗暗握緊了筷子。
清原君又在研究新的血繼限界了————自己和他的差距,好像越來越大了。
不行,必須更努力才行。
三天後的清晨,緊急情報送到了綱手手中。
傳信的忍者渾身是傷,幾乎是從通靈獸背上滾下來的。
靜音和野原琳立刻上前救治,而綱手已經展開了沾血的捲軸。
只看了一眼,她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老師?」 清原從營帳外走進來,看到綱手的表情,心中有了不祥的預感。
「霧隱動手了。」
綱手把捲軸遞給他,聲音低沉。
「但不是朝我們,是川之國和土之國交界的地帶,據說住在那裡的伯耆一族都受到了襲擊。」
「伯耆一族嗎————」
清原重複了一句。
這一族,其實是從木葉潤到砂隱的一族。
因為他們一族擅長醫療忍術和諜報,所以也得到了砂隱的認可。
當然,作為叛村的代價,砂隱也不敢真的接納他們,一直游離在砂隱的政治中心外。
也就是《我愛羅秘傳》裡面,我愛羅到了年紀,還沒有兒子的時候,砂隱的高層逼我愛羅去相親。
相親對象就是伯耆一族的公主。
因為這樣特殊的政治因素,他們的外戚勢力不會太強,相比起其他忍族,很適合聯姻,也能讓伯耆一族真正融入進去。 只不過,這件事最後也沒成,我愛羅喜提好人卡一張。
最終領養了擁有磁遁血繼限界的真希作為自己的兒子。
清原看著綱手遞給自己的捲軸,掃視了一眼。
情報顯示,一天前,霧隱主力部隊突然從海岸線多個方向登陸川之國,以驚人的速度向內陸推進。
沿途的砂隱防線幾乎一觸即潰,目前霧隱先鋒已經深入風之國境內五十里。
「除了伯耆一族的砂隱的忍者呢?」
清原問。
「損失慘重。」
綱手指著捲軸上的傷亡數字。
「海防部隊被擊潰,陸上防線被多處突破,羅砂親自帶隊阻擊,但效果有限。霧隱這次出動的上忍數量遠超預期,而且————」
她頓了頓,語氣更加凝重:「三代目水影,也親征了。」
「三代目水影————」 也在帳篷里的靜音,聽得這個消息很是驚訝。
一個村子的影,竟然也上前線了嗎?
「三代目水影已經很老了,比火影大人還老。」
清原看出了靜音的驚呼,出聲提醒道。
在初步建立五大國之後,為討論解決尾獸分配問題,召開了第一次五影大會
那個時候,現在的三代自水影就擔任初代水影的水影護衛。
能活到現在,已經算是奇蹟了。
畢竟同期的,都死了,就剩他最能活。
就連宇智波斑也是用「外道魔像」吊著命才能一直活著。
「雖然三代水影老了,實力有所下降,還是不可小覷。」
綱手道。
三代目水影的情報得到過封鎖,他到底會什麼術,很少有忍者知道。 更重要的是,這意味著霧隱這次是傾巢而出,看樣子是要在風之國撕開一道口子。
「砂隱已經正式向木葉求援。」
綱手接著道。
「老頭子傳來命令,要求我們立刻抽調兵力,從側翼支援砂隱防線。」
她看向清原:「你怎麼看?」
清原沉思片刻,手指在地圖上划過:「霧隱選擇從川之國突入風之國,是想避開我們在海岸線的防禦體系,一旦他們在風之國站穩腳跟,就能從內陸威脅火之國西側,到時候我們就真的陷入兩線作戰了。」
「所以必須支援。」
綱手點頭。
「問題是支援多少,怎麼支援。」
她站起身,走到帳篷中央:「召集所有上忍,緊急會議,清原,你也來。」
「是。」
十分鐘後,營地主帳內聚集了目前沒有執行任務,還在營帳里的三十餘名上忍,綱手站在地圖前,快速說明了情況。 「霧隱的目標很明顯,趁砂隱虛弱,一舉攻入風之國腹地,一旦成功,他們就能以風之國的資源為依託,長期威脅火之國。」
「所以,我們必須阻止他們。」
「可是綱手大人,我們自己的防線怎麼辦?」
一名日向上忍擔憂地問。
「如果抽調太多兵力,霧隱從海上發動進攻,我們會很被動。」
「所以不能全去。」
綱手說。
「我決定,由清原帶領五百人,沿內陸河道快速機動,從側翼攻擊霧隱部隊,然後另一個奈良一族的上忍帶兩百人,留守海岸防線,同時作為預備隊,隨時支援各方。」
最後剩下的一點忍者,則是繼續駐守現在的營地。
她看向清原:「有問題嗎?」
清原搖頭:「沒有。」
「好。」 綱手轉向其他人。
「立刻開始準備,兩小時後出發,明白嗎?」
「明白!」
眾人齊聲應答,迅速散去做準備。
清原留了下來。他看著地圖上標出的霧隱進軍路線,眉頭微。
「老師,霧隱這次行動太過突然,我總覺得————」
他斟酌著措辭。
「太過順利了。」
綱手側頭看他:「你是說,可能有詐?」
「砂隱再弱,也不該在兩天內被突破這麼多道防線。」
清原道。
「除非————霧隱掌握了我們不知道的情報,或者砂隱內部出了問題。」 綱手沉默了片刻:「你的擔心有道理,但無論如何,我們不能坐視霧隱攻入風之國,那樣的話,整個西線都會崩盤。」
她拍了拍清原的肩膀:「海岸防線就交給你了,記住,守不住就撤,保存實力為主。」
「我明白。」
兩小時後,營地東門。
木葉忍者已經集結完畢,整裝待發。
在綱手發話之後,隊伍很快湧出營地,迅速消失在密林深處。
清原也在其中。
他思索著,有傳聞三代目水影會血遁。
關於這一點,清原也不清楚。
因為原著並沒有說明過,且三代目水影極少出手,非常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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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耶)